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喜欢被我强奸(1/1)
箍住乔雪石的腰,双手一拧,轻松将精瘦的青年翻身,厉宗朔带着厚茧的手掌扇向青年的腿心,结结实实地打在鼓起的饱满耻丘上,光滑的尻间无一丝杂毛,瞧着粉嫩诱人。厉宗朔粗糙的手掌在阴阜上狠狠揉弄,娇嫩的阴唇被粗砺的茧子磨得生疼,乔雪石丰腴紧实的肉臀轻晃起来,“操你——”
脏话还未说完,厉宗朔就不带半分怜惜地改为暴虐抽打,和青年的男性外表不相容的女性象征被巴掌打得啪啪作响,厉宗朔粗噶着嗓音,狠狠地嘲弄道,“贱货,听见响没,这是老子在抽你的屄。”
被强暴过的私处再次遭到暴力蹂躏,穴心里重新火辣起来,并伴随着令人讨厌的酥麻感,乔雪石意识迷乱地咬住枕头一角,发出沉闷的痛呼。
奶粉色的阴阜在暴力抽打下变得彤艳艳的,原本紧闭的两片娇小蛤嘴儿充血肿胀,如花绽开,露出肉缝里的媚肉,才被男人疼爱过一次的穴心不争气地润出淫蜜,温热的蜜液从小腹往外溢出,性经验浅薄的乔雪石以为自己又被男人打出血来,心头怒恨交加。却不知道,那流出来的东西,是更让他羞愤不堪的淫蜜甜汁儿。
不稍片刻,丰沛的浓稠液体就漏满厉宗朔的手掌,指缝间都变得又滑又黏,还未费心调教,这小宝贝就已展露出天赋异禀。他的嘲弄之意更甚,将湿润的手掌举到乔雪石的眼前,“贱货还长了个骚屄,流这么多骚水。”
怔住,乔雪石猛地睁大的眼睛如圆溜溜的猫眼,接着,他死命摇头,不肯承认眼前的事实,“不是不是”
厉宗朔笑得如恶魔一般,“不是?”
手掌重新覆到青年的腿心,手指挤进肉缝中来回快速滑弄,“唧唧”水声响起。
乔雪石雪白的脸颊腾地热烫起来,艳丽的红色从他的脸颊蔓延到脖颈、胸膛,身体的淫荡表现让他难以接受。
低笑几声,厉宗朔在他的后颈啜吻几下,然后舌尖沿着优美的脊线下滑,舔到丰腴的臀肉,深入臀丘之间的股缝,滑向蜜润的幽谷,将淫汁儿卷入口中,故意咂吮,“真骚。”
不、不、不,乔雪石双手撑住上半身,向前发力,欲要逃离。
腰早已被男人强壮的手臂钳住,他用了好大的力,也未能动摇分毫。绝望地趴在那里,感受到一条黏糊糊的舌头侵袭他的私处。
“啊哈”不知道自己哪里被舔到,乔雪石一个激灵,仿佛有细小的电流正穿过他的四肢百骸。
厉宗朔用舌头戏弄着青年的小肉豆蔻,肉蒂儿被淫水浸得滑不溜秋,软嫩至极,舌头上下刮扫。
乔雪石小腹一抖,敏感的花穴喷出小股淫液。
“尿的骚水真多。”厉宗朔的手指在青年红艳的穴口沾了沾,稀薄的淫液闻着清冽香甜。勾起他的兽欲。
甩甩手上的液珠,抓握住青年的肉臀,能轻松一手掌控篮球的手掌,却无法盖住这丰满的臀丘。由于混血的缘故,青年的身骨比一般的东方人更宽阔,但骨架匀称。
狠掴几下,留下红红的掌印,厉宗朔戏谑道,“大屁股又骚又白,骑起来肯定比骑马舒服。”
肉感十足的臀尻如白白的面团,弹软无比。厉宗朔捏得爱不释手,复又俯低身子,舌头一遍遍刮舔过青年的粉嫩肉贝,混血儿的肤色嫩白,就连私处也很浅淡,即使动情,小粉桃一样的肉贝,也是粉中透红,粉的可爱。肛菊也是同样粉嫩。
“骑你个狗逼!”乔雪石叱骂,听到自己的私处被男人舔得唧唧作响,乔雪石恨道,“贱狗这么喜欢舔屄怎么不给老子舔舔屌!”
牙尖嘴利。
厉宗朔哈哈大笑,大口地舔吃着青年膣里泄出的淫水,极度的快感令乔雪石下身一下一下地抽搐,陌生的瘙痒感折磨得他要发疯,他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拼命扭动身体。但无论怎么扭动,都摆脱不了那种瘙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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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母狗发情都没你骚。”厉宗朔在凸起的阴阜上用力咬了一口,令青年的身体剧烈抖动。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涨疼,可没兴致再跟乔雪石搞什么前戏,直起上身。
身后烦人的侵袭停下,乔雪石扭头去看厉宗朔又搞什么鬼。
看到厉宗朔从他带进来那的只盒子里取出一只安全套和软膏药膏。被强暴时,乔雪石没有看到男人的性器,此刻才看清男人的那里长什么样,让大多数男人都自卑的粗大尺寸,紫红光亮的柱身,血筋浮凸,顶端的龟头饱满硕圆,铃口微张,正在吐露爱液,根部卵睾对称隐在浓密蜷曲的黑色耻毛中。想到自己又要被这个东西贯穿,乔雪石眼神羞愤,回头不再看。
厉宗朔为自己的肉棒套上安全套,并在外涂抹了一层淡黄的药膏。破处时,乔雪石流了不少血,内里的创口不会小,他好心给身下这小宝贝上药。
跨开双腿,骑到乔雪石的臀尻上,扒开臀瓣,龟头顶开窄小的屄口,摇摇摆摆地挺入其中。
乔雪石整个光滑的脊背都在轻颤,好痛!厉宗朔的手指在他背上画圆,没急着动,而是给了他少许适应时间。手掌贴着肋下游移,摸到乔雪石前面的胸乳。乔雪石肩膀上的肌肉精瘦有力,按理说,他的胸部肌肉也该如此。但有些不合常理的是,他的胸部看起来过于膨大。厉宗朔先前见到的时候,有些奇怪,现在忽然想道,这只小野猫在服用短效避孕药,药物里的激素刺激了他的胸乳发育。没达到丰满的夸张程度,但绝对比正常男人大不少,穿上衣服也不算明显,但脱了衣服,就轻易把厉宗朔吸引住了。
雪乳在他掌心的揉搓下变形,触感细绵柔软,仿佛里面兜满了奶水似的,越摸,心头的欲火就烧得越旺。乔雪石默不作声,但身体的反应总是骗不了人。膣里的穴肉犹如活嘴儿一样开始收缩,掐挤闯入其中的巨物。
厉宗朔没出声羞辱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笑声听到乔雪石耳朵里很刺耳。
前后耸动腰身,抽送肉棒,粗硬的龟头陷入一团水汪汪的软肉之中,可惜他戴了套,没能好好感受里面的细滑。
起初,阴道里还是火辣辣的,乔雪石鼻翼快速翕动,嘴唇微张,小声喘气,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没多久,清凉的药膏在里面化开,减缓火辣痛感,再加上厉宗朔刻意放缓的抽插,乔雪石慢慢尝出性爱的美妙滋味。他心神恍惚,稀里糊涂地就抽搐着高潮了,他这身体才是第二次被男人肏,还很敏感。,?
脑子里有片刻失神和茫然,他还不太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身体一阵紧绷,直到不受控地痉挛,再之后,浑身肌肉都放松下来,强烈的愉悦感攫取了他的大脑。厉宗朔趴下,覆住乔雪石的身躯,舌头舔上他光滑的脸蛋,一直舔到唇角,小心地试探,勾住乔雪石的舌头。
温柔地密吻,令高潮后的乔雪石露出痴态,似乎记不起他现在可是在被眼前这人囚禁,被强暴。
厉宗朔却一直很清醒,他放开乔雪石的嘴唇,残忍地笑道,“怎么,忘了我是在强奸你?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被我强奸?”
乔雪石意外地没有发怒,微暗的火在他眼中燃烧,他好像失魂一样,握住厉宗朔搭在他脸旁的左手,手指在包有纱布的地方轻轻抚摸,给厉宗朔带来些许瘙痒感。
蓦地,他张口咬住厉宗朔的伤口,狠狠撕扯,穷凶极恶,直到厉宗朔的伤口重新裂开,血色染红纱布。
厉宗朔闷哼,没有抽出左臂,表情同样凶恶,大力耸动肉棒,龟头狠狠撞进花心,在青年的穴径中刨刮、冲刺,不留情的贯穿到底,一下下地捣着穴心深处的嫩软子宫口。
“唔——”乔雪石痛得低呼,大叫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不屑地笑笑,厉宗朔掐住乔雪石的脖子,缠绵的低语道,“小宝贝,你就是学不乖。”
乔雪石神情倔强,露出杀人的眼神。
厉宗朔俊美的脸上露出异样情绪,“这样才不会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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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壮健美的男人死死扣住乔雪石的双肩,加速抽插,小腹啪啪地撞击青年湿滑的臀股,给青年极致的痛苦,也给青年极致的快感。
乔雪石左右挣扎,肉乎乎的雪臀不断上拱,倒是迎合了男人的抽插。
怎么也逃不开,挣不得。“哧啦——”身下的床单被他手指揪烂裂开。
无视青年所有的反抗,厉宗朔以压倒性的力量侵占着青年美妙的玉壶,紫红的鸡巴在雪白的股间进进出出,可还是感觉不够激爽,全根拔出,扯去肉棒上的安全套,以无套的方式再度侵入,激烈地插肏,淡黄色药膏与膣里的淫水混在一起,变成稀薄的米色淫浆沿着屄口流出,沾了一圈。
又酸又痛又麻,乔雪石内心忽然生出一股酸楚,男人最后总会把肮脏的精液射进来。身体的“畸形”不是让他最在乎的,他曾为此羞耻过、自卑过,但他已学会如何应付。只有一件事例外,那就是怀孕。想到男人之前在他面前显露的那板药片,心里简直要恨死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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