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白月光与蚊子血 (醉酒被拖走开苞)(2/3)
他仍旧目光专注的盯着那朵,本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躯体上的肉花,如此的娇小柔媚,与陈毅阳刚有力的身躯形成强烈的反差。
在那两颗浑圆可爱的小小囊袋下面,似乎隐藏着一个特殊的入口,极浅的肉粉色,窄而小,甚至比江云浅的大拇指宽不了多少。
江云浅却半点不怕,反而觉得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像被掐住了三寸的凶狠大猫一样可爱。
江云浅褪去所有的衣物,他的身体甚至比他裸露在外的皮肤还要白,就像是白纸,就像是雪。身上只隐隐有一层肌肉的轮廓,并不明显,更不像陈毅那样,一看就充满了力与阳刚,却也表明了他并不如陈毅所想的那样病弱。
江云浅开始浅浅的抽动起来,逐渐适应的小穴自发的收缩,甚至主动泌出透明的津液润滑,让让硬挺的巨物动作得更加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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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毅哥,我爱你”
他扶好性具抵在陈毅下身那个,狭小的,未经人事的小穴上,唇角勾起一抹梦幻而幸福的笑:
等到陈毅微抬起头,像被挠得舒服的猫儿一样,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手上的抵抗也松懈了,江云浅便抓紧时机,将陈毅的下半身褪了个精光。
江云浅在陈毅面前一向是温和听话的,此时却一反之前的柔顺,态度强硬的将陈毅的大腿掰开。
“啊——”两个人都叫了出来,陈毅纯粹是痛的,而江云浅除了被过分紧致的小穴箍得性器发疼之外,还有说不出的爽快,既是来自于肉体的,更是来自于精神上的,令他的雄伟的器官更加昂扬,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想往更深处闯荡。
江云浅渐渐不满足起来,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他面前,安安静静的,毫无反抗的意思,甚至舒服了还会泄露几声低沉的喘息,让他不受控制的想要更多,更多,好像只有把这个人完全吞下肚,才能缓解那种可怕而扭曲的欲念。
勃起的性具十分可观,竟有儿臂一般粗长,简直不像亚洲人的尺寸。如同他过分苍白的肤色,他的性具颜色也是浅浅的,淡淡的肉红,但却并不秀气可爱,反而狰狞得怕人。
江云浅看到陈毅痛苦的模样,自然是心疼的,他把性具埋在甬道里,忍耐着不去动作,一手握住陈毅疲软下去的阳具,耐心的抚摸挑逗,另一手则抚上陈毅结实健硕的胸膛,揉搓碾弄着两颗俏生生的小红果。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毅哥我爱你啊”江云浅的吻轻轻的落在陈毅的眼,脸,还有唇角,苍白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挑逗着陈毅已经微微勃起的性具。
一直安静顺从的陈毅,却突然反抗了起来,他抓住自己的裤子,不让江云浅脱下,俊逸的脸庞即使在睡梦中也显露出几分惊惧不安,那裤子下面似乎隐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让他即使仍陷入在深沉的醉意中,也犹如遇见了天敌的小动物一样警觉。
?
江云浅喉结动了动,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分清楚,这到底是绮丽的梦境,还是比梦境要更美妙的事实。于是他伸出舌头,将那一丝花蜜卷走,咸咸的,带着些许腥味,江云浅却觉得自己从未品尝过这般的美味。
江云浅的性具慢慢破开小穴的防备,插入得越来越深,直到顶端触碰到一层柔软的薄膜阻挡。
而这样的反差,却更加吸引江云浅,或者说陈毅的一切都吸引着他。
他粗暴不耐烦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来,完全不在意会对昂贵又脆弱的衣料造成怎样的损害,甚至是刻意的,将他们糟蹋得越破越好。
“滚滚啊弄弄死你”
他伸手去解陈毅的裤子,过分激动之下,往日能灵活在琴键上跳跃的手指,竟笨拙得不像话,他弄了好一会,才把陈毅裤子的皮带解开。
舌头滑两片紧闭的花唇,立马感觉到陈毅的身体颤了颤,竟是敏感如斯。
江云浅激动得浑身发颤,差一点直接射出来,他低头胡乱的亲陈毅的脸,欣喜甚至是万分感激:
“不不要,滚开滚”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江云浅喂给他的那只可爱得小虫子,陈毅挣扎着想清醒,眼睛却睁不开。
他的目光里似乎带着灼热的温度,连那朵小花也被他烫到了一般,羞怯的收缩了几下,从里头泌出一丝透明的花蜜。
两条修长有力的腿,骤然失去了包被物,似乎有些紧张羞怯,相互交叠在一起,两条幽深的人鱼线下滑的幽谷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等待着江云浅去探究。
江云浅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了,他对陈毅的欲望,从少年开始,压抑到今天,已经几近扭曲。
江云浅揉了揉眼睛,趴到那个神奇的入口前,鼻间闻到一股淡淡的咸腥。他怀疑自己在做梦,今晚的这一切都是臆想出来的,醉的是他,而不是陈毅。
“毅哥,我终于要得到你了”
似乎有人在亲他,温柔的细致的,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陈毅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没有任何思路,全凭想要守住秘密的本能做出反应。
然而江云浅低头看到陈毅痛的发白的脸色,即使仍在睡梦中,依旧本能的将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意图阻止他进一步的侵入。陈毅的睫毛颤动着,像是要从梦境里挣脱出来。
很快,陈毅脖子以下的部位,被印下了不少暧昧的痕迹,像雪地里落了一树的梅花。
直到感觉陈毅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唇边泄出的声音也开始带着一丝舒爽。
从小被父亲耳提面命,千万不能随意给人看的隐秘处,现在正被人肆意的欣赏着,饶是陈毅正陷入深沉的酒意无法清醒,也本能的感到不妙与排斥,他挣动双腿,但平日里强悍的力量此时大打折扣,两腿仍然被江云浅牢牢把控住纹丝不动。他下意识的拧眉,冷峻的面庞显出几分凶悍,喉间断断续续的发出凶狠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