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说,没套也行(2/5)
我冲着他鸡巴踹了上去。
很快便摸到了股沟处。
成峰急不可耐的顶我屁股,以往我都不会拒绝,可现在我看见他这样做,只有恶心。
第二天早上,我照镜子发觉,我身上的痕迹太重了,简直是惨不忍睹,我红着脸去找林鹤理论。
就这样一辈子,也值了。
喜欢,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我恨不得全身上下都是我哥的吻痕,我恨不得告诉全天下,我哥是我的,我的私有物,别人都不能拿走。
成峰向我贴近,掐住我脖子,我捶打了两下,对方并没打算松劲儿。
希望你看到我真面目,还觉得我是个乖孩子。
吴叔在楼下的管家房和我们住在一起,我哥房间隔音很好,吴叔是绝对不会听到的,他不让我发出声音完全就是自己的恶趣味。
都怪我哥不在家,害得我这么想他。
我哥将我抱在身上,我跪坐在他身前,与他共沉沦。
他问:“你跟别人做了?”
听到了满意的答复,我心满意足的闭上眼,浴室的水很温和,我哥的胸膛也是。
我现在无所畏惧,我有靠山了,我有我哥替我做主了,不再是单打独斗。
“宝宝,舒服吗?”
我说:“没,我们俩两清了,你以后少来烦我。”
他说今晚加班,不回来了,我才敢这么大胆的。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我幻想出了八百种解释。
他咬着牙,恶狠狠道:“老子帮你杀了人,你现在是说两清?你那破身体值几个钱,怎么两清。”
他将我轻轻放在卧室的办公桌上,分开我的大腿,自己站了进来。
我摇摇头,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也扣上,去上学了。
害怕这段见不得光的感情被发现。
我身上和奶头被蹭破的地方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眼前。
我哥看见我有一瞬间错愕。
他身上单拎出来都能让我欲罢不能。
是我哥的声音,我有些惊喜,手上的精液都还没洗,便匆匆打开门。
成峰不可置信的看我:“段越,你疯了?”
吴叔会定期过俩打扫我哥房间,恰好我哥今天出差,我害怕极了。
我想抽回,“你干什么,脏的。”
我像我哥对我小穴一样,拆开床头一盒新的套子,套在手上,向自己的小穴插去。
我皮笑肉不笑的嗯了声。
我哥掰过我的脑袋亲我嘴角。
脑海里不断浮现我哥用手指挖我后穴的模样,阳具也不禁硬挺起来。
食指和中指微微张开,内壁扩大一些,有点疼,我咬住我哥的衬衫,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
成峰在下课的时候堵住我去路,捏着我手腕就往厕所带。
“不喜欢吗?”
我将手上的精液抹在他腹肌上。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答非所问:“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一声闷哼,我到了自己手掌中。
“哥没在也能自慰?射了一床。衬衫也都是口水。”
“你发什么疯,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鸭吗?我和别人睡奇怪吗?”
“你被老子踹了。”
我裹好外套,对着发怔的成峰补充了一句。
我另一只手抓住阳具,疯狂撸动。
我哥抱着我到浴室洗漱,我们俩坐在浴缸里,他从背后揽着我。
我们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了,我请假的次数也多,再加上上次割喉,又请了两个月。
那是我们第一次做爱,他没有插进我的身体里,只是两只手一齐,对我前后夹击,两根手指在我的屁眼里抠挖,另一只则是给我撸。
说:“乖一点,你还没成年,哥还不想蹲局子。”
自己照顾自己的后穴,总是不得劲儿,我的手指没有我哥长,想费力的触及自己的敏感点却怎么也够不到。
我其实可以自己缝,以前都是我自己缝的,结果吴叔看见后直接抢过去,非要给自己揽活。
“出来。”
这根本不可能是巧合,成峰还没蠢到让我觉得无可救药的地步。
成峰的雷点被我触及,他扯开我的衬衫,扣子都崩掉了。
我双臂一撑墙,给他推开。
被子上,身上,都是我哥的味道。
他身上的味道不是烟草味,也不是薄荷味,是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我之前说他身上香,他说是洗衣液。
我哥将他的内裤塞进我嘴里,说:“不要发出声音,吴叔会听到。”
“嗯,怪我。”
我小跑着靠近他,然后跳到他身上,他飞快接住我,熊抱的姿势将我抱在怀中。
说罢,他托在我屁股上的手不老实的乱动。
手上的精液被他舔了个干净,我觉得,我个吃我的精液就像我含我哥鸡巴是一个道理,我也不嫌他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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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瘫软无力,刚走到浴室,房间门打开了。
那晚,我射到鸡巴疼,都快射不出来了,我哥还不肯罢休,还捏着我的鸡巴逗弄,我太累了,射了太多次根本站不起身。
他说我懂事,是个乖孩子。
成峰眼神更添凶狠,他三两下将我翻个面,然后给我校服裤扒了,漏出我白嫩的屁股。
我说:“都怪你。”
双唇分开时,还拉了丝。
“不脏。”
脱下学校衬衫的我擅自来到我哥房间,浴室里有我哥没换洗的衣服,我鬼使神差的穿上,躺在我哥的大床上,贪婪的嗅着上面的味道。
不会是吴叔吧……
我是提起裤子,说:“不用你管。”
他说:“喜欢。”
我穿着单薄的衬衫靠在浴室墙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宝宝,怎么这么会叫?”
我从没像今天这般过,我太想我哥了,想和我哥做爱,想成天和我哥腻在床上,如果是死在我哥的鸡巴下,好像也不是难以接受。
在我的世界里,杀死赵美音和郭晓东是功德一件,积大德的那种。
晚上吴叔给我缝扣子,他老人家眼神也不是很好,戴着老花镜在台灯底下缝了半天。
他低下头去含我的奶头,我有些被刺激到,腰连着胸一起往前挺了挺。
我哥一定会遭人诟病的。
他今晚只射过一次,还是在操我大腿的时候射的一次。
他笑意加深,抓住我的手往嘴边送。
从前他说我的肠肉滚烫,我以为他在说骚话,没成想这是真的,骚的不是我哥,是我。
正欲插进,看见我屁股上有两个大手印。
他下身依旧快而狠,我被撞得胸腔起伏,声音却不能从嘴里发出。
他抽插的频率愈发快,性器一下一下撞击我的鸡巴,我爽的发出阵阵呻吟。
我头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成年人的阳具,整整比我大了一圈,我哥的手又大又长,握着我们俩的都没什么问题。
我含着他的内裤,在一次次撞击中,射了第一次。
我觉得不是,我哥的性格就好像富士山,在外人面前,冷漠矜贵,唯独和我在一起时,热烈又浪漫。
我哥皱了皱眉,但还是很快附和我:“我知道了,下次。”
稍微长点脑子都不难发现,上一秒断电,下一秒家里就死了两个人。
我总是把伪善的一面展现在想展现的人面前,自以为是的觉着我哥不会发现,只要他不知道,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
我急了,说:“反正只有我们俩知道,没关系。”
我说:“死人跟你没关系,你不用往自己脸上贴金。”
“骚货。”
我哥将我软下去的鸡巴捞起,跟他的并在一起,抓在手里来回撸动。
我哥俯下身,用唇堵住我的嘴,我们又开始接吻。
我问他:“你不想吗?”
他跟我接了个吻,说:“都湿了。”
往常我哥会含住我的耳垂,甜腻腻的喊我宝宝。
林鹤从后背抱住我,说:“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