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赤狐(中) 本垒打 啃腚 生子预警(2/2)
外头日光高照,衣是中午了。远远的可以看见不少人跨着篮子上山祈拜。
“你,你,你!怎可说出如此,如此有辱斯文,粗鄙之言!”林景明面上都快滴出血来,男人见他实在有趣,忍不住逗弄道“那要怎么说?大宝贝?”
皓丹摇摇头,给了他看的出是“你怎么可以这么蠢的”眼神,拿了一碗凉水来。撕下另一只腿,放到自己嘴边吹了吹,确定凉了才给林景明。
而皓丹与林景明实属缘,若非是皓丹要为供奉许一人心愿,再过两年,他也会遇上林景明,成就一段姻缘。月老红线牵得明明白白,土地神也是算准了这点,才和天帝说此法抵掉那三百年的供奉。
平日里世人祈愿,并非能人人如愿,就算神仙听见了,也要祈求之人命中有此愿,神仙方能推波助澜,提早时机。这便是所谓的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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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丹见他馋的紧又不好意思说,扯下一只鸡腿递过去。
林景明躲闪不及,咯咯笑得停不下来。
“再往前走三条街,就是我家了你,要吃烧鸡吗?”林景明摸了摸鼻子,忽然不敢看皓丹的脸。
穴口沾了一圈因重力猛插捣出的白沫,孽根抽插间,溅到耻毛上,星星点点。
这话戳到了皓丹痛处,他本是修炼二千余年的青丘九尾赤狐。三百年前,渡劫重创,滚落在花神庙外。好在当时的花神芍药仙子与族内一位兄长交好,那位兄长虽不是与皓丹同胞,但打小一块儿闹腾感情极好。
“上头这张嘴讨人嫌,下头倒是惹人怜。既然要叫,那便叫的好听些。”
男人也发觉那一点,揶揄的看着他不复平日端正严肃的脸孔,问道“爽吗?”
“不义之财,怎能,”
男人闻言没生气,一口将那恼人的唇含住,下身剧烈抽送。次次撞击阳心,引得怀中书生十根嫩白脚趾蜷起,口中惊呼断断续续,伸手勾男人脖颈。
男人精壮的公狗腰不停耸动,耻毛刮的嫩肉生疼。火热粗硬孽根烫的肠肉发颤,攻势凶狠的左戳右导,不戳破个洞不罢休般。
下一瞬,温热浓白的阳精一股股喷出,有力的射在阳心上。林景明呜咽一声,小腹受激挺起,男人死死抠住他的细腰,一滴不落的全部灌进穴内。尚且半硬的阳物也不拔出,厚颜无耻的塞着。
“你,哈哈哈哈,又不是,哈哈哈哈,别挠了!花神娘娘哈哈哈!”
“慢,慢点!”
“林景明,本座饿了。”这还是男人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唤他的名。
因吸取了供奉,土地神便让皓丹暂守花神庙,世人信仰供奉之力至纯,依附在花神雕像中还可增进修为。
战到酣处,林景明察觉那孽根又涨了些,撑得谷道满当。
三月天里还是有些微凉,林景明起了层鸡皮疙瘩,悄悄的向后靠去取暖。男人没说话,静静抱紧他,指腹轻抚背肌,惹人颤栗不已。
“供桌上有吃的。”林景明不舍离开暖和的胸膛,无意识顶嘴道。
男人勾起他的下巴,指着一处肉铺道“买只活鸡,六斤半就好。”
得了趣后,媚肉跟着一紧一送,配合孽物进出,阳物上青筋刮擦壁肉,滋味妙极。
口中布团被津液浸湿,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滴下。
芍药仙子看在那位兄长的面子上偷偷将皓丹移至庙内每日吸取一点世人供奉养伤。而后皓丹伤愈,正欲离开之际芍药仙子飞升,未有下派仙子神女接任,花神庙无人打理。
“是谁说要终生供奉本座的。”男人去挠他腰间痒肉。
“小浪货,快点动,鸡巴都要等馊了。”男人大大方方任他看,小幅度挺了挺腰。
男人摘了布团,林景明大口大口呼吸着,还没来得及多喘几口气。肩头被男人单手往后压,右腿折起向外掰,身子一倒,公狗腰忽的一个深顶,阳根如利刃钻入谷道最内里,龟头擦过一处凹起。
男人拔出孽物,湿淋淋的一根。又肏入,再拔出,只入了龟头浅浅研磨逗弄翕张的穴口,就是不深入。
哪知,这一首便是三百多年,前几日土地神来访,天界总算派下一位神女,但这三百年来所吸取的供奉得尽数偿还在那第一百万到访人身上。换而言之,用尽一切可能完成那第一百万人的心愿。
林景明哀嚎一声,还在声调软和,没毁了气氛。
林景明猝不及防,下意识锁紧穴道,男人被箍得疼了,一巴掌打上臀肉,呆板书生吃了疼,倔劲儿也上来了,死咬不松。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林景明擦了擦眼角泪花,本想说妖精,又怕这位发作,改口又不知说什么。
“爽吗?”
皓丹坐在小马扎上杀鸡,他身量近九尺,一双长腿无处安放。手法熟练,刀起刀落,鸡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被开膛破肚。
不知他使了什么术法,才一盏茶的功夫这鸡便周身金黄酥脆,表层滋滋冒油,香气扑鼻,诱人之极。
这下二人肉贴肉挨着,彼此呼吸交融一起。林景明愣愣看着男人俊美的面容,发觉他的眸是浅浅的琉璃色,美极了。
“谢谢,你不吃吗?”林景明话音未落,也没怎么看清皓丹动作,薄唇一张一合,鸡就只剩一副骨架。
“走了。”皓丹眯着眼,看了眼自己呆了三百多年的小小庙宇,拎着呆板书生下山。
林景明咬唇偏头,双眸湿润,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吾名皓丹。”
指尖捏着一颗方才捡的小石子,忽的一下变作一颗金珠子。
二人回家时,林许氏去隔壁镇子探亲,让邻居黄婶子托话要一月后才能回。
林景明“”
林景明不解,胡乱收拾一片狼藉的自己,跟着走出花神庙。
男人“啧”了一声,伸手去挠人腰间痒肉,趁其征愣,挺腰末入。大开大合操弄起来,等候多时的媚肉沁出粘滑淫液,包裹孽根吸吮,爽利的很。
泥人也有三分性,前头几番亵玩就算了,眼下既然喂了就得吃饱。林景明借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撑起身子,在男人讶异的目光中起身对着直撅撅的阳根坐了下去。奈何他不得要领,淫水湿滑,险些晃下去。幸好男人及时搀住他的臂膀,几经尝试,穴口才将孽根心满意足的吃下。
说着还分外无耻拿自己手指去丈量林景明胯间小巧玉茎。
“你,你,你!无耻!下流!登徒子!”可怜林大举人圣贤书读了一箩筐,奈何粗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好似被轻薄的良家小姐。
林景明打水回来时,鸡已被处理完毕。他看着男人将血水洗净,调配香料,涂抹鸡身。弄了个小火堆,用削薄的竹枝做架子,放鸡上去烤。
男人注意到这点,分外嫌弃的拿了林景明的袍角给他擦了。
虽说君子远庖厨,但一旦林许氏不在家,只得林景明自己硬着头皮上。他只会做清汤挂面,还经常做糊。
“谢谢。”林景明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张嘴咬下,肉质鲜美弹牙,咸香得当。就是太烫,他张口“嘶嘶”吸气。
皓丹不等他说完,身形如风走进肉铺,不稍拎着一只活鸡回来。
皓丹没理他,拔出软下的孽根,起身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