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被罚走绳的小人鱼,求老公打耳光(2/2)
沈辞急忙跪好。
顾远寒眼神一暗:“你想要?”
沈辞也开始按照顾远寒想听的那样进行自辱,他努力把腿分到最大,主动把阴部送到顾远寒的脚下,顾远寒骂他一句,他重复一句。最后,在顾远寒的踢打与自辱中,沈辞的阴部湿了一大片,他潮吹了。
沈辞以为顾远寒要像以前一样为自己把尿,可顾远寒却把他带到了阳台边上,阳台外是他们家的花园。
这一掌不重,只是沈辞的脸过于细嫩了,马上留下五个指印。
顾远寒再一次用严厉的管教告诉沈辞,决定两个字,已经和沈辞的人生没有任何关系了。
沈辞身下一紧,死死咬住顾远寒的阴茎。
沈辞抱紧了顾远寒。
沈辞沉默了好久。
卑微的奴隶不配做出任何决定,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应该被主人所主宰。
关上车门,顾远寒冷冷喝道:“跪下!”
沈辞勉强看了一眼,又一次潮吹了,他腰身细瘦,小腹平坦,竟然顶出了一块阴茎的形状,那是顾远寒的,是他丈夫的。
沈二叔的事情,沈辞没再过问,他知道顾远寒会做出他的决定。
顾远寒命令沈辞把腿分开,然后他抬脚踢向沈辞的阴部,他的皮鞋是尖头的,力道又重,很快把沈辞折磨得淫喘连连。
顾远寒终于忍不住,他将沈辞抱进屋内,用尿棒粗暴地贯穿沈辞的尿道,然后开始疯狂地操他。
“我一直没能给家主生宝宝如果家主不惩罚我,我心里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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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被操得几乎干呕,他的感觉顾远寒几乎要操到他的子宫里去了。
回家后,顾远寒拿出一条粗糙的麻绳,将他们拴在两边家具上,然后抬起一条腿,把麻绳卡在沈辞的逼肉里。
沈辞接受了这条不平等的规则,因为他也这样认为。
顾远寒在沈辞面前扬起手,挥掌而下。
顾远寒又是用力一顶,沈辞一声淫鸣:“是该打你!把你打得下不去床!”
果然,世界这么大,只有顾远寒才是他唯一的港湾。
“想要!想要!”
沈辞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求求老公,打我”
就像是牵着一条不听话的母狗。
恶魔抓住这条哭泣的小人鱼,严厉地发出警告:“不许尿出来!”
小人鱼只好死命地夹住几乎快失去知觉的尿口,直到被恶魔从绳子上抱了下来,用把尿的姿势。
顾远寒一只手死死掐着沈辞,另一只手不痛不痒地抽打沈辞的耳光。
沈辞小声问:“家主怎么知道的”
顾远寒捏住沈辞的下巴:“怎么了。”
沈辞用头顶蹭顾远寒的胸膛,享受着丈夫的爱抚。
沈辞的心情太差了,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处理,他所能想到的方法,只有被顾远寒狠狠殴打,将那些不开心的念头全部用疼痛赶出身体。]
沈辞的双手被绑到身后,阴部夹着一根粗绳的感觉十分微妙,又下贱又舒爽,沈辞想,他真是无药可救了。
顾远寒抽动着阴茎,一只手捏住了沈辞的脖子。
母狗这个词不太恰当。
沈辞羞得不行,将头埋在顾远寒的怀里,不再说话了。
沈辞哭着道:“老公,你打打我打我耳光,掐我脖子,凌虐我想被老公打,想被老公羞辱”
沈辞的红肿阴部被顾远寒抬起,对准外面:“现在,用骚逼尿出来。”
原来顾远寒将自己监视得这样紧。
沈辞沦陷了。
“沈辞,看你的肚子。”
“说什么傻话,你想要我们就生一个。”他轻咬沈辞的耳垂:“刚才,我内射的。”
等顾远寒松开手时,他急忙把沈辞抱在了怀里,轻抚沈辞的后背,为沈辞顺气。
“这是封建社会的刑法,专门惩治不守妇道的妻子,现在,我用来惩罚你,骚逼。”
“骚逼!贱货!欠操的骚母狗!”
他一生的,最炽烈的感情,只会施舍给沈辞一人,除了沈辞以外,没有人能获得被顾远寒管教的殊荣。
沈辞突然说:“老公打我。”
多亏顾远寒给他带了尿棒,否则他的两处尿口一定会喷尿。
顾远寒就是这样一个一成不变的暴君。
顾远寒心疼地看着沈辞脸上的指印,忍不住多亲几口:“为什么心情不好,嗯?”
“喜欢,喜欢,我喜欢被家主监视。”
顾远寒轻吻他的小妻子:“下次不可以不告诉我。”
“还有耳光。”,
沈辞哭着叫老公,企图逃脱这样羞人的刑罚,顾远寒居然想让他以这样的方式放尿,这实在过于羞耻。可是他本就容易失禁,尿口又刚刚被绳子狠狠摩擦过,他实在憋不住了。顾远寒故意来回抖动他的屁股,终于,他尿了出来。
沈辞轻轻啊了一声。
沈辞爽得无以复加,他就是顾远寒脚下的一条骚母狗,能做顾远寒的专属骚逼是他的荣幸,这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你不喜欢的话,我就”
他一直认为打耳光对于沈辞来说太重了,可这不是沈辞第一次求自己打他耳光,既然他的妻子渴求,他也愿意大发慈悲地施舍。
他的小妻子心里有事,他看得出来。
沈辞费力地向绳子的另一端走去,火辣辣的摩擦感令他哭叫出声,可是顺着大腿根流淌的淫水宣告着他有多爽。顾远寒冷眼看着,沈辞走一步停一步,被绳子磨得直哭,可顾远寒还是不满意,终于,他拿出那条用来牵着沈辞的阴蒂链,给沈辞佩戴上,然后拉扯着沈辞的阴蒂,督促沈辞走完全程。
沈辞马上被掐得说不出话来:“啊”
“我监听了你的手机,你的每一通电话,我都知道。”顾远寒毫不避讳地承认。
他好爱顾远寒现在这幅样子了,冰冷,强势,不通人情,宛若神祗。不愧是一个眼神就令他跪在地上再也起不来的男人。
太淫贱了,这样的姿势,尿水从高处洒下,落在花园里。
顾远寒心想,沈辞行走困难的样子,果然是他的人鱼公主。
顾远寒长叹一声,抱住了他怀里的小傻子。
这样的男人,是他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