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赤狐(上)双头玉势 开苞(1/1)
二月春围,长青镇驿站聚满了来自各地的举人才子,暂留此地等候放榜。
交好的举人们不耐驿馆独坐,三三两两结伴去探访本地闻名的秦楼楚馆。
盛情难却,林景行也被同乡的举人张三硬拉了去,他臊红了面皮,口中频频念叨,仔细一听,竟是“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
要说这林景行,也是个人物。年年中举应春围,年年落榜再战,这已是他第四年应考,早已成为举人中的笑柄。
本人却浑然不知,依旧满口“知者乎也”,年纪轻轻,酸气冲天。
林景行的爹去的早,过了春围没能赶上殿试就咽气了。林许氏,林景行的亲姑姑说,都是被狐狸精给勾的。
林景行自打记事起便被耳提命面,要寒窗苦读,考取功名。许林氏一人含辛茹苦拉扯大他,供他读书念字。他生性懦弱,认了一位酸儒为师,跟着读书识字。久而久之,自然文章举止都沾染了文人酸气。
考官皆是朝中大儒,加上民风开放,最忌讳酸腐二字。因此林景行连考四年,四年落榜。
林许氏也看明白了,命中无福默强求。转头给林景行张罗起婚事,打起抱孙子的主意。
这可真苦了林景行,自初精起,他便身有隐疾,无论如何自亵,玉茎反应慢极,到最后也只是可怜巴巴吐出几滴稀薄阳精。到后来,竟是勃起也困难。他面皮薄,更怕许林氏张扬,讳疾忌医。先前还用春围来挡一挡婚事,今年要是再落榜
“林兄,林兄!进去啦!这南风苑可是全长青最闻名的倌馆,能进来还是托了赵兄的福。”
他慌忙回神,这才发现眼前是诺大的一块白玉台,上头尽是一群笙歌曼舞的俏丽少年,年纪都不大,个个面擦白粉,口涂胭脂。脸蛋个顶个的好,一律身着浅薄纱衣,身段婀娜,水袖款款,对着台下的嫖客频频投去眼波,勾人夺魄。
这哪是秦楼楚馆,分明就是妖精洞!
荒唐!妄读圣贤书!
林景行不单酸腐,且呆板自爱,莫说倌馆,连妓院都不曾踏足。他转身欲走,那位赵姓的锦衣公子却不乐意了,“林兄留步,是我赵某的面子不够大,还是林兄你不行啊?”
男人最忌讳被说“不行”,此话一出,一行人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直接瞄林景行下三路。
此话犹如打蛇七寸,林景行逼红了脖子,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众人进楼上雅室。
老鸨已安排了五名小倌在上头等候,这五名小倌分位显然比楼下的要高些,姿容各有千秋,衣装华贵,谈吐不俗。尤其是那靠右眉间点花的少年,竟能与林景明对答诗作,颇有才学。
“林兄当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花颜乃是这南风苑学识最高的花魁,既然你二人有缘,不如今晚就由花颜伺候林兄!”
不等林景明反应,赵公子便揽了自己看中的小倌起身去了隔壁厢房。
剩下三人也识趣的各自揽着美人找厢房云雨,倒是那同乡张三临走前冲林景明龇牙一乐“赵公子当真为人可仗义!”
“这这”林景明愣愣看着四人离开,再转头看这位对自己展颜一笑的花魁,口中直道“荒唐!”
“食色性也,公子又不是山中苦修的禅僧,何苦不来尝尝这销魂入骨的欢好滋味。”花颜身软似无骨,倚靠在林景明单薄的肩头上,对着红透的白玉耳珠,呵气如兰。
“不,还请这位自重,唔!”
下三路被涂满红色寇丹的葱白五指掌握住,略尖的指甲缓缓沿着玉茎形状刮弄。鼻端甚至嗅见花颜身上一股甜腻的脂粉气味。
好热。身子逐渐有了反应,玉茎仍旧无甚反应,后头菊穴竟又烫又躁,隐有渴求之意。
“不,不可能。”因者少时隐疾,林景明也曾偷偷阅览过不少龙阳画谱,每每一便浑身燥热口干,忙不迭合上。他虽有想过各种缘由,却不敢仔细深究。
男儿顶天立地,应考取功名,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以菊穴承欢雌伏他人身下着实放荡不耻!
一想那春宫画谱中男子粗大狰狞的紫黑阳物导入小小一口穴中,肆意抽插,灌入阳精的画面,菊穴一紧,后头汁水流得更欢了。
“唔,好,好难受。”甜腻气味渐浓,好像是墙角点的什么香,林景明软了腰,如同一尾离岸的鱼大口喘气,眼角湿润。
“噗,原来公子是同道中人,公子莫急,今日花颜托馆中姐妹带回的宝贝正好到了,这就拿与公子,一尝销魂。”花颜笑得柔媚,点了点林景明眼角。转身离去片刻后,托了几只玉势来。
“你这是做甚么?!”林景明瞪大双目,挣扎起身,奈何浑身酸软,实在使不上劲。只得眼睁睁任由花颜褪去自己亵裤。
前头玉茎软软的缩成一团躲在耻毛中,后穴被花颜指尖碰上时猛地一缩,复又翕张。
“自然是,给,公子”微凉的玉势抵上穴口,“开苞了。”猛地就着里头汁水进了个头。
“啊!”林景明何曾尝试过这等胀痛感,哀叫一声,汗湿了额际。
“你快拿出来!怎可,怎可,怎可如此秽乱不堪,有违君子之道!”这下可好,这呆板书生结了巴,连引用圣人言都给忘记了。
沉浸风尘百年,头回遇见这等奇人。若不是不合时宜,花颜真想回去告知一族老小,大伙儿一块儿捧腹大笑。
“莫说君子圣人,连那路边的猫儿狗儿都要行这档子事。公子天赋异禀,错过岂不可惜。”
花颜捏了捏那玲珑小巧的玉茎,毫不留情地抽动起玉势。
这玉是寒山玉,通体莹润,再干涩的谷道都能入,因而没抹脂膏润滑。
微凉冷硬的粗长物件长驱直入,塞得谷道满满当当。火热的肠肉娇滴滴地裹着吞吐几下,那玉竟逐渐沾染上热度,不适感全无。
林景明羞于自己反应,一开始还强撑着念“君子修身端方”云云。而后双眼迷离,字句愈发含糊,转而嘤咛叫唤起。
花颜见他反应,明了这是得趣味了,转动手腕猛顶几下。
林景明只觉腰椎一酸,又麻又涨,说不出的爽感沿着尾椎骨一路噼里啪啦炸上脑门。
“唔,不,拿走!”羞于身体的反应,林景明抬手遮住双眼,原来自己的身子是这般浪荡不堪。
“拿走?”花颜眼角上挑,笑吟吟的要把玉势拔出,那嫩红穴口死死紧箍,一寸一寸要往回吞。
“怕是奴家想,公子这后头也不乐意呀。既然公子如今爽了,那奴家也不能干旱着。”
“你,你要做甚么!”林景明闻言瞪大双目,双手慌忙护住自己前头软趴趴的玉茎。
花颜被此举逗的哈哈大笑,“公子可当真是个妙人!可奴家贯来走旱道,再说奴家后头馋的紧,公子的粉嫩玉茎还怕是不解馋呢~”说罢还弹弄了一下那玉茎龟头。
林景明羞愤不已,脖颈都红了,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位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妇。
花颜又拿了一只比方才略粗些的玉势和几个玉管来,几下组装好那玉管,将玉势柄头出安上。
“这,这是何意?”林景明半倚在桌边,双腿大开,后头玉势进了一半,后半截被淫水打湿,沿着玉柄淌下几滴晶亮。虽只是含着,酸胀感却不容忽视,他几乎都能感觉到玉势的形状与龟棱所在。好想,好想,狠狠地抽插,捣弄那不要脸的媚肉。
但一想到寒窗苦读的圣贤书,又觉得面上一辣,像是被人狠扇一耳光。
林景明啊林景明,你怎么因贪欲便如此放浪。
“此物名唤双头座,可供二人一齐享乐,虽不可随意周转角度,但却别有一番滋味。”
花颜抹了脂膏,熟练地顶开自己的小口抠弄,那鲜红小嘴见有访客入内,当即配合吞吐,片刻后便汁水淋漓,水声潺潺。花颜附下腰,翘臀撅起,二指齐入插弄,一手抚弄胸前亮点朱红嫩果,口中浅浅吟哦,颊边飞起两朵红晕,覆水上挑的两只狐狸眼儿直勾勾看着林景明,末了又舔舌咬唇,红白交映,媚色入骨。
“你,你,你!”从未见过如此香艳的自亵景象,林景明目瞪口呆之余,后穴骚痒乍起。
花颜懒懒抽出二指,随意将粘腻淫液擦在外罩薄纱上,解了衣扣,肤白胜雪,骨肉亭亭,细腰堪一握,当真身段婀娜。胯间无毛,玲珑玉茎如玉般莹白。
也不知是那位巧匠所制,玉管对着玉柄轻轻一拧便紧连一处,无半点松动。花颜抬起臀,一口尽数吃下,眼儿眯成细缝摆臀娇吟。
因有玉管牵连,方才还在林景明穴口的半截玉势终于深导进去。林景明惊叫一声,慌忙捂住嘴闭眼。
那头花颜自己玩的正欢,媚肉翻卷吞吐玉势,雕得微翘的龟头直插痒处,好不痛快。前头白玉似的玉茎翘起随主人动作上下摇晃,几次擦过林景明小腹,呆板书生紧要牙关死活不远叫出声来,欲想抬臀自行掌握又不敢,只得任那死物在穴内肆意左戳右顶,紧绞止渴。
一人恣意挺腰玩弄,一人咬牙隐忍偷欢。胡浪作弄到三更半夜方停歇。
可怜林景明一介瘦弱书生,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最后一丝精气神都被榨干,脑袋一歪满身汗湿淫水都顾不上收拾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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