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彭——！”等风雪消散，越耀看着智者和白色死神正缠斗在了一起，他们所释放的妖气盘旋又纠缠在一起，然后剧烈碰撞，产生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整个世界都被他们的战斗波及，割裂成大块碎片。
“那为何不把我继续忘记呢？”男人缓慢地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找我这个罪人做什么呢？”
直到这个时候，他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就是关在这里的第五个妖怪，也是白狐的寻找对象。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原本支离破碎而四溅的世界，如同按下倒退键的录制电视，一点点恢复成原本模样，原本冰雪世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乌云密布的天空，以及电闪雷鸣的云层。
现在整个云层之上只剩下了三个妖怪，囚禁的男人、智者、白色死神。
直到最后，囚禁的男人伸出了手，他慢慢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都决定好了？”
“我决定了。”就在此时，智者却冷不丁地开口说：“离开这里吧。”
起初他拥有天炎这个名字，后来他被妖怪们称为“智者”，因为太过于强大，他又有了新的代号“白色死神”，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里又不止一种思想后，他选择了躲避，从而取了鸿煊这个假名想要隐居，可没有想到他的精神分裂速度越发加快，甚至严重到了每个名字都有一个意识体的程度。
是啊他已经惩罚了自己太久时间，原本是自己想出来的解决方案：既然这个世间没有自己在意的东西，他又无法控制继续分裂下去，那就自我囚禁吧。
“不。”可让白狐惊愕的却是，男人却摇头拒绝了他的邀请函：“在我不能控制——”正当他话刚说完，原本打得相当激烈的智者与白色死神一瞬间冲破云层，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他们五个妖怪相互望着对方，像是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那般，然而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那这名人类？”白狐开始提醒男人得做点什么。
伴随着他坠落的过程，眼前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剥落，不管是云层，雷电，还是冰雪，植物，都逐渐化为泡影。旧的世界在毁灭，新的世界在形成。
云层之上的几个妖怪，并没有因为越耀的突然消失而有什么变化。
被称为妖怪之王的男人，不再是越耀想象中那么温和的模样，他像是撕开外表这层温顺的皮囊，暴露出尖锐凶猛的内在。
“那么我们能离开这里吗？”越耀不愿意去想关于智者和天炎的事情，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恢复到正常的世界。
他坠落速度超过了白狐，不，应该说被他推出梦境世界的白狐并不会察觉到自己此时在做什么。
原本正紧闭双眼，接受被雷电惩罚的男人听到这句话时，不由睁开了双眼，转头盯着白狐。不过他又很快将注意力放在白狐背后的越耀身上，这一次，越耀却有种仿佛被什么凶兽死死盯住的错觉。
这一次，是男人选择往下坠落进云层，他带着几道光一并沉了下去。
“大人你——！”白狐刚惊喜地叫喊，下秒却感觉到有股剧烈的重力碾压感，将他一并剔除云层之外。
“不，您是天生的王者，我相信只要您一回归到妖族，一定可以再次统治我们的。”白狐谄媚地笑了起来，卑躬屈膝道：“来吧”
最后，他追上了第一个坠落目标，那个普通人类。
“不用管他，我等伟业不会被这种蝼蚁阻碍的。”男人并没有回头，而是一蹬腿往天空中飞去，刚松口气的白狐则紧随其后，和妖族之王离开了这里。
当他的话音刚落，越耀只觉得还没有呼吸上来，他便感觉到有股沉重的力量碾压在他的身上，下秒穿透云层一直往下坠落，降落而产生的剧烈声响直接让他瞬间昏厥过去。
与此同时，白狐却松开咬住越耀的衣服，将他扔于云层里，自己则是摇身一变，恢复成人形模样。
“大人，我终于见到您了。”他激动地弯下腰，恭敬地说：“我们妖族的王啊”
“决定好了。”剩余四位异口同声地说：“再僵持下去有什么意义呢？”
“你做得很好。”虽然男人在夸奖白狐，但他身上迸射的妖气却让白狐不得不跪在地上，等过了许久，他才松了对白狐的束缚，转身迈开步子道：“走吧。”
被锁链束缚住全身，半跪在地上男人，此刻却第一次站了起来，他一边站起，原本囚禁他的链条吱呀作响，开始破碎成细粉。
让往下坠落的白狐与越耀和自己穿过无数云海，最后抵达两人进入封印地的最初地点。
当五个意识重新融合为一体的时候，他终于再次成为了他，又不是他。
“大人跟我回去吧。”白狐并没有在意男人盯着越耀这件事，而是继续讨好地说道：“我们等您已经很久了，您消失得太久，整个妖界早就忘记您的名字。”
不管是锁链也好，雷电也罢，其实都是他自己的东西。
当男人做完这一切后，他打了一个响指。
“不，我们需要再等等。”白狐却打断越耀的想法：“等待第五位妖怪的出现——”
“大人！”等刚一冲破梦境，白狐便猛地睁开双眼，然后毕恭毕敬地对着男人说：“恭迎你重新回到现实。”
昏厥中越耀的表情也从狰狞痛苦逐渐转为平静。
“很抱歉给你带来这些残忍的记忆，不过等这一觉醒了，你将什么都不会记得。”男人和越耀保持着相同坠落的速度，然后他伸出手，点了点越耀的额头，将他进入梦境监狱里之后发生的任何记忆全都抹去了。,
那个曾经在梦中相遇过二次的男人，突然继续保持全身被束缚的模样跪在那里，雷电并没有停止折磨他，而是继续以惊人的速度地向他刺来。
无法控制这一点的他终于犯下某个大错，让他不得不自我囚禁，接受自我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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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没错吧。”见此，再次叼起越耀，漂浮在半空着白狐摇摇尾巴道：“你看，现在智者已经和白色死神争斗起来了。”
不，应该是五个妖怪，还有天炎与鸿煊。
这下子原本平静的气氛一瞬间变得焦灼起来，越耀不确定智者、白色死神与男人的关系，但是他们似乎是都关在这里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