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金(乳环)(1/1)

    任景笙身上,有两处地方最碰不得。

    一是腰间的肉。

    腰上这处确实是天生,放在以前,他总不叫人摸,一摸就要跳起来,像猫被踩了尾巴。所以每当叫储怀玉压在床上,嬉笑着要去呵他身上的痒肉时,他都要反过去亲吻,或者干脆拿手伸进人裤子里,伺候那根要人命的玩意儿。毕竟再怎么要人命,最后也是爽利的,若是挠到他痒又不能躲,那比要人命还折磨。

    二么,就成了被人生生玩出来的。

    储怀玉把他两手分别绑在床栏上的时候,储怀宁正把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任景笙竭力闭起眼睛,不打算去看,也不打算挣扎,只是眼睫微微发抖,心里也没什么底。

    他听人说过一种刑罚,是要把中空的银针扎进人腿里,直到血液流尽。也听说过一桩案子,妻子同人偷情,于是趁丈夫睡着,把根铁钉凿进天灵盖里。但这对兄弟大概不打算立刻这么做,毕竟储怀玉还依依不舍地亲他的嘴儿,舌尖缠够了,就顺着脖子往下,去吮左侧的乳尖儿,啧啧有声,忽然吐出来时,剩一颗肥大红肿的奶头,被冷气一激,可怜兮兮立在那里。

    储怀玉笑道:“都这样大,说不准会有奶。”他虽不哭了,眼圈儿仍有点红。从小养到大的娇惯少爷,曾经任景笙被他肏,肏得迷糊时拿腿去勾他腰,稍微勾得狠了,都留下一圈红印。

    他见任景笙完全不似往日床上那样哄着自己,叫自己怀玉,反倒皱紧了眉毛,跟良家被逼做妓似的,就气不打一处来,满嘴苦涩,说出的话更加伤人。

    “你看,你这样骚,跑出去哪能忍得住?不知道要叫什么野男人的鸡巴肏。”

    说着更用力抓在那团红热乳肉上,满满握了一手,指甲陷进乳尖儿,一深,剜出个月牙的印子。

    那点麻痒顺着乳尖儿向外攀延,把半个胸膛染得绯红。任景笙忍着呻吟,把头向后仰,暴露出上下滚动的喉结。

    临死之前,还能再肏一肏么。

    他突然被这想法逗乐,于是借着呻吟的气息,咳嗽着笑出声来。他知道这会令储怀玉发怒,但怒起来又会怎样?

    死都要死了,就随便人玩罢。

    这时储怀宁从旁走过来,针尖儿拿酒水激过仍旧滚烫,不知无心抑或有意,往储怀玉身上隔着衣服贴了一下。

    都是夏时衣裳,单薄得透风。储怀玉叫唤一声:“啊呀!”往旁躲开,叫唤着:“哥,疼啊!”

    储怀宁坐在床头,抚慰似的轻轻揉捏任景笙被绑缚的手腕,慢条斯理道:“知道疼,还不把景笙压实了?”又转头同任景笙说:“你忍着些。”

    储怀玉就冷哼一声,捂着胳膊整个人压坐在任景笙腿上,看不惯他大哥的脾性,伸手往那红艳的乳尖儿上拧了一把,痛得任景笙皱起眉毛,嘶地一声。

    “你要感恩,就感恩你的好大哥。我说怎么让你不想跑,他说:留个记物,到哪儿都乱响,省事。”说着又有些生气,对着储怀宁冷笑:“早叫咱们两个肏服贴了,哪还有什么反骨。”

    储怀宁没有看自家嘴快的弟弟,却也没有看任景笙,只是用手指揉搓左侧已然红肿的乳尖儿,忽然对储怀玉说:“弄弄他。”

    储怀玉心知肚明,把任景笙腰带扯了,鸡巴拿出来,也是不小的一根——可惜不会有什么大用了。他手指白玉似的,没带一点茧子,就握在那上头替人撸动,见顶端渐渐沁出水儿来,就哼着拿指头恶狠狠刮一下。

    先前关了窗,如今淡淡泛起股腥味儿,又潮又热,闷得人冒出汗来。任景笙只觉喘不上气,想去踢蹬,但手高高吊着,小腿被坐了,哪还能使出力气,只得任人亵玩。期间储怀宁不断拿针尖儿拨弄他乳孔。每次轻轻一碰,似乎戳进肉里了,又似乎只差毫分。任景笙不怕疼,却受不了这样折磨,下头又被储怀玉摸得爽快,一时也不知把精力聚焦在哪处为好。

    储怀玉看他忍得辛苦,眼里慢慢有了泪水,想是快到了,就弯下身子,拿温软口腔含住顶端,直含到根部,重重一吸;任景笙喘着气,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将精液射进储怀玉口里。就在射精的刹那,储怀宁低下头同他接吻,手上针尖蓦地穿透乳尖,血珠滚着往出冒。

    于是满屋腥味儿又添了血的甜气。任景笙疼得浑身发抖,不小心把储怀宁舌头咬了。大少爷却不介意,撤回身子的时候,舌头最后从他口里出来,银丝带一点点红。他拿过床头的绢帕,替任景笙擦去满额冷汗。储怀玉却早等不及,吐去口里的精液,爬到任景笙身上,把什么东西对着他乳尖上的伤口,往肉里一扣。

    这点疼比起方才也算不得什么。但任景笙还是眼睫一颤,不由自主往旁里躲。一动,那坠在他乳尖儿上的东西就扯着伤口,叮铃叮铃地响。

    像个给宠物戴的坠子。放得远了,只听声音,也能知道去哪儿。

    储怀玉拿手指拨弄两下这银铃,忽然说:“只弄一个,怪单的。”

    任景笙背后跟着一疼:这少爷还想弄一双不成!就听储怀宁低声道:“这么个小东西,也值得你争?”竟略有些安心。

    储怀玉笑一声:“不争,这银铃儿是你的,我就去打个一两金的镯子”说到这儿,才惊觉说漏了嘴,但为时已晚,见任景笙脸色“唰”地白了,怔怔地看他。他喉咙里哽了一下,心中仍有些不服,嘴硬道:“我说错了?这么叫你的人少了?”

    任景笙听到这话,竟骤然转过去,去看储怀宁。储怀宁捕捉到他濒临崩溃的眼神,伸手将他双眼盖住,叹息道:“并不是我说的。”

    “但你同我说以前,我和怀玉确实早也知道了。”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