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粗暴的对待(3/8)

    “狂,我要你!”

    把带有残余精液的手指移向狂的後庭,猛地一个颤动让京四郎笑出了声。不知从什麽地方摸出了一个小罐子,打开盖子,用手指从里面挖出一些粘稠的物体。

    慢慢的在小穴的四周涂开,凉凉的感觉直接刺激着狂的下体。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京四郎的手指在小穴的周围游走着,突然的异物的进入感让狂感到强烈的不适,虽然没有强烈的疼痛,但是那种无法用语言说出的感觉让狂感觉更是不爽。

    “要做就快点!”

    狂忍无可忍的吼了出来。

    “不要急,既然是交换条件,当然要让我满意。”

    在觉得已经做了充分的滋润之後,京四郎掏出了自己早已经硬挺到不行了的分身,对准粉色的小穴用力的顶了上去。

    “啊……”

    本身不是用来接收物体的部位被强行的插入一些怎麽看都不小的物体,即使做了最为充分的滋润,但是那种本来不应该存在的物体存在的异物感让狂想要抓狂。

    现在的他体会到那些日子自己对绣忠强行的进入行为对他的伤害,尤其是在没有任何感情依恋的情况下。

    “啊……”

    看到狂在想别的事情的样子,京四郎抽出分身再一次用力的挺了进去。

    “不要想别的。”

    一边不停的进出着炙热而紧至的小穴,一边俯身亲吻着狂的双唇,想要从上面索取更多他所想要的东西。

    “恩……啊……”

    小穴被强力的贯穿,一种莫名的快感也慢慢的在每一个细胞中滋生,努力的遏制着那种奇异感觉的蔓延。

    “狂,我爱你!”

    临近了临界点的京四郎开始了更为疯狂的抽插,手指不停的穿插在狂血红色的长发中,来回的抚摸着这刺眼的红色。

    “恩……啊…………”

    在敏感处的用力一顶之後,狂的分身再次的喷射处白色的精液。射精的瞬间下意识的夹紧了股沟,分身还深埋在狂的小穴中的京四郎也收到了强烈的刺激。

    “啊……”

    白浊的精液奔射在了狂的体内。

    喘着气的京四郎整个人趴在了已经瘫在地上的狂身上。

    “我爱你!”

    京四郎的声音静静的,静静的回荡在屋子里,回荡在空地上,回荡在山中,回荡在狂的耳边,回荡在绣忠的脑中。

    “狂,狂!”

    好像不断的在追赶的什么,但是却又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追赶些什么东西,只是知道不断的,不断的在向前移动着,目标一直在前面,一直在自己的前看,但是……为什么就是无法追赶上呢!

    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黑漆漆的一片。在适应了黑色的环境之后,再稍稍仔细的看了看,在自己视线之前的那个东西应该是屋顶吧。

    明显的身体僵硬感和头痛的感觉让红虎完全弄不清楚现在自己处于的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状态。目前唯一明了的是……他躺在一间屋子里。

    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整个脑子一片白白的,没有任何较为清晰的记忆可言。只是隐隐约约的记得树海,好像还有狂爷……由夜姑娘和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对了!由夜姑娘呢?

    突然用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强烈的刺痛感贯穿着整个身体,僵硬的肢体强行的进行突然而猛烈的运动使得能量一下子超负荷造成了强烈的刺激。

    想要揉一揉僵硬的无法转动的脖子,碰触到的是细柔的发丝。

    感到奇怪的开始查看自己身体的状况,红虎好笑的发现,自己的粉色的头发竟然长到了腰际。而且那种柔柔的细细长长的女孩子头发的质感竟然出现他的身上,那头让他自豪的刺手的短发到哪里去了??

    往下看,更好笑的是,他的身上竟然穿着一件女式的血红色的拖地和服。而那件和服上面竟然可以感受到浓浓的血腥味。

    当僵硬的肢体在一定程度的适应之后得到了适当的缓解。无论是脖子还是手臂或者腿都可以进行正常的运动了。

    当红虎想要移动身体下床的时候,一个诧异的发现他让整个人又僵在了床上。

    全裸!

    在血红色的和服下面是一具什么东西都没有穿的躯体。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根本什么都弄不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当红虎还在烦恼自己目前的处境,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慢慢的,慢慢的靠近他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

    抬起头,看到这站到自己身边的两个人。

    “你看,我说肯定会没有事情的吧!只要是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黑发俊秀的男子首先开口说了话,那甘甜的声音配合着温柔的语气,让人在不经意间就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

    另一个红发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看,那血红色的长发是那样的具有熟悉感,想要用手去轻轻的触摸。反复的,不断的去触摸它。

    为什么站在眼前的两个人都那样的熟悉,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几个字自动的崩出了口。

    “狂爷,京四郎爷!”

    对了,想起来了。眼前的这个黑发的男子就是壬生一族着名的鬼才,壬生京四郎。而边上的那个红发的男子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千人斩──鬼眼狂刀。

    “狂爷,现在我们是在哪里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和织田信长的战斗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红虎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笑容。成线的双眼,上弯的嘴角。

    狂的眉头皱了起来,紧紧的。他没有开口问什么,只是那么的站在那里,有些东西好像改变了。他直觉的觉得一旦问了似乎很多东西都会改变。

    “红虎,你最喜欢谁啊?”

    看出了倪端的京四郎完全没有想要放弃一个好机会的样子。快速的提出了一个简单的问题。微微上扬的嘴角泄漏了他开心的心情。

    “那还用说,当然是由夜姑娘啦!我早发过誓了,一定要好好的守护由夜姑娘,让她得到幸福!”

    红虎略带兴奋口吻让狂觉得胸口闷闷的,虽然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样来开这个口。

    “但是……由夜姑娘喜欢的是狂爷!唉,真是伤我的心唉!但是,没有关系,只要由夜姑娘还在,我就会一直保护他的。”

    红虎热血的表情和激动的样子,让京四郎看的实在是哭笑不得。但是,狂的脸上却隐含着异常复杂的表情。

    “对了,狂爷,现在是什么状态啊?我有点弄不清楚。我怎么会躺在这里啊?由夜姑娘他们呢?还有……为什麽我穿着那么奇怪的衣服留着那么长的头发啊?”

    一连串的问题,红虎等待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个男人能够给予他一个明确的答案。整个人整个脑子乱乱的,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错了位置。但是……就是找不到问题的结症。

    “没什么,你在和信长战斗的时候受了伤了。我们在完成了战斗之后带你回来疗伤,但是状况不是很好,你一直处于一种完全昏迷的状态。怎么叫你都没有醒过来,所以我们最后决定带你到这里安宁的地方来进行疗养。”

    完全不用脑子进行任何思考的京四郎正开心的编造着一个完美的故事,而站在一边的狂,则用十分不爽的目光瞪着他。自动忽略带着杀气的眼神,京四郎继续着他的故事。

    “我呢因为要过清净的生活,所以就呆在这里照顾你了。没有想到在沈睡了四年之后,你竟然自己醒了过来。碰巧的是今天我正好有事情来这里找我!对了,头发是这四年里面留长的。至于这衣服嘛……只是为了能方便对你的治疗而已,没有别的什么。现在你知道自己的状况了吧?”

    京四郎一脸我都解释清楚了的表情看着红虎。

    红虎用手抓了抓脑袋,一脸茫然的表情表示他还没有完全的消化京四郎所投掷给他的打量信息。

    “就是说……我睡了四年?”

    好不容易了解了自己所听到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红虎给出了他理解之后的第一句话。但是不知道为什麽,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要说清楚是哪里不对劲,他也不怎么清楚。

    “是的!对了,我看你暂时可能还理解不了现在是什么状态。这样吧!你先休息一下,等睡醒了,我们再好好的整理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情况,怎么样?”

    看着红虎那理解中带有一份不解的样子,京四郎给出了一个怎么看都算得上比较折中的意见。

    “恩,先这样吧!”

    再怎么想都没有什么什么结果的红虎还是妥协的接受了京四郎的建议。

    走出研究室,静静的跟在京四郎的身后回到了屋子的中间。在矮桌的一边坐了下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

    手压在放在身边的村正上,一股浓浓的杀气从狂的身上泛开。

    “什么情况?就是现在眼前这个情况啊!”京四郎一脸无辜的看着眼前的狂,丝毫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你也看到了嘛……现在绣忠他只记得四年前的事情了,也就是说他自动的把这四年来痛苦的爱着你的记忆给摒弃了。如果现在那么直接的告诉他,他一直爱着你,为了你死了,现在你让我把他给救活了。你认为他能一下子消化那麽多东西嘛?我看他不冲出去自杀就蛮好了!”

    站起身,京四郎离开了主间。狂的手从村正上松了开来。不一会儿,京四郎拿着一壶茶和两个被子走了出来。把被子分别放在自己和狂的面前,然后到满了被子。

    “喝杯茶静静心吧!动了杀气他在里面会睡不好的!”

    话语刚落,狂的杀气就明显的收敛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伤害得他太深了。所以在死亡之后,他自动的选择了忘了我的事情,但是不是绝对的遗忘。就是单纯的忘了对我的爱?”

    狂努力的整理着目前的情况!

    “对!所以,狂,既然他已经不记得你了,那么就选择我吧!我对你的爱可不比他短,不比他浅哦!”

    京四郎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狂,现在是个机会,是个把狂整个给夺过来的机会。只要狂肯给他一个机会,他就有信心去改变一些东西。

    “……”

    看着眼前满脸笑容的京四郎,狂觉得……

    “不了!既然他会在四年前爱上我。那么我就能让他再次爱上我。这次我会好好的感受我的每一个过程,我会让他知道他是幸福的。”

    给了京四郎一个坚定的眼神,狂没有再多说什么,一口喝干了眼前茶杯里的水。

    晚上的山中有一点凉,早早的京四郎便回自己的小房间去休息了。在看够了无聊的夜空和只会闪烁的星星之后,狂也起身准备回去休息。

    走过研究室的门口,听见轻微的转身的声音。担心绣忠不知道是不是会着凉,狂推门走了进去。

    整个房间里黑黑的,透过窗户的黯淡月光恰好照在了绣忠的身体上。粉色的长发,血红的和服,赤裸的双足合着淡淡的月光。那似乎是一幅画,很美丽的画。

    走到床边,轻轻的用手抚摸着细柔的发丝。狂感觉到手下的人动了动身子。

    “狂?”

    绣忠的嘴里叫出了狂的名字,但是,有那么点不同,和白天红虎所叫的‘狂爷’不一样。

    白天的那声‘狂爷’是红虎一贯的嘻笑和正经。而现在的这声‘狂’则充满了柔媚和渴求。似乎眼前的这个人在用爱呼唤他一样。

    “红虎?”

    叫了叫他的名字,却看见眼前的人皱起了眉头。用一脸哀怨似的神色看着自己。

    “红虎是谁?为什么不唤我绣忠?”

    绣忠反问的两个问题到让狂给愣住了。红虎不就是绣忠的外号嘛?为什么他现在的表情像是在说另外一个人似得。而且还带着淡淡的怨恨。

    “……绣忠,你还好吧?”

    看着眼前只穿了一件和服坐在房里的绣忠,狂有点担心。

    “不好!”

    绣忠直直的嘟起了嘴,那如此直接的表达出来的感情是狂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过了。无论是四年前他们所初识的红虎,还是在那四年间爱着自己的绣忠。

    “怎么不好?”

    从来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狂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来顺从眼前这个调皮的,直白感情的绣忠。

    “人家……人家要狂宠爱我!”

    害羞的低下了头,但是红透了的耳根还是在月光下看的一清二楚的。一下子那么纯情的绣中,真的让狂乱了手脚,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错?

    白天的红虎,晚上的绣忠。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狂?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看着一直没有搭理自己的狂,绣忠担忧的红了双眼。抬头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高大的男人,看着他没有什么反应的神情,眼泪滑出了眼眶。

    “啊!怎麽……怎么会!我喜欢你的!”

    看着绣忠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一直往下落,狂顿时慌了神。连忙用手去擦拭那粘在脸上的泪水。

    当手指擦拭到嘴角边的时候,绣忠突然含住了狂的手指。湿湿的口腔包含着狂的手指,稍稍用力的吮吸着。舌头慢慢的舔拭着手指的轮廓。

    “恩!”

    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窜过了狂的躯体。放开了狂的手指,牵扯着两个人的是从嘴角到指尖的那一根细细的银色细线。

    拉长,不断的拉长,直到断点的出现。然後……断开。垂下,顺着唇,顺着下巴顺着脖子垂下。

    情色的味道充满了绣忠的周围,一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狂血红色的双眼。

    “狂,我要!”

    血色的和服被解开,赤裸的身子暴露在狂的视线之下。依旧被伤痕和杂乱的吻痕所包裹的身体呈现出淡淡的粉色,那是情欲的颜色。

    绣忠用舌头舔拭着手指,然後,右手慢慢的抚过胸口,小腹,滑到已经挺立的分身上。用手包裹住自己炙热的分身,慢慢的用手上下的套弄着。

    原本就有几分硬挺的分身在外来的刺激之下更是涨大了几分,敏感的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啊……恩……”

    嘴里慢慢的溢出感受到快感的呻吟声。左手轻轻的玩弄着自己的乳头,因为凉凉的空气而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头,在手指的慢慢玩弄之下开始由樱红渐渐的转变为一种血色的艳丽的红。配合着上下的不停玩弄,绣忠自然的扭动着身躯。

    在分身和囊袋之间游玩的手指开始给予敏感处更为强烈的刺激,麽指轻轻的抚弄着顶端的小孔。放弃了玩弄乳头的左手开始爱抚起鼓胀的囊袋。不时的搓揉和挤压着,套弄的手指还是上下的率动着,摩擦顶端的麽指用指间轻轻的刺激着小孔。

    “啊……恩…………啊……啊……”

    接近临界点的快感让绣忠无法抑止的尽情的宣泄着他的快乐的呻吟声。

    “啊……”

    一个更为用力的抚弄,白浊色的精液从倍受玩弄的小孔中喷射了出来。散落在绣忠的腿间,小腹和手指上。

    把粘有精液的手指移到嘴边,张开嘴,慢慢的用舌头舔拭着手指上的精液,仿佛在品尝什麽美味的食物一样。

    “狂,我要你!”

    高潮过後的沙哑的声音中,带着说不尽的妩媚和性感。充满欲望的视线依旧紧紧的盯着狂。

    “呜!”

    狂顿时感到有一股什麽东西一下子冲击着自己的大脑。炙热而硬挺的分身昭示着嘴角的欲望也被挑起了的事实。

    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绣忠。即使过去四年里爱着自己的绣忠也从没有那麽直接的挑逗过狂的欲望,有的大多时被迫和命令。像今天这样如此直白大胆的挑逗,是绣忠的第一次,也是狂的第一次。

    “小妖精!”

    下身的涨痛感让狂哭笑不得唤着眼前的撩人的绣忠。

    “今天一定不能让你睡了!”

    “只要狂肯爱我,不睡又怎麽样。”

    绣忠褪去了缠在身上的和服,开始帮躺在床上的狂宽解衣衫。

    猛的,狂抓着绣忠的头就按下了自己。用力的吻上了那张充满异色的双唇。柔柔的,有着一股淡淡的甘甜的味道。自动开启的双齿,挑逗着自己上唇的舌头邀请着狂的进入。接收了邀请的狂肆无忌惮的闯入了绣忠的口腔,舌头抚遍了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正舔拭着硬硬的牙齿,突然,绣忠的舌头缠上了狂的舌头。不断的变换着角度的亲吻,不断相互纠缠、放开,放开、纠缠的舌。唾液顺着两个人的嘴角慢慢的流了下来。

    “啊……”

    在满足了暂时的需索之後,狂放开了绣忠。

    “狂,讨厌!”

    突然绣忠皱起了眉头,原本还一脸痴迷的样子突然变成了怨恨。湿润的双眼中仿佛又要流淌出一些泪水来。

    “怎麽了?”

    看着绣忠如此大差异的变化,狂难得温柔的询问着。

    只见绣忠用手指不断的在狂的身上左点一下,右点一下的。狂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绣忠点到的正是前几天京四郎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已经开始变淡的吻痕。从他幽怨的眼神里,狂可以明显的看到一种叫嫉妒的东西。

    “我是你的,你可以留下你的标记!”

    狂微笑的回答着绣忠。

    看着狂的微笑,绣忠慢慢的抚摸着狂宽大的胸口。在京四郎留下的每一个吻痕的上面用力的吮吸着,在满意的看到自己所留下的痕迹之後,才放开那处,开始修改下一个不应该出现在狂身上的吻痕。

    当亲吻到狂的小腹时,绣忠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脸旁狂炙热的分身。

    用手慢慢的抚上狂的分身,感受到手中的分身被刚刚握上时更涨大了几分。稍稍小幅度的上下移动了一下手指。

    “啊……”

    浅浅的呻吟声从狂的口中宣泄了出来,感受到狂如此直白的行为。绣忠原本因为射精而软掉的分身,再一次微微的抬起了头。

    张开嘴,用嘴包含住狂巨大的分身。

    还是那个温湿的环境,还是那麽笨拙的含入的方式。但是,狂依旧被那单纯而直接的**方式而刺激着。激动的神经变得更加的亢奋。分身的顶端直直的顶触着绣忠的咽喉。

    无法完整而很好的包容狂巨大的分身,绣忠开始用手来爱抚狂那被冷落在一边的囊袋和分身的底部。

    口中的唾液和狂分身所流泻出来的透明液体混合着,从唇和分身的接合处流了出来,慢慢的,流到根部,流到囊到,流到手和分身之间。

    绣忠的手指和手掌不停的抚弄着狂的分身,肌肤间夹杂着液体的‘滋滋’声在静谧而只有喘息的夜晚中显得异常的情色。

    “恩……”

    因为舒服而发出低低的呻吟,狂的双手胡乱的抚弄着绣忠长长的发丝。穿插於发间的手指清晰的感受到绣忠套弄自己分身的韵律。

    用舌头认真的舔拭着分身的顶端,右手的手指认真的抚弄着分身的根部和囊袋。左右的手指则像游戏一般的在狂的分身的顶端摩擦着,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很快的把手指都给弄湿了。

    左手放开了一直戏弄着的分身的顶端,慢慢的放在了身後。用两根手指稍稍的扳开臀瓣,浅红色的小穴若隐若现的暴露在空气之中。慢慢的把粘满了狂体液的手指伸入了自己的小穴,慢慢的,一小节的进入自己的体内。

    习惯了被男人的分身贯穿的小穴,十分容易的吞下了一根手指。

    “恩……”

    慢慢的,再次把狂的分身纳入了口中。完全湿润的滑湿感让绣忠一下子把分身含到塞满了嘴,突然顶触到咽喉,让他有种想要吐的冲动。

    一双手握住了他的侧脸,暖暖的,直到心底的。在手的帮助下,他上下移动着头套弄着越发硬挺的分身,右手继续辅助性的抚弄着根部。

    跪在床上的双膝,高高抬起的臀部,股间的手指已经从一根增加到了三根。湿热的肉壁,慢慢抽动着的手指。

    狂感觉到自己现在所面临的视觉和感觉上的双重冲击几乎已经快把他给逼疯了。

    “绣忠,你真是一个惑人的小妖精!”

    把绣忠的头拉离自己的分身,看见他脸上露出的甜甜的笑容。狂的唇狠狠的吻了上去,舔拭着绣忠的唇品尝着自己的味道,说不出的兴奋感刺激着狂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绣忠放荡的行为强烈的刺激了狂身上的嗜虐细胞。

    “贱货,求我,求我上你!”

    褪去温柔的面具,呈现的是完全兽性的欲望。渴求可以不断的去贯穿眼前这具被淫荡的气息所包围着的躯体。

    绣忠放开抚弄着狂分身的右手,从小穴中抽出自己的手指。转过身,继续跪在床上。把高高抬起的臀部向狂展示着,脸埋在床和凌乱的发丝之间。用手指扳开了臀瓣。

    因为充血而呈艳红色的小穴完全的暴露在狂的眼前,因为被手指挑弄过的关系,小穴正一张一合的渴求着什麽的进入。

    “狂,我要你!”

    绣忠的声音中充满了渴求和一丝难以察觉到的羞涩。可惜,狂的耳朵绝对不是一种摆饰。

    “要我的什麽啊?”

    高位者凌辱地位者的凌驾感让狂更为兴奋的折磨者眼前的绣忠。

    “我要……要狂的……狂的分身……插入……插入我的小穴里。”

    被迫说出一些及富屈辱感的话在刺激狂的同时,似乎也刺激者绣忠的感觉。在没有任何的抚弄之下分身的前端已经滴出了爱液。

    “好,那麽我就满足你!”

    双手叠加着绣忠的手抚上了他的臀部,猛的挺进,半个分身没入了小穴之中。

    “恩……啊……狂……狂……”

    感受到狂的分身的热量,一股强烈的快感贯穿着绣忠整个躯体。

    稍稍抽出一点分身,狂准备着再一次的猛烈冲击。

    “不要……不要离开……狂!”

    当绣忠的声音落到一个狂字的时候,狂迎合着绣忠向他这个方向摆动过来的腰肢再一次挺入了小穴之中。两股力量的冲击和应和使得巨大的分身完全的没入了小穴之中。

    “啊……恩……狂……”

    “绣忠,你的体内好热!包的我好舒服啊!”

    右手穿过了绣忠的下腹,一个用力,狂改变了两个人的体味。

    此时的狂坐在床上,绣忠双腿分开的跨作在狂的身上,正对面是狂宽阔的胸膛,小穴中紧紧的含着狂粗大而炙热的分身。

    狂定定的座着,并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只是双手静静的抚摸着绣忠的背脊。

    “狂……我要!”

    “要什麽?”

    戏谑的笑声摆明了狂的坏心眼。

    “狂,我要狂动!”

    “如果要就自己动!”

    绣忠气愤的双眼瞪着狂,可以发现对方并没有要顺从他的意思。体内热热的分身不断的刺激着他的欲望,不顾一切的。绣忠双手支撑着床的边上,开始自己上下摆动自己的腰部。

    细细的感受着狂的分身不断的在自己的小穴之中进出着,肉壁和肉棒之间相互的摩擦,分身顶端对敏感点的不断刺激,绣忠觉得自己已经快不行了。

    “啊……啊……啊……”

    不断加快的腰部的扭动速度,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以及愈加诱人的呻吟声,狂觉得自己也已经接近了临界点。

    双手抓上了绣忠的臀部,用力的顶刺着那具诱人身体的敏感带。

    “啊……狂……啊……还要……”

    配合着狂的速度,绣忠也不断的加快着自己的速度。

    在一声浓重的喘息声中,狂把所有的热液全部的灌在了绣忠的体内。而绣忠的体液则喷洒在两人之间。

    安顿好因为过渡的欢爱而昏倒的绣忠,狂走出了研究室。

    屋子里原本已经熄灭的火不知道什麽时候有点了起来。

    “真是激烈啊!整坐山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京四郎嘲讽的坐在矮桌旁喝着茶,话中夹杂着浓浓的酸味。

    “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有理睬京四郎话中的含义,现在的狂只是向知道自己处於的究竟是一种什麽样的状况。

    “极端分裂吧!陷入痛苦爱恋中的绣忠把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格。一个是爱你之前的,完全只是朋友的红虎,和一个爱你爱到可以放弃一切,放荡的接纳你的一切的绣忠。”

    狂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他实在不喜欢听别人用‘放荡’这个词来形容绣忠。

    “怎麽办?”

    “让红虎爱上你,让绣忠不爱你!或许哪天融和了,那个真正的绣忠就回来了!”

    京四郎笑着继续的喝着他的茶,狂没有说什麽。拿着村正走出了屋子。

    “一切听天由命吧!”

    山中的空气一直保持的十分新鲜。用布条扎着一头长长的粉色发丝的红虎正站在屋外的草地上汲取着新鲜的空气和阳光的滋润。

    略带酸痛的身体没有让他怀疑到昨天晚上发生过什麽,只是单纯的认为是四年没有使用的肢体因为突然开始的肌肉运动而带来的酸痛。

    换下血红色和服的身躯上穿着的是最为干净简洁的服装。看着四周树林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是在思索着什麽东西,又好像什麽东西都没有在想,只是单纯的在看着眼前的景色而已。

    “红虎,准备走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唤回了红虎的意识。回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後的狂,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和以前有一些不同了。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同,自己也不清楚。

    “时间到了,我们出发吧!”

    在红虎的身体已经没有了问题的状况下,狂决定回江户。虽然精神上的人格分裂暂时还是得不到很好的解决,但是……有些事情在这坐山里是没有办法得到解决的。

    “恩!就很快就可以见到由夜姑娘了啊!”

    刚才还直板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孔,现在再次被那个招牌笑容所替代。

    狂依旧是那张冰冷的脸,只是在眼底多了一丝浅浅的温柔。背後带着的包裹了放置着的是那件和服,那一件本身是红色又被鲜血染红过的和服。那件充满了一些东西的和服。

    不知道为什麽,原本躲避在山中已经多年的京四郎这次也决定和狂他们一起去江户。

    当狂一脸不爽的问他为什麽要一起去江户的时候,京四郎回了他一个具有深意的眼神,然後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也想由夜姑娘了,想见见她啊!’。然後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些东西跟着狂他们之後离开了那间山中的屋子。

    山路虽不艰难,但花费时间还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感觉到身後的长发随着行走节奏的碰触,离开着躯体。红虎有着一种明显的不适感。

    “狂爷,你说我是不是该这头该死的长发给剪了?走路的时候在身後晃来晃去的真让人不习惯啊!”

    从三年前狂离开,绣忠住进清水屋那一刻起,他几乎就再也没有步出过房间。一则是因为看不见东西给他的身体造成了负担,二则是因为离开了那个房间,仿佛有什麽东西会变质。

    所以,很少,很少会晃着那一头长发到处的行走着。所以,他不习惯,无论是爱狂前的他,还是爱狂後的他都不习惯。唯一习惯的,是在床上那头发散乱的感触吧。

    “还是不要剪!”

    喜欢他的粉色长发,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就像现在这样看着。狂的声音中透着一股静静的温柔和舒适。

    红虎稍稍的皱了皱眉头,里面有些什麽东西,但是……他听不懂里面包含的究竟是些什麽东西。

    “由夜说她觉得你的粉色长发很漂亮,所以,我看不用剪了。”

    手指轻轻的抚过那几丝飘起的粉色长发,没有透露任何明显表情的陈述着一个意见,实在舍不得他掉了那头漂亮的长发,他喜欢。

    “由夜姑娘真的那麽说?”一听到由夜,红虎的脸上顿时被阳光般的笑容给占满了。“那麽就留着吧!”

    狂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麽东西给刺了一下,痛痛的。有点後悔为什麽要提起由夜,但是又舍不得他剪了那头自己喜欢的粉色长发。真矛盾啊!

    走在他们两人身後的京四郎轻轻的哼着小曲,脸上满是笑意。

    什麽由夜姑娘喜欢绣忠的长发?现在的由夜看到红虎不脸色发白才乖。当年的事情还是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阴影的吧!被一个自己所信赖的人被判,那种痛苦是彻心彻肺的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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