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弯了(2/2)
陈凡说完得瑟地回头冲朱宇一笑，对方脸上的奇怪神情还没来得及收，被看了个正着。
然而，两人到了游戏中，角色完全互换，朱宇虎得一比，没事儿一个劲往前冲，陈凡在3视角中犯晕，看东西反应慢半拍，等他想追上去，往往朱宇已经挂了。
“我没遇到过你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你要，就早点跟我说，我好先准备。”
这下轮到朱宇被定住，陈凡这才略感满意。他可是准备了三手扒皮大招等着对方的。
“好！”
陈凡瞅着朱宇，说是哭了，可倒并不扭捏。他知道他是个狠人，屁眼肿着，发着烧，醒了便走，要不是盯着他手机定位，谁能相信这家伙会直奔去工作？不出两天又敢用这屁眼招待人？按他说的，应该是又裂了，这会儿被他一逼，还是打算用。
陈凡愉快地拍拍朱宇突出来的蝴蝶骨，“我找你，一起搞钱呀！”
“你是真的缺钱吗？如果你吃穿不愁，大可以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别的不敢说，就算底下流着血，面上也能叫人满意。”这个眼睛里情绪快要流淌出来的人在慢慢凑近，神情和话语将陈凡定在原地，一句话都插不上，也根本不想张嘴，就想看他听他说。
“你还说你对男人没兴趣？”
“你只想跟我打游戏？”
朱宇屁眼确实疼痛，陈凡对他没兴趣，他为屁眼感到高兴，却也为自己感到一丝失落。陈凡对他的喜欢被掩盖在了肮脏真相之下，这让朱宇胸口如同堵了一块大石头。
“戴套的。”
陈凡在朱宇脸上收获了预计的成效，心满意足，只想拉着新搭档玩会儿游戏。
“你这什么表情？”
朱宇不再看他，头越埋越低，“你既然都知道了，那，那你究竟想要什么呢？你知道，我没有钱。”
“那个太变态了。就给我们加点儿防御。”
“打游戏么？吃鸡？”
陈凡开出这个条件，是给对方最大的合作诚意了，严格来讲，跟大哥带小弟，王者拖青铜没两样，想来朱宇也看出来了一些，脸上越来越多地堆起崇拜和欢喜。
“我去！”，“哎呀！”俩人几乎不分伯仲地落地成盒，有句话不假，人类总是对自己不擅长的东西痴迷崇拜，一双菜逼死了又死，乐此不疲。
“那我在中间，需要做些什么呢？”
朱宇像个乖宝宝似的整个人陷在橘红色的电竞椅子里等着，看陈凡调出开发平台，黑背景上花花绿绿的代码，酷炫非常，一下子来了劲，凑头过去看。
“看看是一回事儿，真的上手，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陈凡惊讶地望着朱宇，和他想的完全不同，朱宇说这话时，一脸了然，冷淡，近看那双眼睛，真的是会说话，期待又抗拒，希望他扑上去成全他，又流露着不想被男人操的抗拒。
“就这样。事成后，钱咱俩对半儿开。”
“你想干嘛？”陈凡料想过朱宇亲自上门，会对他使美男计，但事情到了关键节点上，他还是应对无章，“操！我对男人没兴趣！”
“好酷啊！”
“你就是我的病毒库，你什么都不用做，带着手机往人堆儿里一坐，把区域内挨个连一遍，主要是那些手机里可能有料的人，你跟他们上同一个，连上后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你走开！”朱宇脸红成一颗粉色马卡龙，窝回椅子里远远瞅着陈凡。
“我的身上流出烂水，分解出的养分，滋养整个池塘，所以我能留在这个圈子里，等着红起来的那一天。”
“保准神不知，鬼不觉。”
“这叫德古拉皮肤，现在通用的界面都是这个，没什么酷的。”陈凡原本就有这个游戏的外挂源码，只需要略作修改，偏头看见朱宇神色，心里小恶魔忽然咧嘴，“给你看什么叫真的酷。”点击界面，将代码的界面背景换成了一组动态幻灯。“我能把视频一键提取成动态图做背景哈哈哈。”被截成幻灯的视频，正是朱宇高潮那段。
陈凡望着对方，不需要相信你你丫儿也翻不出我的五指山，这道理两个人应该都明白，可朱宇还是问了，问了，便是想得到一个旁的答复，问心，不问事。
“不是，我电脑里没有其他视频，就这一条，别无选择，秀技而已，秀技。”
“你想跟我上床？你屁眼不是又裂了吗？”
可说到吸毒，这人才真的哭了。
“那你为什么剪了片子，这样花时间花精力地羞辱我？”朱宇凑近来，压低声音，显得质问没什么杀伤力，“只要截两张图就能说明问题。如果你是看着这种事情会恶心反胃的人，你为什么还会同我坐在这里？也许你对男人没兴趣，但我知道怎么让你高兴。”
“你费了大力气替我请专家外诊，要不要再验验伤？”朱宇是浪荡又清纯，话都叫他说了，他自己还能脸红！
“就这样？”
“合作......你就不怕被人下黑手？”
朱宇在膝盖上偏过头来，一双眼睛小鹿般湿润清澈，满脸地不可置信。
“妈的！老子还不相信了！你等等，咱开挂！”
“你不是都查过了？”
“好！”
“开挂？是那种手脚可以伸到山那边去的挂？”
“我不想干你，我还是喜欢女人的器官。来来来，试试。”
“对，我是烂透了。十年不红，为什么还在这个圈里浮浮沉沉，因为烂透了。”这回这双眼睛里没有其他，只剩下晶莹的泪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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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什么伤，别装了，我知道你弄钱为了什么。昨天医生跟我说了，你血液里检测毒品反应强阳性。”
“可你刚刚又跟人浴血奋战了呀。”
“那我今晚能睡这儿吗？”
“能啊！等我这个挂调整好，咱俩能冲一把3，保准你爽。”
“你是个狠人。我喜欢跟你这样的人合作。”
好在，他确实喜欢打游戏，挂一开起来，这块石头也堵不住他在虚拟世界里端着枪横冲直撞的畅爽，用这种方式陪这个无聊幼稚的男人打发时间，让他也跟着开心得像个孩子。
朱宇不由自主地歪起了脑袋，他于这方面，犹如个白痴，一下子变得傻白甜起来，大眼睛里满满的好奇与惊喜，还有一丝崇拜。
两人距离已经非常近，眼瞅着快亲在一起，陈凡抖了抖，忽然意识到什么，推开了朱宇。他眨眨眼，觉得自己刚才就像是被蜘蛛精定住了的唐僧。
“你正好需要钱，咱俩搭档，你带着我的程序，和那些有料的明星呆在一起，把黑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
“虽然你的表演技术炉火纯青，可我是个大数据专家，咱们看数据说话，你为了买毒品，所以需要钱，什么演员的名声脸面那都是其次的。”
陈凡本打算一口气把话说完，看了眼朱宇，见他又在变脸，于是停下来先欣赏一阵儿。
“你，你相信我？”
“对啊！医生说了，你们吸毒肛交的人，自己什么时候得乙肝艾滋，自己都不知道，我还能跟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