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G点开发失禁再操射)(1/2)
“我们演戏的人,有时候会变得不像自己。”陈凡躺在床上回想朱宇方才那番话。他们演戏的人像不像他们自己,他说不上来,但人家兜圈子的能力倒是深厚地可以。
一兜两兜地,最后还是把事儿七弯八绕讲清楚了。
朱宇要他把“前任”和他的那点事儿拿出来,在风口浪尖上抖出去。这事儿要让他这个新晋“男炮友”来办,情理上原本说不通。可是,人家不直接来,人家先绕圈子,问他什么是喜欢,喜欢他就得接受常人不能接受的事儿,就得看着喜欢的人跟别人上床,他要是不甘心,那就拿起武器,加入这场没心没肺的战争。
朱宇在厕所清洗,洗了老半天,陈凡也不着急,他脑子乱的很。那个导演后台很硬,抖出这种捕风捉影的消息,对方敢不敢用?能不能势均力敌?他对娱乐圈势力之间的纵横交错一无所知,眼下唯有相信朱宇,相信他绝不是个自掘坟墓的傻逼。
“你真的只是想借力打压黑你的势力?”
被朱宇含着小弟弟的时候,陈凡依旧不放心,再问了一遍。
朱宇抬眼看看他,吐出肉棒,爬上来在他耳边来了句,“等我被你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再问,不是更好?”
“我怕你到时候只知道胡言乱语。”陈凡被他撩得鸡儿疼痛,拿手指伸进去感受了一下松紧,就扶着小弟弟挤了进去。
“不戴套了?”
“你还怕我有病?”
朱宇仰头张嘴,一边呻吟一边笑出声来。
“我操!真紧!”性器上只有朱宇自己的口水做润滑,挤进去以后干巴巴被软肉吸得动弹不得,陈凡往外退,肉跟出来一些,再缓缓缩回去,显得很是粘腻。陈凡用龟头在入口浅浅出入,不敢再贸然深入。
其实朱宇非常喜欢被直接插入,他习惯了这种撕裂型的疼痛,陈凡不算太粗,只能带给他强烈的摩擦快感。插入一次后,对方换成了在入口勾引,这对老司机来说有点儿残忍,没几下,里面滚滚春水就涌了出来。
“哎妈!你怎么那么多水!”陈凡感受到一阵大水濡湿了自己龟头,质感不像女人的体液,就和口水差不多。
朱宇把脸埋进枕头里,撒娇道,“我没有!不是我的。”
陈凡有点儿受不了,忽然深深一挺,“那我倒不相信了,我进去看看。”
里头还是紧,有了水的滋润,肠肉吸附跟随的力度小了,拔出时回缩得很快,朱宇闷在枕头里憋着,爽得想咆哮。细长型的鸡鸡对肛交来说太友好了,只有爽,没有痛。
长距离深插几下,陈凡整根肉棒湿透,“小骚货,里面都成水帘洞了,还不承认。”
“啊哈!”被叫了句“小骚货”,朱宇反应巨大,屁屁一夹,从枕头里翘起脸,愉快地喊了出来。
“说!你为什么有这么多水!你是不是装了女人的发动机?”
“嗯......嗯!”陈凡觉得朱宇最里面有敏感点,只是不知道确切位置,顶在里头四处撞击寻找。
朱宇入口被陈凡的毛蹭得心都痒了起来,最里头尾椎底被磨来磨去,让他整个直肠都张开,彻底夹不紧了。
“啊!”陈凡在外头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顶到的正是他尾椎末端凸起,于是伸手往那儿按按,在臀大肌裂缝根部,尾椎末端下方一按,对方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猛地抖起来。
“喜欢被顶到这里?”陈凡斜向上顶,从里面迎着手指按压处撞击,撞了两下,朱宇歪倒在床上,忽然不肯配合了。
“嗯?”
“嗯......”小伙子不看陈凡,脸一阵发红。
“逃什么?你不是说自己在床上是包君满意的吗?”
朱宇甜滋滋笑了起来,把脸往胳膊里埋。
“老子硬得要炸了,你这从业态度不行啊!”
“你不要顶那里。”
“插进去就这一条道儿,我只是比较长而已。”
朱宇忽然翻身爬起,光着屁股往厕所跑,“那我不做了!”
陈凡脑子还没来得及转一转,腿已经自己追了上去,连龟头都觉得朱宇在开玩笑。一米九的大高个儿轻松把人堵在淋浴间,往墙上一压,捞起腰,径直干了进去。
“你还喜欢玩这招?”
站着背入,陈凡还真顶不到后侧了,但是站姿使得臀大肌变得紧实,夹得他很爽,飞快地来了一波活塞运动。
朱宇脸贴在墙上叫得很动情,那种动情,是刻意修饰过的,不是原始的大叫,应该说,这种前列腺快感他非常熟悉,所以发出了习惯性地呻吟,一种属于男性低沉却又妩媚到极点的呻吟,尾音照例带着几分他特有的奶味儿。
很快,前庭传来了有力的搏动,陈凡听他拔高声音“嗯嗯嗯”了一下,之后整个人就软了下去。见他轻易就高潮,陈凡有些得意,觉得自己能对他为所欲为了,把人转过来抱一抱,随即把他一条腿捞起,挂在胳膊上,这姿势女人的洞能插得进,屁眼不行。陈凡精虫上脑,又去捞他另一条腿。
朱宇整个人团在墙壁上,背顶着瓷砖,有些疼,然而陈凡一插入,直接撞在他尾椎外侧根部,只消一下,他就跟过电似的,脑子一片空白。
陈凡见他反应,发现这个姿势才是撞那地方的最佳选择,精准有力,半道儿上还挤压着前列腺,“我看你是想被撞个够,才故意引我来这儿。”
“没,没有。”
“这地方有那么爽吗?”
朱宇摇摇头,爽得说不出话,每顶一下,人跟着紧一紧。
陈凡正好奇,他这么大反应,该不会射出来吧?肚子上哗地一热,朱宇软绵绵的小鸡鸡搭在蛋蛋上,喷了一大口前列腺液。
“我操!你尿了?”
“嗯嗯......我我没有!”陈凡逗他说话,发现朱宇咬紧牙关在忍耐着不叫。
“还没有!淋了我一身!”陈凡边说边加大出入幅度,开始九浅一深,不料几下过后,朱宇自己把腰挺了起来,把弯道变直道,“好痒!”带着哭腔奶声奶气地求饶,“陈凡,快点!”
“还想尿一下?”
“没有!”
“刚刚那不是尿,难道还是你潮吹了?”
“啊!”说到潮吹,陈凡兴奋地一顶,朱宇也兴奋地大喊了出来。“啊!啊!啊!”两个人都兴奋地不行,陈凡架着人疯狂顶弄,朱宇被顶得一下下往上轻颤,屁眼完全松了,出入间全是水声,小鸡鸡噗噗地喷水。
“我操!你比女人还会潮吹!”
朱宇真的神志不清了,头歪在一边嘴里呻吟都在颤抖。
“他干得你喷水过吗?”
“没有。”
朱宇狂喷了一阵,安静下来,屁股一缩一缩像是抽筋,看起来仍旧非常想要,但又很是松弛。
“我放你下来,你自己摆姿势,行吗?”
“嗯。”
灭顶高潮后的老司机朱宇松得不行,陈凡的肉棒以及他里面都被涂满了自己的前列腺液,湿滑地无与伦比。朱宇一转过去,就感到陈凡的纤细,前列腺的摩擦不能满足食髓知味的他,自己乖乖沉下腰,屁股翘得老高。
陈凡有早泄困扰,原本在紧致的菊花里活不了几分钟。然而朱宇此刻松松软软湿湿滑滑,让他能轻松地整根鸡鸡窜进窜出,非常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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