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深-喉口-交,吃精,门外校霸窥视摸b(1/1)
凌晨率先走出教室,齐翔宇左思右想,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这是比较荒僻的一栋教学楼,虽然打扫得干净,但学生不多,都还在上课。
他拉着齐翔宇进入厕所。
里面没有什么味,就飘着些用于空气清新的百合香氛,凌晨用湿巾在马桶盖和靠背上擦了擦,接着让齐翔宇坐了下来。
他看着齐翔宇脸颊泛起一点红晕,眼睛始终是清明的,让人有种他怎么对待他,都会全盘接受的感觉,是很——信任他。
就像白檎一样。
“凌晨,凌晨”,他弯着笑眼,“要我给你舔吗?”
凌晨手指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被他调皮的舔了一口。
他按着齐翔宇的头,脸贴着他的胯,“用嘴巴,不能用手。”
轻薄的裤头被牙齿合着咬住,下拉。随着动作,一路上红润的唇、高挺的鼻子、扇着纤细长睫的眼睛、饱满的额头,从上到下,无一遗漏地滑过那微鼓半软不硬的性器。凌晨微微战栗,阴茎像是被做了个按摩一样。
裤子褪去后,卡在膝弯,只留着灰色的内裤,齐翔宇抬头,鼻尖正对的就是极为硕大的性物。
毛茸茸的触感落在下腹,凌晨稍一低头,便能撇见细细白白的牙齿嗑在裤沿,温热的触感贴着皮肤,舌尖在裆面半鼓的凸起扫了一下,红色、带着水渍的舌尖,滴淌着唾液,将内裤染成了深色,看去就像尿了一小道尿液。
凌晨深吸了口气,身体发热,感到自己的欲望开始升腾。
齐翔宇像小狗喝水,舌尖半舔不舔的扫弄,他第一次舔,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去舔男人的鸡巴。
可一想到这是凌晨的性器,仿佛就中了迷药,这一切奇怪的,甚至有点肮脏的事情,都变得完全可以接受。
充血的柱身膨胀了起来,粗壮的根部撑起了三角形的裤底,显露出黑紫的性器根和囊袋,一些粗硬的毛发穿过缝隙,随着凌晨呼吸的起伏,腹肌的绷缩,阴茎向前顶的动作扫到胯下那人的脸面,叫他眼睛都睁不开来。
“直接舔我的鸡巴。”
凌晨看他偶尔睁开眼睛,眼白发红,眼珠漆黑,鼻子一动一动,无辜的小动物似的,更可怜,也更惹人蹂躏了。
齐翔宇咬着侧边的裤沿,他闭起眼,对着被撑出内裤的阴茎根部舔吸,那里的味道很重很浓,一舔上去全是男性器官的腥膻味,明明他自己也有,但他就是觉得凌晨的味道很好吃,气味很诱人,叫他越闻越上瘾,几乎欲罢不能。
红润的嘴唇贴着性器,细小湿红的舌尖一舔一吮,将性器的系带和阴囊皮裹得水光油亮,连着根部杂乱的毛发都毫不嫌弃地反复吮舔,真是像条贪吃的小狗。舌尖还学会去挤那两袋阴囊,牙齿轻轻磕着囊皮,扯出一个三角的皮,激得凌晨刺痛地压住他的脑袋,叫他别闹。
偶尔裹进一颗滚圆的囊球,饱胀的阴囊被口腔挤压,睾丸隔着皮肉在口腔内部弹跳乱窜,凌晨舒服得“嗯”了一声,情欲难耐的一把扯下内裤,直接把阴茎头部塞进他的嘴里。
凌晨在性事上很沉默,没有经验,也不知该有什么步骤。
他第一次与别人的性经验只有早上和白檎的,现下也只是靠着本能动作,让齐翔宇给他口交,接着就舒舒服服地由着人服侍自己。
齐翔宇那副情不自禁一脸陶醉的样子,让他贪婪的本性又冒了出来,觉得或许可以对他们提出更多的要求,或者更过分的做法。
才能满足自己因为白檎、齐翔宇乖巧听他的话的模样,而生出的越发高涨的恶念。
齐翔宇艰难吞咽着硕大的性器,凌晨完全没有留情,圆大的龟头直直抵入喉腔,逼得他眼冒泪花,无法自控地开始作呕。随着粗大的柱身缓慢捅入,紧窄的咽喉被迫扩张,若从下面看便可以清楚看见那纤细的脖子上,喉管明显的突出了一根长形的肉柱,随着凌晨抽拔的动作一涨一伏,这奇异的景象极为骇人。齐翔宇被捅得翻出白眼,鼻子几乎不会呼吸了,喉间在抽插的间隙发出“嗬嗬”的气声。
凌晨见状终于好心的将性器抽了出来,从红润的唇间拔出一连晶莹的唾液,和着失控的眼泪齐齐下淌。
齐翔宇张大的口腔仍然被动张开,像是合不回去了,他脑中一片模糊,恐怕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凌晨捏着湿淋淋的狰狞肉棒,扶着他的下巴,帮他合上被操得僵硬的口腔。
柔滑的口腔和里头通红的褶壁看不见了,凌晨皱了皱眉,有些遗憾,但想到一会儿就可以让那口腔内部挂满自己的精液,将里面的舌肉牙齿上颚喉咙染得一片污浊,便更加情欲高涨,满心期待起来。
“唔呃、咳咳!咳凌晨”
齐翔宇那双大大的眼睛,哭起来真是可怜极了,豆大的眼泪止不住的淌下,不止是眼睛,连鼻子和脸蛋都哭得红通通的。
“好痛啊”
他扶着自己的喉咙,声音沙沙哑哑,那里才被一根硬棍狠狠地进出,喉咙都快被操破,他几乎不能正常发声,惊慌的抬头看着凌晨,睁着大大的湿红双眼,却还是向着将他弄到这般境地的凶徒求助。
凌晨俯身亲着他的眼睛,将那滑下的泪水吞进嘴里,那种一种苦涩的咸味,他却近乎饥渴的舔舐齐翔宇的眼泪,舔完了还要在他湿润的眼睫中间,对着刺刺的纤细长睫反复吸吮,一滴泪也不剩。
“不怕,啊。不痛不痛,没事了没事了。你很棒,做得很好,我很舒服的,乖啊。不痛了。”
他的声音和动作无一不透着极致的怜惜,齐翔宇咳出喉咙里的气音,委屈巴巴嘶哑着声音说:“不痛了,”他本想说下次不要这么做了,但一瞅到凌晨仍然勃发的巨大性器,又收住了声。
感受凌晨在背上轻柔的拍打,齐翔宇忍住惊恐的泪,身体微微颤抖,但他依然鼓起了微不足道的勇气。
“做下去吧。”
他紧闭着眼,双唇颤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什么也弄不清,只是说:“我继续,帮你口出来。”
成功了。
在齐翔宇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吞咽,发出难受的呕声,却仍然要将粗大得可怖的龟头吞下去时,凌晨低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非常奇妙的,大概是温柔混和邪恶的笑容。
人就是这么就是容易被迷惑,在伤害之后,只要再给予毫无保留的温柔,就能逐渐抹消反抗的心,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自己。
“不要害怕,我不动。”
凌晨感受着细致的,带着温柔情意的吞咽,酥麻的快感越发强烈,随着一个深深的吞咽,凌晨在湿滑口腔吐出的间隙骤然一顶!
“唔!唔!咳啊”
坚挺的肉棒喷出一股股腥膻的白液,一部分射入没反应过来的喉咙,直冲入食道,一部分随着阴茎的跳动抽拔而喷进口腔,积蓄在狭小的嘴巴里,徐徐的溢出嘴角。
性器完全拔出,凌晨缓缓撸动半软的阴茎,延长高潮的快感,还将手指挤出的浓白余精抹到他红肿的双唇,被他下意识舔掉。
凌晨手盛着他吞咽不下的浊精,让齐翔宇缓过神后舔舐他手心的精液。
齐翔宇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双颊粉红的一点一点舔吃着那捧精液,将指缝的白液都含吮干净。
凌晨扶着他的下巴,稍一用力便打开,让他沾满白灼的口腔呈现出来。
粘稠的精液挂在口腔粘膜上,舌头轻轻搅动着,白浊在红肿的内壁上流淌,他插入手指,在里面肆意翻搅,齐翔宇含着那根手指,像刚才吞吃精液一样,把他从指甲盖的缝隙都舔得一干二净。
“咔嚓。”
凌晨猛地打开门,看到一个手机正对着他的视线,手机的主人刚好拿下手臂,欣赏这拍到的景致。
他翻转手机,正是凌晨和齐翔宇口交的画面,两个人从神情到露出的性器、口腔内的白精全部拍得清清楚楚。
凌晨看到那个人弯起唇角,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坏笑。
“凌晨,大好人,你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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