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1/1)
邵君逸一夜未归,一直提心吊胆着,怕他以中途和冉叶声离开这事向自己发难的樱桃,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哥没有回来?”冉叶声下楼时,见到樱桃一大早就在厨房,笨拙却又努力地切着番茄,虽然因为动作不熟练,而微微蹙着眉头,但眼眸之中,少了恐惧,流露着难得一见的放松。
“嗯啊——。”樱桃抬头对着冉叶声微微一笑,却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刀,一不注意,锋利的刀口划过指尖,剖出一条莹白的口子,随即鲜红的血液从敞开的皮肉涌出,染红了樱桃的指头。
“小心点。”冉叶声两步跨过去,心疼地执起樱桃的左手,将带伤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
指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软绵的舌头轻柔地舔舐过伤口,掩去了疼痛,带了一丝难耐的痒,樱桃不仅微微一颤,羞红着脸收回自己的手,“我我去拿创口贴,贴着就好。”
“我去给你拿。”意识到自己举动的孟浪,冉叶声的耳根也有些发热,见樱桃的伤口已经没有像刚才那样不停渗血,他便转身去翻找医药箱了。
樱桃来不及阻止,只好站在原地等待,视线飘忽地落在了案板上,才发现红色的番茄边,滴落了同色的血珠。
他怕时间一长,血污留在木质的案板上清洗不掉,赶紧拿了起来,将切到一半的番茄都倒进了垃圾桶,然后把案板放进水槽,拧开了龙头。
冉叶声拿着创可贴,刚走进厨房,就听到了水声,看见樱桃站在水槽边,准备清洗案板,立马过去拉开他的手,低声责备道:“你手上还有伤,沾水会发炎的。”
“我怕菜板等会儿洗不干净”樱桃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担心要是血不小心留在了案板上,要是被邵君逸发现,不知道又要怎样借题发挥。
“我来洗就是了。”冉叶声替他贴好了创口贴,转身重新拧开水龙头,挤了一些洗碗液,将案板上混着番茄汁的血渍冲洗了干净。
“谢谢。”樱桃站在一边,轻轻抚摸过覆盖在自己伤处的创口贴,似乎那上面还残留着冉叶声的体温,他感到有些恍惚,出口的道谢,也显得怯懦起来。
冉叶声倒不在意这些,清理好了案板,就问樱桃:“你刚才想用番茄做什么?冰箱里还有番茄吗?我来给你做好了。”
“冰箱里还有两个番茄,我想吃糖拌番茄。”樱桃没有下过厨房,能够尝试着做的,也就只有这些最基本简单的菜式。
“你打算用糖拌番茄当早餐吗?”冉叶声才想起樱桃不会做饭,他大清早在厨房忙活着切番茄,应该是为了给自己做早餐才对。
“嗯”樱桃的回答有着显而易见的底气不足,就像做错坏事被家长抓包的小孩子,这样的认知让樱桃更加羞赧。
“光吃个糖拌番茄怎么行?”果不其然,冉叶声表示了不认同,然后推着樱桃出了厨房,往饭厅走去,嘴里还叨叨着:“你去饭厅坐着,我给你煮你最喜欢吃的鸡蛋面,糖拌番茄当餐后甜点好了。”
“不用麻烦了你不是还要去上课吗?”樱桃转过头,双眼与冉叶声对视。今天可不是什么休息日,冉叶声起得那么早,一定是因为要去学校才对。
“时间还够,而且我也要吃早餐。”冉叶声不容樱桃拒绝,把他摁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坐好,自己才回到厨房,动作娴熟地开始做两人的早餐。
要说冉叶声,当初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只是决定追求樱桃后,听樱桃说他不会做饭,便利用假期学了不少菜式,大部分都是从樱桃口中所得知的,他喜欢的菜。
冉叶声是准备好好宠溺、爱护樱桃一生的,怪就怪命运弄人,还没来得及向樱桃表明心意,樱桃就早早嫁给了邵君逸。
但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有变数。更何况,樱桃现在还好好留在他身边,尽管还未能向他敞开心扉,告诉他嫁给邵君逸真正的原因,可只要他陪伴着樱桃,有一天樱桃一定会愿意尽数告知,而且,接下来,他有一个绝好的机会
“樱桃,你知道我哥马上要去外地了吗?”冉叶声吸溜完了最后一口面条,问还在小口小口解决早餐的樱桃。
樱桃夹面的动作一顿,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咽下了嘴里的面条,才反问:“真的吗?”
“嗯,家里的工地缺管理人,要他过去守着,大概一两个月才能回来一次,昨晚应该是他的朋友们给他践行。”冉叶声克制着自己的语调,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平稳,不显露出兴奋的情绪。
“那那挺好的。”樱桃又低下了脑袋,本该开心的消息,他却莫名感到紧张——邵君逸根本没有向他提过这件事,是因为没必要吗?邵君逸真的会那么简单就放他数月的自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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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樱桃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当晚,邵君逸就回了家,换了一身衣服,可上面还沾着浓重的烟酒味和女性香水味,樱桃记得冉叶声有说过,邵君逸在外面包养了情人,看样子,邵君逸完全没有打算瞒过他。
“你回来了”樱桃刚刚洗完澡,白皙的肌肤被热气蒸出了一层薄粉,他想着房间里没人,没有带睡衣进浴室,只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不料被邵君逸撞了个正着。
邵君逸这几天都在外放荡,肉欲早已被满足了个彻底,但见到出浴的樱桃,却还是心中一动。大抵是外面的山珍海味吃多了,回家见到清粥小菜,感到别有一番风味。
“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邵君逸不在意樱桃身上还有未拭干的水珠,上前将他一把打横抱起,就往卧室走去。
“我”樱桃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环住邵君逸的脖子,发现邵君逸正注视着自己,赶紧低下头,藏起惊恐的神情,小声应道:“想了”
邵君逸当然不会信樱桃的话,但此时也没有拆穿他的必要,将他放到床上后,邵君逸便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再拍了拍樱桃的脸,轻笑道:“头抬起来,你还欠我一次口交,没有忘吧?”
樱桃听话地抬起了头,但脸上一片茫然,好半天,才想起之前邵君逸陪他回家时,在客厅就要他口,他不敢明目张胆地拒绝,只好拖到晚上,但邵君逸吃过饭就离开了,所以他说过的话,也没有兑现。
“现现在吗?”樱桃踌躇不定地问道。
“难道你还要挑个吉时吗?”邵君逸最讨厌见到樱桃犹豫不满的样子,立即垮下了唇角,语气也冷淡了三分。
樱桃瘦削的肩膀抖了抖,不敢再多话,轻颤着手拉下邵君逸的裤链,露出包裹着性器的内裤。
“我我脱不下来”樱桃颤抖得厉害,手上使不出半分力气,再加上对邵君逸淫威的恐惧,语调之中染上了一丝哭腔。
“废物。”邵君逸拧起眉心,神色厌恶地低咒一声,自行将内裤的裤腰褪至胯骨,掏出尚未勃起、处于疲软状态的性器,强硬地塞进樱桃的口腔。
这是樱桃第二次给邵君逸口交,第一次是在他们的新婚之夜,邵君逸的动作和此刻一样,毫无怜惜的粗暴又蛮横,但那次好歹邵君逸刚洗过澡,性器上没有什么让樱桃难以接受的奇怪味道,这次却带着刺鼻的膻腥味,樱桃差一点就克制不住呕吐出来。
“舌头,动啊。”邵君逸丝毫不在意樱桃已经青白了一张脸,喉头之中还隐隐发出作呕的声音,我行我素地挺动腰肢,一团软肉在樱桃温暖的唇舌间渐渐发硬。
“呜”樱桃紧闭着双眼,认命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邵君的性器,染上腥臭气味的唾液刺激过味蕾,令樱桃闭合的眼角溢出了泪水,要不是双手死死地拽着身下的被单,樱桃一定会不顾一切推开邵君逸。
而邵君逸却不满樱桃若有若无的舔弄,索性抓住樱桃脑后的头发,迫使他因吃痛张大嘴,然后用力往自己胯下按,让已经完全挺立的性器,全根没入樱桃紧致的喉管。
“唔——”突然的疼痛与窒息感让樱桃瞪大了双眼,他再也无暇担心邵君逸的怒火会将他烧得一干二净,求生的本能使他剧烈挣扎起来。
“看来还不算彻底的废物。”邵君逸从樱桃的垂死挣扎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顺势将樱桃推倒在床,自己跨坐到樱桃身上,压制住樱桃推拒的双臂,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樱桃的口腔内抽插起来。
樱桃只觉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却因为邵君逸的绝对力量优势,不能反抗脱困,只能忍受着窒息以及喉咙里越来越明显的铁锈味,无声地淌着眼泪,等待邵君逸发泄完毕,将膻腥苦涩的液体射入他伤痕累累的口腔,顺着食道,滑入肠胃。
樱桃不恨邵君逸,他只恨自己。
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是百无一用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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