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假如对真相一无所知(2/2)
到时候，整个帝国会迎来怎样的腥风血雨？
萨菲尔伯爵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长久以来的不安在脑中化为一个冰冷的声音：如果他真的那样爱他，为什么每一个重要的决定都瞒着他？为什么轻易答应安道尔大公的条件而不寻求其他的办法？
女儿惊恐地拒绝了她的命令，这使得夜后勃然大怒，把将匕首强塞进帕米娜的手中。
可怖的剧情却使得卡斯蒂利亚兴致高涨，他忽然转头道：“你怎么不问我？”
舞台上的女高音继续唱道：
第一幕结束的间隙，卡斯蒂利亚侧过头问他：“难得出来透气，怎么还一脸不高兴？”
手刃萨拉斯特罗
为达目的，即使面对妇女和幼童也绝不手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情人和孩子放弃到手的皇位。
就不再是我的女儿！”
“他可不是什么纯良懵懂的小歌星，”卡斯蒂利亚嗤笑一声，“你看，他不过给你开了一张空头支票，你就信了他，放走了威灵顿公爵和他的同伙。”
本杰明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怎么可能？！”
“Alpha怎么能……”
“当然是……”卡斯蒂利亚从鼻子里发出快活的哼笑，“有人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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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必在一个前歌星身上废这么大力气？”
本杰明冷冷道：“我有什么可高兴的？”
手刃萨拉斯特罗
“什么意思？”
他的确已经不再需要他了，他自虐般地想道。
可是他，范伦汀·埃尔维斯，一个身份低微的贵族私生子，拿什么去反抗？
毁灭吧
只要有足够的价码，人就可以出卖一切。
剧情前进到了第二幕第三场，在夜间的花园，夜后驱走了带有邪念的莫诺斯·塔托斯，告诉女儿帕米娜，她父亲去世时把太阳的七重盾了交给大祭司萨拉斯特罗，要她手刃萨拉斯特罗夺回法宝。
“沉沦吧
往常，他的挑衅要么迎来凌虐，要么招致强奸，但今夜的卡斯蒂利亚只是微微挑眉：“歌声如此悦耳，为什么不呢？”
“我手里有他的血样，他的Alpha激素会强烈抑制Omega基因的表达，恐怕之前的发情期完全是偶然。更何况这五年里，如果他能正常发情，哪里还要用到什么Alpha催情剂？”烈焰的情报网络无法渗入ZW－349－2，却对公爵在黑市里的动向一清二楚。
“你怎么能知道？”
本杰明震惊地转身：“你又怎么知道？”
若你不能
厄尔斯人回之以一脸漠然。
金发的科学家，与之相反的，却沉醉在歌剧当中，向来缺乏表情的脸上泛着愉悦的笑容，手指随着音乐的节拍轻轻地叩击着扶手。
“死亡与绝望之火吞噬着我
这个熟悉的名字引发了厄尔斯人心内的震动：“他不是在萨菲尔星？”
复仇之神！
舞台上的歌者继续用那古老的，早已消逝的语言歌唱着：
若你不能
歌曲进入最后的高潮，女高音尖利高亢的歌声像要刺透耳膜，在厄尔斯人厌恶的眼神中，卡斯蒂利亚笑得肆意且狰狞。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反应，金发科学家双唇含笑：“哦，你还不知道吧，他和亨德里克的儿子已经踏上飞往朱庇特的飞船。”
没有了身体的羁绊，两人的差距又如此悬殊，脆弱的爱情还能维持多久？
范伦汀·埃尔维斯，整个帝国中唯一伤到他的人，他一定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听吧，听吧，听吧
本杰明坐在二楼包厢里，享受着全场最佳的视野，却无心欣赏这高雅的古老艺术，脖子上的伤口早已经愈合，但那些绷带仿佛还勒在他脖子上似的，叫他喘不过气。
“因为他和你一样冷血！”
本杰明看了回去，他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怯懦：“现在战事这么吃紧，大公怎么会同意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抽调人手？”
每当他兴致高昂的时候，灾难便会降临在某个倒霉蛋身上，想必今天也不会例外。
“难道我不该在意吗？他可险些要了我的命。”卡斯蒂利亚缓缓转过头来，冰冷的视线如同两把利刃。
“怎么不可能？”
上演的剧目是《魔笛》。
金发的科学家冲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厄尔斯人虽然不情愿，却还是靠了过去。
“是。”
“五年前，在巡逻队的中继站里，你猜我发现了什么？”他凑到他的耳旁，“帝国最完美的Alpha，伟大的威灵顿公爵，肚子里竟然怀着一个孩子。”
“就算范伦汀和孩子落到你手里，威灵顿公爵也不会把皇位拱手相让。”
“怎么可能？”
本杰明保持冷漠：“这和我有关吗？”
“所以你对大公说，只要控制了他唯一的孩子，他一定会妥协？”
金发的科学家却主动吐露：“再过几个小时，我的仇人就会落到我手里。”
就不再是我的女儿！”
本杰明花了极大的力气才抑制住自己的惊讶与愤怒，用尽可能平静的口吻发问：“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他如此在意？”
“他真的无关紧要吗？他可是亨德里克·卡里古拉的丈夫。”
他对丈夫的信任已经产生了深深的裂痕，即使他的飞船能顺利抵达朱庇特，他也绝对无法忍受与别人分享亨德里克的生活。
他难以置信的样子取悦了卡斯蒂利亚：“那孩子是亨德里克亲自生的。”
“范伦汀·埃尔维斯。”
普朗特公国，首府弗莱辛，狄俄尼索斯歌剧院。
“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亨德里克作为Alpha无法留下健康的后代，而作为Omega，恐怕他也无法再生育了。”
“哦，是吗？”卡斯蒂利亚脸上是胜券在握的气定神闲，“哪怕那孩子是他此生唯一的子嗣？”
这母亲的誓言！
“你的仇人？谁？”
“就这样？”以本杰明对卡斯蒂利亚的了解，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一切的羁绊都粉碎吧！
“他体内有Omega的器官。”
“什么？”
“今夜如此高兴的理由。”
金发的科学家微微一笑：“只要范伦汀离开安道尔公国的星域，我的“孩子们”就会把他撕碎。”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呢？”
得知范伦汀从卡利斯托基地死里逃生的时候，卡斯蒂利亚可是狠狠发了通脾气，留在他身上的瘀痕到现在都没有消退。
他望向坐在身畔的金发男人，不明白卡斯蒂利亚怎么会允许他离开“白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