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风月(吃乳/腿根画正字)(1/1)

    何之洲见任景笙眼神微有些飘忽,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往事,口中“啧”地一声,拿食指勾着他下巴:“奸夫又去想哪支桃花了?”

    任景笙回过神来,失笑道:“什么桃花?有你在,哪还用想什么桃花?”

    他二人这样嘴上互相撩拨惯了,都不当一回事,什么情情爱爱,卿卿我我的,都不过是玩笑话。

    何之洲又在他房间里赖了一会儿,二人说了些闲话,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我来之前,在这儿四处转了转。”说着从袖内取出一根金簪,在指间转了一圈,炫耀似的,“也算没丢了手艺。”

    那金簪顶端是一只回首的鸟,尖尖的嘴巴开着,似乎本应叼着块什么东西,却被人后又碰掉了。任景笙接在手里,忽然嘴角轻轻抿起来,问:“你从哪间屋子里拿的?”

    何之洲眼睛往上翻,想了片刻,“香火缭绕,跟寺庙似的,爷还以为走错了。”

    那就是储家老太太的屋子了。任景笙思忖片刻,脑袋里原有的线索渐渐串成一股相互绞合的绳,握了握手里的金簪,交还给何之洲,缓缓道:“这簪子,应是一支双股的发钗。我小时候见过,鸟嘴里还应叼着一颗紫牙乌。”

    所谓紫牙乌就是石榴石,艳如泣血,坠在乌发旁边十分动人。任景笙道:“我不曾求过你什么,但这件事,你务必帮帮我的忙。”

    何之洲把胸口拍得嗵嗵响:“你说就是,爷平生最讲义气。”

    “把这金簪放回去。”

    何之洲慢慢睁大眼睛,忽然哭丧起脸来:“奸夫也!你也不给淫妇留些家当,还要碍着奴家发财么!”

    任景笙叹了声气,知道这人最喜欢钱财,但凡什么东西进了口袋,任谁也拿不出去;就讨好地拍拍他肩膀:“这屋子里的东西,你觉得什么能抵它,就都拿走。”

    “爷看这满屋,什么东西都好。”

    他说着,如数家珍似的,把屋里值钱的东西挨个摸了一遍。翡翠的棋盘,象牙的子儿。锦祥斋的扇骨,玉福禄的坠儿。什么东西都好,什么东西都想要,最后叹息一声,“这屋里什么都好,不过有一样最值钱。”

    任景笙见他愁苦样子,忍不住笑道:“什么?”两颊一紧,冷不防被这人掰过脸颊,往嘴唇上偷了记香。何之洲看见任景笙微微张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

    “你真有趣!这事儿我还要管,就等着爷来罢。”

    他说着,将那发簪拿在手里把玩,慢悠悠道:“不过,你可以不同我说,储家兄弟那里不清不楚的,算怎么回事。”

    任景笙苦笑道:“事情过了十几年,储家表面平静,日子也不很好过。我这话说了,恐怕要惹出些乱子。”

    “你怎么知道,他们就不喜欢乱子?”

    这话颇为意味深长,深长得简直不似是从何之洲口中说出来的。任景笙猛地抬头看他,何之洲也坦坦荡荡地微笑。

    “景笙,活得自在些,不是什么难事。”]

    何之洲走后,任景笙在屋里度了两圈,反复思虑。

    你怎么知道,他们就不喜欢乱子?

    储家老太爷的元妻死得早,只留下储怀玉的父亲一根独苗。他与储怀宁的父亲虽有嫡庶之分,关系却很要好。

    现在的老太太,是元妻死后储老太爷的续弦,她生下三个孩子,每一个也都是嫡子。十几年前,储怀玉的父亲死于时疫,留下孤儿寡母,险些要被他那三叔抢去主家的位子。幸好仍有储怀宁父亲在旁扶持,才勉强维系了下来。

    而今两兄弟感情十分要好,也有父辈的情谊在里头。倘若翻出旧事,于他们而言,究竟是好是坏呢?

    于是他去敲储怀玉书房的门,敲了半晌,不见人应,就推门进去,见小少爷正趴在桌上睡了,手中毛笔尖儿堆在纸上,洇湿了几层。任景笙少少抽出一页,看见上头写:花褪残红青杏小又写,此恨不关风与月。就笑起来,这小少爷,一点点大,怎么喜欢抄这些情痴的诗?

    储怀玉被他吵醒,望见他手里拿着什么,登时羞恼起来,把草纸夺过来揉成一团,又将任景笙推在桌上。

    任景笙早就想好,如果先找储怀玉,是断不可能好好谈事的。却没想他这样着急,先来剥人衣服,于是硬扯着腰带,躺在书桌上挣扎:“犯什么混!”

    储怀玉舔舐他耳廓,低低笑道:“怎么,前几日肯把我哥榨成那样子,就不肯榨我了?”又小声嘟囔:“在我这儿就不情愿了”

    任景笙很想喊一声冤:他明明只同储怀宁做过一次。但储怀宁第二日的黑眼圈确实拜他所赐,他一时想不出言语反驳,偏偏耳廓被对方舔得红热,舌头翻搅得水声直沁到脑子里。任景笙一时不察,被储怀玉解开腰带,敞开了怀,身体硬挤进两腿中间。

    他叫:“储怀玉!”

    储怀玉干脆地答了声哎,唇角一勾,眼里如桃花眷恋春水,絮絮落了满池。

    “阿笙叫着,左右我也不听。”

    这是又从哪个狐朋狗友那儿学来的纨绔相,怎的一天比一天不讲理了?

    任景笙试图挣扎,“我来这儿是”还没等说完,禁不住储怀玉凑上来亲,浑身的檀香味儿黏黏糊糊地凑过来,唇齿却好似清苦的花瓣,轻轻尝一下,就要从舌尖儿开始麻,直麻到后背去。

    储怀玉才十七,身上都没有长开,等到弱冠之年,应当脱去幼稚的皮,是另一副倜傥风流的样子。

    但这风流种此时不思进取,什么将来的美人鸿图,都比不上眼下吃一口乳来得紧要。他埋首在人家胸口,拿舌尖穿过挂着银铃的环,抵在微张的乳孔上,吮得啧啧有声,还模糊道:“再让我们玩玩,说不准真能出乳”边尝,还觉得没够,只觉这人浑身上下的皮肉都是可嚼磨的,就将早被吮得红肿的乳尖儿抵在齿间,轻轻磨了两下。

    任景笙早就禁不住他这些荤话,说:“你放”粗话还未出口,立刻被胸口传上的一阵酥麻打到舌头。储怀玉还犹有空闲,把手伸到他小衣里,去摸那根孽物,噗嗤一声笑出来,捧着任景笙的脸亲吻,含混道:“阿笙早也硬了,等不及吃我么?”说着手指向下,寻到入口,旋磨着入了一根进去。

    任景笙的身体是禁不住玩的。就算心里再不愿,后穴也由着人家入了进去,没玩两下,内壁就沁出了水儿,等人家插更粗的东西进来。

    储怀玉吃吃地笑,觉着自己前几日吃一个噩梦的飞醋十分不值——管他梦见什么呢!等梦醒了,还是要睡在自己床上。又见他呼吸之间,浑身的皮肉沁出汗水,像打上层油似的好看;细瘦的腰触到自己手掌,立刻被烫得一抖,不情不愿的样子,心里就又生出了坏主意。

    任景笙正拿手臂挡着眼睛,忽然腿根一凉,有什么柔软湿凉的东西迅速划过去。他后背一麻,差点把储怀玉踢到一旁。

    储怀玉嘶地一声,“别动!”把手里毛笔搁在笔架上,往他腿根细细吹拂。任景笙垂下眼睛去看,发现腿根那里被他用毛笔画了一道,浓墨重彩的十分显眼。

    “干什么?”

    储怀玉吃吃笑着,又把自己挤到到他两腿中间,手指顺着腿根处的嫩肉往里摸,将那穴掰开了,把灼烫的龟头凑上去。那后穴早叫淫水溢透了,他把阳物一送,立刻巴巴地含了一半,又抽出时,就依依不舍,显出十足的诚实。

    储怀玉见任景笙皱起眉,就得意地低下头去,吹他颤抖的眼睫,看他眼尾红透了,上了层胭脂似的。

    “少爷我今天好心,帮你记着些。你去一次,就给你画一笔。”

    小少爷说着,猛一挺腰,把阳物完全入进去,一路撑开饥渴的肉。任景笙喉咙里闷哼一声,被这一下激得抬起腰身,将将咬牙忍着。那话儿可怜兮兮抖了两下,又被烫热的手握起来。

    他听见储怀玉在耳边说:

    “先送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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