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韩驰闻言出门,不悦道:「今日太妃千秋节,你不去照顾分忧,来这儿扰我清净做什么?」

    南颜抱着一丝希望,因为修士大多数的洞府是对直系亲眷不设限的,至少南颐在南娆的洞府是可来去自如的。

    南颜看见,她娘身上披着一件……显然是男子的外袍。

    趁着一队巡逻的辰洲修士离开,南颜掩盖气息,迅速踏水而过,落在洞府前。

    这庭院……

    于是南颜看左右无人,小心将手掌贴在那散发着磅礴气息的结界上。

    修士门悻悻离去,南颜整个人被埋在凤凰又香又软的腹部羽毛里,有点发懵。

    ……她现在像不像那种被闺阁小姐拿洗澡水隐藏保护的江洋大盗?

    凤凰懒懒瞥了他们一眼,低鸣一声,便好似假寐一般闭上眼。

    她幼时搬过不少次家,每次搬的地方,家里的庭院也是一定要种一棵树,南娆极喜欢倚坐在树下自斟自饮。

    南颜目光向下看,只见角落里写着一行端正的字——七月七日失约,赠娆娘赔罪。

    南颜道:「妾身还想多瞻仰瞻仰南芳主的英姿,稍后自会去前殿为道友助威。对了,家兄也是个诗人,到时候见了,还请先生多多赐教。」

    「阿娘开门阿娘开门……」南颜小声碎碎念,没想到当真有效,结界一阵轻颤,左右分开,面前水榭的大门也徐徐打开,露出里面一片落英庭院。

    外门的修士一阵尴尬,道:「可能是凤尊无聊,想打开门而已,有凤尊镇守洞府,绝无贼人敢进犯。」

    南颜脑子里有一万个不解,一片混乱间,外面匆匆来了一个修士,在画楼外门道——

    「……」

    外面赤帝瑶宫的修士不敢进入,在门口望来,只看见那头凤凰卧在花瓣地上,行礼道——

    「唉……」那来寻他的修士苦笑道,「今日太妃千秋节举办文会,来了一位辰洲的帝子,自称文豪,儒文四老看在他是帝子的份上勉强给了他个中品的评价,他就不服了,要挑战所有儒修斗诗……」

    「南芳主的洞府怎么突然开了?」

    然后南颜看待了。

    「请问凤尊,刚刚可有什么人闯入?」

    丝毫不意外,洞府外淡雾飘摇,露出一股强大的结界气息。

    命玉不是在宗祠就是在洞府,眼下宗祠不知道在何处,南颜只能抓紧时间赌一把能不能进南娆的洞府。

    南颜情不自禁地靠近,抚摸着那株繁花之树时,忽然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立时心头一紧,抬头只见一头两丈高的凤凰立在树梢,它一身彩羽,竟与繁花融为一体,一双宝石般的眼睛正看着她。

    「多谢提醒。」南颜道谢后,却不像是要退缩的模样,双眸绽出一层薄淡的金光,瞳仁深处浮起一个个细小的梵文,只觉脑中一阵轰鸣,眼前渐渐拨开迷雾,看到了那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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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颜连忙走了两步进去,随后眼眶微热。

    ——没什么,只是心疼无知的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力量。

    南颜又看了几幅宴会图,越发肯定那些细节神态就是她娘,随后看向角落里的一张,这张画十分古怪,远看还能看得到是一副只有南娆一人的画像,近看却只看到画质上一片模糊,像是被什么阻绝了,南颜眯起眼睛凝神再看,蓦然觉得双目一阵细微的刺痛,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前殿貌似情况十分紧张,韩驰便匆匆随那修士离去了,南颜看他们走远,火速把剩下的画都看了一遍,死死记住那张由她怀疑的杀人凶手所绘製的画,随后便出了门。

    南颜心中激动的同时,也颇有些疑惑……她娘,当年是这样的?

    「???」

    前面所有的图画中,南娆均是傲慢任性的,独这一幅,衣着朴素,披髮挽袖,神态安宁地酣睡在一片优昙花丛中,旁边几坛甫酿好待埋入地底的好酒,好似酿酒途中累了,是以沉沉睡下。

    不会错的,就是娘。

    ……应则唯印。

    韩驰不屑道:「文会斗斗诗又怎么了?」

    很快,刷刷几道强悍气息逼来,南颜心想大哥这下得到赤帝瑶宫的牢里捞她时,又突觉身上一暖,只见那头凤凰抖了抖羽翼,像孵蛋一样用五彩斑斓的羽毛把她整个人盖住,一丝气息都不漏。

    为什么?怎么会是他?

    南颜本能地转身想跑,忽然那凤凰从枝头落下,南颜有心想跑,背后一声凤唳传来,南颜只觉周身灵力瞬间一滞,竟毫无反抗力地被凤凰按在爪下。

    旁边韩驰仿佛是在忙些什么,正要将一幅幅閒置的画卷好收回锦盒中,见她双眼似有不适,嘲笑道:「赤帝瑶宫的画岂是凡墨能比的,这画楼中的画均由画道圣手所出,那些看不清的都是大能绘製,你若强行观看,神识必会受摧折,量力而为吧。」

    这头凤凰的修为水准,南颜看不透。

    「莫非有人潜入?」

    「呵,一群废物。」韩驰傲然道,「我就说今日后殿怎么人那么少,原来都去前殿看热闹了,韩某虽然修为素来没什么进益,但吟诗作赋,平生少有败绩,这便去会会这帝子……那小姑娘……嗯?你那是什么眼神。」

    正好此时洞府外传来几道飞遁的声音——

    这也就罢了,等南颜看到那印章上的署名,脑中瞬间炸开了。

    她手中的酒爵虚虚一敬,神情中分明带着人上之人的骄傲,令得这幅画中的其他人,虽姿态各异,或以酒掩饰,或假装交谈,目光却都是看向她。

    来上洲之后,南颜多少也听说过,在上洲南芳主素有风流之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南芳主诸多追逐者中的哪一个。

    「在场的儒修们抡笔就战,可对方出诗总是快了一步,儒修们看了他写的诗,一个个心神不稳思绪大乱,眼下大都逃出去调息,现在没人敢跟他斗诗了。韩先生诗画双绝,还请随我去杀杀那辰洲帝子的威风,让他知难而退,万万不能让他的贺寿诗送到太妃面前啊!」

    「韩先生,不知可否拨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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