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叔侄·下(2/5)
克雷斯蒂娜喜爱穿白裙,骨子里流淌着黑手党的血液,性格乖张,是个刁蛮的小姐。
我好渴,想喝水。
师父说完,开始惯例流程,给我一些添补,自己收拾好,便离开我的屋内。
哦,可怜的波切!现在十根指头都没有了!
波切痛得脚直蹬地,怒喊:“你说话啊!克雷斯!你为荷提弟党付出这么多,你认为康尼昂会对你心存感激吗?”
这是师父节名,骨科叔侄
“呃克雷斯狗娘养的”波切低低地叫喊,忽而咧开满是鲜血的嘴巴,“哦,忘了你是个野狗无父无母”
我二丈摸不着脑袋,但师父又没了下文。
这样的雨势,正好用来洗刷空气中那股浓稠而腥臭的血味。
“是。”
只见克雷斯凑到波切的耳边,右手握住刀柄,将波切的胸膛穿透。
这么多年,师父也知道我不爱发声,就没注意我此时在分神。
“克里斯蒂娜谁允许你这么说她的?我的克里斯蒂娜只有我她只能有我整个荷提弟党”
面对波切的讥讽,克雷斯并没有情绪激动,他拿起锋利的匕首,在波切左手小拇指的前端,慢慢地让匕首陷进去。
在性事上,主动权一直都是师父,他不再满足于与我肌肤相贴,蓄势待发的肉棒当着我的面深深插进我的体内。
莫尔胡斯周年少雨,气候温热,眼下却大雨倾盆,属实罕见。
师父的吻细细麻麻,单手扣住我浑圆的同时,掰开我的腿间。
波切不断咒骂着克雷斯,时而是克雷斯的身世,时而是康尼昂对克雷斯的态度。
呜,好渴啊,我好想要
我们这般窃风偷雨已有数年,都是师父在对我一味的、无尽的索要。
我想逃跑,向前爬去,却被师父按住。
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地闯入我的体内,天灵盖都要被它顶开了。
唉,如果单纯是美妾就好了。我还要给师弟们做早饭呢。
我被顶头皮发麻,身下早已溃败不堪,滑液涌出浸湿了竹床。
“清云,你好生受着!感受为师是如何肏你的!”
我连忙拿着茶壶给他满上。
波切瞪圆了眼睛,低头看到匕首精准无误地插进心脏。
我的日常就是做饭、打扫卫生、做饭和在屋内等候师父的大驾。
又是这莫名其妙的话语,我听不懂,但我确实知道我变了。
好热,明明是初春,我却深陷火炉般香汗淋漓。
我在屋外恭恭敬敬地喊着。
原来,渴的不是我的嘴巴,而是我的身体。
“师父,清云难受,还是先让我——啊啊!”
长、长进?
他挚爱的妻子缇娜,无奈因一次火拼导致殒命,留下唯一的女儿克里斯蒂娜。
浓稠的精液灌进子宫,滋润着孕育生命的土壤。
“放着罢。”
“嘶——克雷斯,你够狠我真的好奇,你到底为谁而做事?死去的康尼昂?我可不信”
谁能想到白日超凡脱俗的师父会说出这样的荤话呢?
喂!不许想歪!
这种感觉,怎么说,有点像是被包养在外的美妾。
血液顺着破碎的血管涓涓流出,波切阵阵抽搐,他继续嘲讽克雷斯:“你个荷提弟的走狗哈哈!康尼昂能给你什么呢?你尊他一声教父,可是他的女儿像对待一只臭虫对待你,他一直不为所动。”
我脑子乱七八糟想着一些无关此情此景的事——结束了我要喝上一大壶茶水!该死,明天的早饭又该做什么呢?话说藏书阁又要打扫了吧?
你说我怎么不修炼?师父说,我已经在修炼了。虽然说我不知道自己在修练个啥,但是估计是在修炼的,因为竹床都被师父弄塌了,我人不还好好的么?
这也确实,到现在,他实力已经远远超越我,是师父最为得意的弟子。
而克雷斯,只是个受到教父康尼昂庇护的孤儿。
“师父,清云来送饭食了。”
清晨,厨房升起炊烟,我先是做好一份早饭送到师父屋内。
康尼昂是荷提弟党派的当权人,是大名鼎鼎的教父。
克雷斯抽出匕首,右手撩起前额的碎发,仰头高喊:“啊!我的克里斯蒂娜你的心,只能存在一件事物那就是我”
女孩在克雷斯的背上垫了一张纸,而后将她的小皮鞋踩上去,狠狠地摩擦,将污泥都去得差不多时,才收回脚。
一瞬间,我就被师父嵌入到怀中,炙热的大掌在身上四处游走。
嗯,一定是师父用不知名的训练方式让我的身体素质有了极大的提高。
正当我在厨房内忙活时,小师弟的声音从门板处传来,“大师姐——”
我将食盒放到屋外亭子内的石桌上,规规矩矩地离开。
“师父”
随着手指切面形成,克雷斯的腔调毫无起伏,说:“波切,你的老父母会在地狱里等着你。我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沾染血的匕首,再度压在波切的无名指上,一点一点地没入。
饶是经历了很多次背后偷袭,我还是吓得一哆嗦。
“这次这么乖?”
我没注意小师弟的声音与往日不同,“早上好,清尘。我很快就准备好了,你再等等。”
清尘是我们三人之中最晚入门的,年纪也最小,我向来疼他。
我舔了舔唇瓣,想要起身。
在莫尔胡斯,党派之争很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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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
“清云,你有所长进”
“你个臭虫,给我踮脚都不配!”
这在荷提弟党里是件很常见的事,尊贵的克里斯蒂娜可以为所欲为。
“清云——”
巨大的力道让克雷斯的脸埋进土里,他手里抠着土块,一言不发。
对他说出那样的话,我实在难以为情,正咬着唇,准备开口时,师父又将我摁倒在竹床上。
正文:
“你想吞掉整个荷提弟党?”
眼见太阳最后一缕光辉消失在山的背后,我唉声叹气的走进屋内,怎么又到晚上了呢。
额,准确的说,我就没在武力值上胜过他。
“时候不早了”
克雷斯放下匕首,默默地看着波切。
我们二人因为性器结合紧紧贴合,像交媾的双蛇,共享一呼一吸。
渴,还是好渴。
感受到一根更为滚烫的器物横在两腿间后,我忍不住轻哼一声。
刀面上的血迹被克雷斯抹在波切的脸上,刀锋在波切脸上现出一道血痕,克雷斯仍旧不言语,但对波切实施酷刑一直再继续。
见克雷斯有了反应,波切立马说:“我们可以联手!如果说你处于道义问题不能解决掉那个婊子——你!”
本期简介:
“清云,你当真是,进步神速”
由于身子被死死按住,师父的肉棒直挺挺地插入我的体内最深处,顶到尽头,意犹未尽。
门口又传来一道声音,那是我的二师弟清寂。他老是直呼我的名字,问他由头,却说我只是比他早入门一天罢了,没半点资历。
看着清寂、清尘吃饭,我生出一种慈母的关怀感。要是能维持现在的状况就好了,让世界只剩下白天,再无黑夜。
师父的大手猛地从我的腰际穿出,直接覆盖住我的胸。
“得,人都到齐了。开饭吧~”
忽地,师父吻上我的唇,我惊讶不已。
师父抚摸我的脸,眼里是化不开的欲望,“何事?”
但今夜,不知是月色亮的出奇的缘故,师父闲情逸致地捻起我一稍头发,放在他的鼻尖轻嗅。
但是师父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任我行动,将我背过身去,用肉棒顶在我的穴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