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蛟龙(下)双性(1/1)
岑奚从未料到这一生,能得所爱。天生双穴注定无法有后嗣,南普村人世代邻里婚配,闭塞不出从未闻龙阳断袖。
岑奚亦是在一次找寻医书时,偶然翻出一册春宫图,那画技粗糙,小人面目模糊,身条扭曲,唯独菊穴阳具栩栩如生。
年少懵懂的小岑大夫羞红面皮,因着求知若渴粗浅翻阅。当日夜里玉茎肿胀,发汗粘腻,遗了初精。
他不敢与任何人提起,甚至是老岑。他想着老岑所想,安安分分,守着小医馆,坐诊就医一辈子,哪天翘辫子了,这一世便走完了。
但他某一日在河滩上捡起了一只小怪物,名唤敖焱,真身乃是一尾蛟。
一尾修炼两千年,长在南海的杂种。
他不喜欢男人这么说自己,男人挖了挖耳朵用毫无情绪的曲调说起千年前旧事。
他娘是一只雌龙,沾了一丝霸下血,算得上身份矜贵。尚未飞升时,与一条赤蛟有私,不过是段露水姻缘,谁知珠胎暗结,一度沦为仙界笑柄。
敖焱生来便是霸王,一窝兄弟姐妹中唯有他出世,继承父亲一身艳丽鳞色,还占走母亲血脉遗留的那丝霸下血。因而潜心修炼八百年不过龙门,龙角自生,飞升入境。
母亲不喜他,不曾抚育过他。随手将他投入南海,终日与鱼虾结伴戏耍,直至灵智开启才忽的觉察自己不同。
待到仙界时,母亲已有仙侣,乃北冥海一尾苍龙,螭吻之后。二人结合诞下一子,血脉高贵,伶俐可爱。
他那时年少,本性不坏,虽顽劣却无心。几番尝试亲近弟弟与母亲,下场总是落不着什么好。轻则辱骂,重则挂彩。
他总算明白了一件事,母亲从来都不是不喜他,而是根本就不希望看见他。
他不是她的孩儿,而是一个本就不该出现的耻辱。
八百年前是,如今亦是。
仙界恪守尊规,他着实不耐,索性自断仙骨下界窝在南海底,一睡千余年。
醒的时候不巧,正欲天劫,疏于修炼千年,渡劫无异于送死。他也没多想,再自断两角保命,非龙非蛟,这下倒真成了杂种。他躺在河滩上,很想笑,无力化作人身,任海水重刷满身血痕。
好似一切都是无谓的。
偏生这时,有一双手拖起了他。将他仔细安置,喂食治伤。
他觉得很欢喜,前所未有被珍视,无法言语的狂喜和情潮涌动。
那人与他朝夕相对,无微不至,喁喁细语,日久生情,情根深种。
他把人连夜卷走,欲囚身旁,永生永世相伴。
但那人是医者,生来心慈,舍不下一众村民。
二人约法三章,白日他随岑奚上海就诊,傍晚岑奚随他回水晶宫。
此后,小岑大夫的桌前多了一只瓷碗,里头养着一只红艳艳的大锦鲤。模样怪好看,就是脾气奇差,不让摸不能逗,一碰准张嘴咬人。若是旁人过多亲近小岑大夫些,这厮恨很拍尾,溅起水花,正中人面。
村民们皆是哭笑不得,打趣道此物有灵还护食。
岑奚好脾气地笑笑,伸手去点那家伙头,那厮立即热上前啄着他食指,热切不已,看得众人啧啧称奇。
初秋,岑奚收了两名少年做徒弟,悉心教导。二子皆是聪明伶俐,其中一人有过目不忘,短短三月熟记上百种药材,药理医经烂熟于心,堪称奇才。
此子分外勤奋好问,抱着药方可钻研好几个时辰。男人对他占人分外不爽,由其是岑奚因他好问而晚归些,面色黑如锅。
今晚吃蟹,岑奚熟练的运转起体内避水珠,上头附有敖焱几分灵力,除呼吸行动自如外可供他用些简单术法。
例如说,引水净手
两月余的适应后,在这儿与陆上生活并无太大差异。
敖焱跨坐在凳上剥蟹,两只硕大坚硬的蟹钳在他手中宛若一张薄纸,轻轻一捏便四分五裂。他抬手擦去壳内喷溅的汤汁,拧着眉头小心翼翼挑出被捏进蟹肉里的碎壳。
岑奚笑意盈盈看着笨拙的男人,将袖内的小钳子收了收,托腮等着。
饭后沐浴完,二人无比自然相拥在一起处,唇齿相接。情到浓时,岑奚摸到敖焱肩头一块大淤青。
他推开男人,有些气恼。最初被掳到水晶宫时,男人恐留不住他,次次故意在礁石间打滚,弄得皮开肉绽,再睁着大金瞳一声不吭来供人,大有你不治我就死给你看的意味在里头。
起先岑奚不知这档子事,以为是他被别的凶兽欺打,次次急急忙忙给他敷药。日日如此,终于觉察到哪里不对。索性甩下药膏不作理睬,敖焱便可怜巴巴来蹭他,金眸一眨不眨看人。岑奚气不过一盏茶就不禁败下阵来。
后来日子久了,敖焱也学乖了,偶尔故意剐蹭几片油皮,变回原身要岑奚安抚。岑奚看着那几片红灿灿的细鳞心疼的不得了,气得实打实三天不理男人。
之后敖焱便不敢再用这番苦肉计,岑奚平日里温软可亲,十几年来头次翻脸,可谓是寒冰千里。
“不是,媳你听我解释!昨日翻身摸不到你滚下床给摔的。”
他委屈的亲他颈窝,埋着不出来。
岑奚失笑,处久了才知道,这条蛟龙看似霸道睥睨,实则纯良可爱,用一个字说,便是蠢。
他取来药箱里的药酒,倒出轻轻揉开淤青。其实就算什么都不做,这块地方明日就会光洁如新,一个不说破,另一个不看破,心照不宣。
十指在肩背游走,力道适中,指腹柔软,裹挟药香。男人呼吸急促起来,忽然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翘起的事物顶着岑奚肚子。
岑奚征愣了下,随后笑了,小声说了句“可以哦。”
男人给予他最好的一切,他亦然想把自己完完全全给他。
敖焱摇摇头,闷声道“你会怀上。”
蛟精霸道,一发即中,他娘就是先例,更何况他龙血龙筋俱全。届时十几枚卵蛋积于腹内,大腹便便,行走迟缓,怎可放心岑奚岸上海中两头奔走。
“可,我想生啊。”岑奚啄了他鼻梁一记,双眼弯成两弧新月,原先平淡的面孔霎时多了一股柔媚。
亵裤应声而裂,露出极深的臀缝,分外诱人。
敖焱拨开两瓣软肉,没忍住掬起一团揉捏,一指拨开两瓣花穴,耐着性子拨弄上头那颗艳红豆蔻。
岑奚紧咬下唇,双腿下意识一合。下一瞬被男人掰得大开。
豆蔻不稍时涨大挺立起,男人却弃之埋在他胸口,轮流吮吸两颗乳首,发出啧啧声响,尖利犬牙对准乳孔研磨,乳晕涨大一圈,胀痛不已。
岑奚双目含泪,下头玉茎挺翘,女穴里沁出一点清液,说不出的空虚。他夹紧双腿,无意识摩挲。两瓣花唇相互磨合吞吐,汁水淋漓,更加骚痒难耐。
“你,你,别”
二指适时挨缝而入,合着淫水,旋转松土,穴内紧致温暖,进了一个指尖便觉察到有一处阻隔。
男人抽出二指,松了裤头,掏出憋得紫涨的阳物,这孽物生得粗壮,龟头上翘若熟李,下头两只精囊鼓鼓。更慎人的是冠状沟下覆有一层红鳞,倒刺若隐若现。
岑奚有些后怕,正想反悔,男人一把扣住他的腰,硬烫龟头顶开两瓣花唇,不等他反应,一鼓作气顶入,他紧攥着男人胳膊,喉咙里传出一记痛吟。
不属于自己的分外粗硕的阳物被尽数容纳,可怜花唇被撑得薄透。
那些不算锋利坚硬却不容忽视的细鳞入内一瞬怒张,刮擦过谄媚迎上的媚肉,似一道电流自尾椎骨炸开。
岑奚不是矫情性子,当即娇吟出声。
敖焱不敢妄动,摄了他两瓣红唇摩挲,乳首相贴。岑奚任他鱼肉,几乎溺死在这缱绻温情间,晕晕乎乎,不辨东南西北。
穴肉不满于此,泌出湿滑淫水,缓了痛楚。
身后男人挺腰抽插,方才还未显的倒刺异常鲜明,似锥似钩,对着花穴媚肉猛追猛咬,每一寸都不放过。
?
沾满晶亮淫水的阳物几进几出,愈来愈快,大有将此顶穿的意味。光洁私处皮肉滑嫩,男人粗硬耻毛频频挨挤,刺痒的很。会阴处被两只精囊撞的啪啪作响,不稍刻全红。
岑奚轻咬下唇,眼角凝着泪珠,显得这张脸孔多了几分颜色。情欲滔天,浪花翻涌,一下下席卷他这只起伏颠簸的小渔船。
他双手紧抱着男人的脖颈,正想一口咬下,却看见那三寸逆鳞,下意识低头吻上。身后奋力挺腰抽插的男人忽的征愣,狂喜引爆苦苦隐忍的欲念。
孽根发狠冲撞,对以异常刁钻的角度,着一处软肉鞭笞抽插,翻来覆去,次次深入,如杵捣臼。倒刺细鳞齐张,媚肉无惧痴缠而上,急忙忙吞吃入肚,酸麻痛爽混做一团。
岑奚靠在男人颈窝处喘息,无力抬手擦去的泪珠被转头索吻的敖焱舔去。
他不喜言语,只是闷头办事,时不时蹭蹭舔舔来安抚。
岑奚先一步到顶,呜咽一声,玉茎吐出几点白,倚靠在敖焱宽厚怀中,一脸失神,张开红唇轻喘。
男人尚未丢精,掐着他下巴对着两瓣软唇一阵啃咬。拨弄起前头女穴间一点豆蔻,那豆粒早已发红涨大,被穴内流出淫液润得发亮。
“唔,拿开,啊”
?
那男根还在穴内九浅一深地动作,前后一齐刺激的感觉着实太大,好似被巨大浪花拍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龟头又一次顶入最深处,青筋暴起,一突一突,竟是顶开了宫口。他被男人扣紧了腰,会阴紧贴两颗卵蛋,那孽物又涨大了点,马眼松开,一股一股喷射出阳精,穴壁热烫。
方射完的玉茎再次挺翘,他是哭着睡过去的。
朦胧间想着,再过一年,便可试着将医馆分担给两个徒弟。
好来扶养一窝小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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