二、两人(攻2出场/双穴破处/强奸注意)(1/1)

    第二天——按梁彪的习惯,睡一觉醒来就是第二天——柯某又来了。这次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也是个年轻人:他比柯某略高,穿着深灰色的安保服,四肢修长纤细,衣服松散地堆积在他身上,有很多宽大的皱褶;一张娃娃脸使他显得秀气可爱、过分年轻,那双眼睛又与之相衬地圆而大,眼珠极黑,让他像是一只眼睛水汪汪的小狗;总体而言,是个看上去就真诚得令人不好意思讨厌的人。一种模模糊糊的熟悉感蔓延过来,梁彪花了一分钟仔细思考,惊奇地发现自己认识他。不久前他还是个刚入伙的新人,黑而瘦,总是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和这个高瘦白净、整洁体面的年轻人是天壤之别。他很想大骂一声“叛徒”,但仔细想想,这应该是个卧底,自己这一声说不定还会让人洋洋自得,反而像是表扬,就连忙把这一声憋回去。他之前管年轻人叫小高,现在看看胸牌,他确实姓高,这倒没有骗人。但是梁彪认为,“小高”是个有点亲密的称呼,显得他俩关系很好,但事实并非如此,所以他不该称其为小高;又为了和“柯某”形成某种对应关系,他决定暂称其为高某。

    高某站在病床边,把被子掀起来扔到地上,观察了他一下又和柯某眉来眼去了一小会,笑着问对方:“真没事啦?可以用吗?”根据这个眉来眼去和双方的样貌,梁彪断定这两人(至少一方)一定有点同性恋倾向,他觉得正常男人间没有这样互相看的,还一看就懂,不是心有灵犀是什么?心有灵犀就说明两人有鬼。柯某大概不会赞同这个观点,他长了一张性冷淡的脸,而且给人格外柔弱的感觉,一副上了床就会死掉的样子。他很认真地回答:“可以用的,数据全都正常。”

    “用什么?”梁彪立刻问。他感觉不安,但还是隐隐怀着希望。

    高某朝他笑笑,那笑容鲜活可爱,小白牙晃得人眼瞎,但他没接话,继续对柯某说:“你要前面后面?”

    “都是你的。”

    “和我客气什么。老规矩,一人一半。”高某伸出手晃了晃,柯某也跟着伸出手晃了晃。

    “——剪刀、石头、布!哈,我前面!”

    “那我用后面好了。”

    梁彪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有些念头在他脑子里盘旋,让他想骂脏话,但脏话太多,他只有一张嘴,一时间反而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他还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抽离感,好像这两个人型物体正在讨论的不是他的身体:因为面前发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你不能相信这种事会发生——既然它不可能发生,那自己一定在做梦。梦荒诞一点是可以理解的。

    高某取下他四肢上的固定环,梁彪只是稍微挣扎一下,他就用力捏住他的手腕。那力气大得可怕,梁彪自己已经算是超乎“人类”标准的力量,而高某甚至不像他们这些超级生物——而更像机器。梁彪打了个哆嗦,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扣在他结实的麦色小臂上,极明显的色差带来巨大的反差感。

    那双极黑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几乎分不出瞳孔和虹膜,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清澈又恐怖。他的眼神里甚至没有淫欲,只有一种带着趣味的恶意——梁彪本应为自己最后的尊严理所应当地挣扎一下,但事实上他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僵硬,任由高某摆布。高某坐在床上,轻松地托住他,让梁彪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这时候梁彪感觉全身凉飕飕的,因为他没有穿衣服,更因为他下半身的毛被刮得干干净净:这让他萎靡的性器完全暴露出来,显得更加萎靡;小腹处皮肤青白,梁彪第一次知道这块皮肤原来是这个颜色。

    “其实我一直都挺想知道破处是什么感觉。我是说,给人类。”高某一手搂住他的腰固定,另一手则探下去扒自己裤子,然后往梁彪阴茎往后的位置摸,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小幅揉搓起来,梁彪压抑地呻吟出声,双手环在年轻人脖子后不知所措地扭在一起。

    “给人类?”柯某笑起来,他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了润滑剂,正给自己戴橡胶手套,“你还给什么破过处?我不记得你有兽交的爱好。”

    “飞机杯啊。”高某理直气壮地说,把下巴搁在梁彪肩膀上,那下巴看起来圆润,搁在肩膀上却硌得慌。梁彪倚在他身上,下身陌生的快感让他颤抖不已,双眼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地四处乱瞄,“嗯还有性爱机器人。好贵的!”

    “这个免费。”柯某的声音依旧轻柔而平静,他晃晃润滑剂的小瓶,“要吗?”

    “不要。”

    于是柯某就把小瓶打开,倒出点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手心,盖上盖子把它放好。这时候高某也放过了他的阴蒂,那小东西已经一跳一跳地胀痛,快感令那个器官黏糊糊的,穴口多了不少液体,都是他自己流出来的。这玩意长在他身上十五年,梁彪没想过割掉它或者把它缝起来,但也没自己玩弄过它,它也从没有显露出这些异状;他为此迷惑不已。

    就着湿润的黏液,高某把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顶进那个穴口。值得一提的是,高某的阴茎形状很好,颜色接近肤色,既不发紫也不发黑,看上去很健康,不令人讨厌;而且阴毛打理得井井有条,茂密而不显杂乱,足见他私下里习惯良好。梁彪习惯性地把它与自己的对比了一下,这是男人的习惯,洗澡和上厕所时总要发生的攀比:最终他不得不承认,高某的大小并不比他逊色,而且确实比他的要好看那么一点。那陌生的快感令梁彪略微勃起,那根东西颜色暗沉,显出过度的性经历;但梁彪要叫一声冤,因为实际上他并没有那么多,他甚至没怎么见过女人。那单纯就是因为体质造成的色素沉淀,但见过它的人都觉得他久经沙场。许多性经历就这样凭空消失,梁彪一直认为自己亏了。

    龟头抵着阴唇,那龟头也是湿的,两者似乎非常契合;然后那根东西就把阴唇撑开,要进入阴道,两者一下子就很不契合。高某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屁股,把他稍稍托起来,这时候梁彪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开始挣扎,他先是一拳揍在高某下巴上,然后又钳住他的手臂大骂着让他放手。

    高某的确放了手。

    一整根阴茎一下子撞进他身体里,让梁彪一下子瘫下来,阴茎缩得像一根腊香肠,手脚都失了气力,无力地扒着高某的肩背。高某开始笑,白森森的牙反着白森森的光。那疼得要命,梁彪觉得下身被一道肉刃劈开,黏膜好像布满伤口,又热又烫。有一瞬间他的确感觉到什么东西永远离开了他,高某的“破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梁彪感觉作呕,那根阴茎比他想象得要大,比看起来要大,撑满了他整个腹腔,被压迫的胃部里酸水翻江倒海,争先恐后地想从食道返上来。

    “老实点嘛。”高某吃吃地笑,下巴上的一拳足够一个普通人昏厥或者死掉,可他一点异状都没有,梁彪感觉自己打上一块温暖的铁。

    另一只手经过了他的屁股。不用回头,梁彪也知道那是柯某。湿润的液体被涂在股缝,两根手指凉冰冰地插入肛口搅动,梁彪不适地扭了扭屁股,结果是他的雌穴被牵扯得疼痛不已,因为还有一根阴茎钉在他身体里。柯某很照顾他,停了一小会才继续加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完全钻进他的肛门旋转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主要是润滑剂的功劳,梁彪的肠子终于做好了准备,迎接另一根阴茎。

    被从身后进入的感觉很糟,因为毫无防备。而且双重夹击让他想要呕吐,他被完全填满了。梁彪终于哭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加起来也没不比被打断两根骨头疼,可他依旧咬牙切齿地流泪了,眼泪把高某的制服染成了黑色。他哭的幅度不小,双手死死握拳,好像想掐断自己的骨头,浑身因过度紧绷而发抖。高某轻轻捋着他脊背,带着点安慰人的意思,于是梁彪抖得更加厉害。

    “好紧。”柯某说,试着又动了一下,梁彪的肠子吸得很紧,他几乎没法动弹,“我是不是应该先把他弄得更湿一点再进来的?你那边怎么样?”

    “操操就松了。”高某老道地说,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前面也挺紧的,感觉简直像咬人。嗯不过里面还是挺湿的,还有、嗯,比飞机杯要热。”

    “你可以买有加热功能的,要多热有多热,把你烫熟都没问题。”

    “怎么会,飞机杯肯定有安全温度限制的,不然厂家肯定被骂死。不过加热功能的飞机杯真有耶,每年都有低温烫伤的呢,人还不少。”

    两人一边操他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废话,梁彪还是认为这两个人应该互相搞搞,一定能灵肉交融,比操他这个实验品感觉要好得多。实验品可以操吗?如果这个编号是本来那个的意思,这好像没什么奇怪,因为043就被用来做那种工作,没理由047是个意外;但梁彪很担心这是因为他昨天操了柯某的妈,尽管只是嘴上说说,但被骂的人肯定心里也不乐意。

    随着两根阴茎反复抽插的动作,两个肉穴都顺滑了许多,梁彪低着头看见自己下面出的水沾在了高某裤子上,血丝在黑背景上很不明显。他闭上眼睛,那种往后脑上猛锤一记的巨大羞辱感已经过去了,他迅速地进入麻木阶段:尽管此时此刻他的双手双脚都是自由的,但梁彪知道自己逃不了也反抗不了,挣扎除了带来更多伤害不会有再多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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