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攻二渣受的故事 攻一和受车震 )(1/1)
第十章
时南秋因为跪了一晚上,两腿发麻,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地,傅斯言看着他寥落的背影,心里开始泛酸。他了解时南秋,他外表温柔骨子里却十分倔强,不会说软话什么事都爱藏在心里面,多委屈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他应该真的特别在乎自己,才说出那些过分的话吧。
傅斯言上前一把抱起了时南秋,时南秋只是默默地把手环在傅斯言的脖子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只受伤的小鹿,令人怜爱。
上了车,傅斯言看他两眼无神地看着车窗外,忍不住说了句:“你累了,就睡吧。”过了好久,时南秋才回答了一句:“对不起。”
“该说起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没有切断过去和他的一切,和你在一起后又你比较委屈,我没有让你有安全感。”
“是我让你为难了。”
“你不要再这样说了,我和顾绮深的事情,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时南秋转过头来看着傅斯言,傅斯言没有理会他又惊又疑的眼神,用自认为轻松的语调缓缓说道:“我和他相识在我朋友举办的酒会上面,他说他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不瞒你说我之前从来没有和人谈过恋爱,他的出现让我相信了缘分这种东西,他好看、浪漫、会调情,每次来都很精心打扮过了”
时南秋听着心里面怪不舒服的,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你自己知道就好了,不用告诉我。”傅斯言也察觉到对现任回忆前任是件多需要技巧的事情,尴尬地继续说道:“嗯所以一来一往我就这样被他迷住了。他说为了追求梦想和父母断绝了联系,他说他想尝试不一样的事情,于是我给了他一大笔钱随便他用,只希望他能开心,当他是闹着玩,没想到却真的有了收获,我也问过他在做什么,三两句就搪塞过去。这一点也不妨碍我越来越喜欢他,后来我发现他的秘密也越来越多。”傅斯言停顿了一下,他感觉喉咙一哽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他有一部分前居然用来请安保公司的保镖,而且我无意间发现他甚至请了私家侦探。我除了出差几乎空闲的时间就是他在的身边,绝不可能是在调查我,我当时也很疑惑他到底在防着谁。问他他就冲我发脾气或者撒娇,我我最后还是让助理请人调查了顾绮深。结果比我预想的震惊多了,他根本不是什么一个小公司里的小明星,那家公司很早就被另一家大公司收购了,而他就是那位娱乐公司董事长的独子。不过其实光从顾绮深的一些言行来看,我猜测他肯定受过精英教育,出身背景一定不差。可是更让我吃惊的是原来他一直在防备的原因是他离家出走了,他家里人一直在抓他。我也不是傻子,顺着这样想下去突然就觉得我和他的相遇似乎并非巧合,我不想拿我的阴谋论来推测他,因为那个时候我实在太喜欢他了。可是他还是让我失望了。”
时南秋转头看向了傅斯言,他的嘴角牵起了一个弧度,好像是在嘲笑自己过去的愚昧和偏爱。时南秋想伸出手抚摸安慰他一下,还是放了下来,紧住了自己的衣角。
“他又做了什么?”
“我不小心听到了他的一通电话,他具体说什么我忘记了,我只记得他只是讲了一句,’那个老骚货算个什么东西,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被我迷得死去活来,等臭老头请的人没跟着我的时候,我就和他~’,然后接下来的我们就彻底撕破了脸皮,他指着我的脸,对我说’你算个什么东西!’,好像他对我的一切不过是施舍。等我让他搬出去的时候,他又哭得楚楚可怜,泪眼婆娑地向我解释,长得好看真是了不起,我几乎差点心软了。可是他变脸得又很快,神情傲慢又可恶,然后放了几句狠话就立刻扬长而去。后来他就像销声匿迹了一样,我把他送我的东西和照片全都清理了,浑浑噩噩过了一整年然后就遇到了你。”
“他在和谁打电话?他家里为什么把他看那么紧?”
傅斯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和他的一切我猜都是在他和别人精心策划的,应该是他为了躲避家里才接近我的。他们家里估计也想不到会藏在我这,他从不提起他的家人,我无意间提起来家里相关的事情他反应夜相当冷淡。”
“你真的不知道他这次回来的目的?”
“不知道”
时南秋垂着眼,细白的眼皮遮掩住了他深色的瞳仁,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了一层阴影,“你知道的,他回来是为了再和你在一起对不对?”
“我这样坦诚的告诉你,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是吗?其实我也能理解你,和那样一个年轻漂亮又有趣的人有过一段热烈浪漫的感情,放在谁身上都忘不了。”
时南秋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触摸到对方温热的脸颊,
“可是一个人心里怎么能装着两个人呢?”
傅斯言抓住他的手听到他的这句话,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继而将时南秋的手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认真细细地亲吻了起来。时南秋不满他的沉默,一把将傅斯言按在车椅子上,霸道地强吻住他,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好像不带情欲是嫉妒、是愤怒、是他对傅斯言沉默的报复。
时南秋放开了傅斯言,伸手把副驾驶的座椅直接调平,他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放心吧,这个时间没有人会上山的。”
傅斯言看他还是那样冷冰冰的表情,心里一片躁动坐在了时南秋的身上。
时南秋把他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手臂环着傅斯言精瘦的腰,两双白皙修长的手开始揉捏包裹在西装裤下挺翘的屁股。傅斯言身体向前拱了拱,
“看来你的身体还是很渴望我呢。”
说着时南秋用牙齿解开了傅斯言衬衫上排的扣子,手指轻轻抚弄在他脖颈的肌肤上,
“吻痕还没有消呢。”
时南秋看着傅斯言脖颈跳动的血管,“他原来是那样一个真实的人,离我那么近,可是我却抓不到。”然后脸贴了上去,用牙齿细细啃咬,反复吸吮,就算这样做没什么用,权当是宣布自己的主权——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
时南秋双手也不闲着,把傅斯言的裤子全都扒了下来,手指浅浅地在那个隐蔽的穴口戳刺。因为没有润滑的关系,紧致的穴口异常干涩,弄了半天也只进去半个指节,傅斯言好像也有点吃痛的样子。
时南秋一手掐着傅斯言的脖子,另一手伸出三个指头,
“舔。”
时南秋没想到傅斯言伸出殷红的舌头乖乖舔弄他的三个手指,反复吞吐就像在为他口交一样。时南秋心里腾升出一种征服的满足感,他自认为自己没有一点大男子主义,心里却有一种恶念——如果他公司下面的人知道,表面严肃霸道的总裁其实是喜欢被人压在身下操的骚货会作何感想呢?但是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时南秋压下了,他性格温和,这样恶意的念头倒像是某个人会说的,难不成一个人真的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等到手指都被舔湿了,时南秋又向穴口进攻,后面好像出了一点水,第一根手指很顺利的就进去了。紧热的肠肉热情地夹着他的手指,时南秋在里面搅了搅,戳到一个小点的时候,傅斯言闷哼了一声,
“你的敏感点还真是浅啊。”
很快时南秋把三个手指都塞了进去,来回颇有技巧的抽插,带出了不少淫液,傅斯言此时已经情动不已,他的肠壁异常敏感,就算没有什么技巧的顶弄也能高潮,可是他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进来抚慰他。
“别玩了,快进来。”
“什么东西?又进到哪里?说来我所有的做爱技巧也都是你一手教导的呢。”
“把你的阴茎插进我的后穴,快点。”
时南秋把裤链拉了下来,火热的性器也弹了出来,因为傅斯言的性器隔着裤子一直蹭来蹭去的,他早就硬了。可是脸上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根本没有往日那般娇羞的姿态。
他拍了拍傅斯言的臀部,示意他抬起来,傅斯言的穴口一点点对准性器,慢慢的进入到自己的体内。刚进去的那一刻,傅斯言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一声,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几乎令他要达到高潮。随即立刻夹紧臀部,扭动着腰,似在讨好时南秋一样,温热湿滑的肠肉把他那根宝贝伺候得相当全面,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几乎差点让他射了。
“老骚货?他是这样叫你的吗?还真是恰当呢。”时南秋默默地想着,然后把位置一调转,傅斯言两条修长而结实的紧紧缠着时南秋的细腰,时南秋卯着劲干他,怎么粗暴怎么来。凶猛得好像要把阴囊也塞进去,肉体的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充斥着车内狭小的空间。傅斯言快要高潮的时候,两手死死抓着时南秋背后的衣服,腰高高抬起,脚趾爽的蜷了起来,后穴猛缩喷出一摊透明的淫水后,阴茎前端也吐出了白色粘稠的液体。时南秋被他突然一夹,感觉也要把持不住,射进了傅斯言的身体里。
等傅斯言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时南秋原本苍白的脸色开始泛红,清丽的脸上还还沾了一点自己的精液,傅斯言伸出舌头把精液舔舐干净,复而又温柔地亲了亲。
“骚货。”时南秋默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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