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书番外:前篇 合欢蛊(3/5)
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肉棒,一边用后穴吞吃古碧云的性器。
“阿云,你的肉棒也好热,好大啊,肏的我爽死了,嗯”
淫词艳语,可此时却让古碧云越发的激动,当云铄低头吻他的时候,他竟没有像之前那么抗拒。
四目相对,云铄的双眼黑的发亮,他有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好面孔,此时竟让古碧云有些移不开视线。
似是感觉出古碧云的软化,云铄解开了他腕上的绳子,古碧云握着他的窄腰,向上挺动着性器,云铄喘息着,也抚慰着自己的性器,又掐着自己敏感的乳头。
“好阿云,肏我,用力,嗯”
不知他碰到了哪一处,云铄的呻吟竟变了调,古碧云于是瞅准了那一点,反复顶弄,云铄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昂,上身也撑不住地软倒,性器夹在两人小腹间,被不断挤压摩擦。
古碧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如同发泄一般猛肏他的后穴,云铄只觉得自己要被爽化了。
“骚货。”古碧云恶狠狠地在他穴中冲撞。
云铄的荤话比他还多,后来甚至高声唤着:“阿云,啊,相公,肉瓣好大,好喜欢,射给我吧,不够,还想要。”
古碧云揉着他骚浪的奶头,低头啃咬他的颈肉,阳物在他肉穴里进进出出。云铄喂给他的不知是什么灵药,药效惊人,他一晚上竟毫无疲态,云铄被他肏到最后,竟哭了出来。
在他身下细声啜泣着,他的肉棒泄过几回后就已经沦为了摆设,骚穴里灌满了浓精,蜜色的肌肤上都是古碧云弄出来的指印和吻痕,这副淫荡模样很好的满足了古碧云男人的自尊心。
两人在房中颠鸾倒凤不分昼夜,云铄那时还天真的以为古碧云会从此接受了他。然而他不知道,古碧云竟把这欢愉的一夜当成是自己的耻辱。
05阿楚
远离中原的南越之地,这里至今还维持着古老的母系氏族,以母为尊,族里的巫女也是他们的首领,所有人都要听从巫女的教诲。
巫女是世袭制的,阿楚是巫女的儿子,也是巫女唯一的孩子,因此他虽是男子,却仍被苗寨的人当成下一任的巫看待,以前也有过生不出女儿的巫女,这时她就会从自己的儿子里选择一个,当作代理巫,代理巫一旦生出女儿,就会让位给自己的女儿。
巫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而作为下一任的巫,阿楚一直被寄予厚望,他从小跟着自己身为巫女的母亲学习如何制作巫药,族人生病时,巫会赐予他们巫药,治好他们的病痛,但阿楚还年轻,经验太少,暂时还轮不到他去制作巫药,他更多时候在帮巫女打一些下手。
“阿楚,巫在吗?”
“蒙吉大叔,天啊,他怎么了?”
蒙吉和几个一同出去打猎的猎手除了猎物,竟然还背着一个人,他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的,却也能看得出来不是本地的样式。
“这是外面的人?他受了好严重的伤。”
“是啊,”蒙吉说:“我们在山脚下发现的他,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阿楚露出为难的表情:“可是巫说过,她不救外面的人。”
“这”
那个人突然发出一声呻吟,阿楚摸了摸他的头:“好烫,他身上的是刀伤吗?天啊,还有箭伤。”
蒙吉:“受了这么重的伤,也许救都救不回来了。”
“那可不一定。”
“阿楚?”
“蒙吉大叔,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不如让我试一试吧。”
蒙吉说:“你是下一任巫,我不相信你相信谁呢?”
阿楚就让他们把男人抬到自己平时磨药的屋子,他把床上晾着的药草搬到地上,指挥他们把男人放上去。
“我要一些热水,还有干净的棉布和剪刀。”
药材都是现成的,巫说过,受了外伤的人,就喂他吃红草,一种有着红色叶片和果实的药草,叶片捣碎敷在伤口上,果实内用。
阿楚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巫女不知何时过来了。
阿楚吓了一跳,他把药碗藏到了身后:“母亲,我,我知道你不救外面的人,但你没说不让我救。”
巫女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他背后昏迷的男人,半晌,叹气道:“算了。”
“母亲?”
巫女走到近处,她掀开男人的衣服,男人胸口竟有一个青紫色的掌印,巫女道:“他受的是内伤,你给他服再多的红草都没有用。”
“内伤该怎么治?”
巫女从没告诉过阿楚,寨子里的人最多是打猎时受一些外伤,阿楚连内伤是什么症状都不知道。
他趴在床边,仔细看着那个掌印:“这就是内伤吗?”
巫女摇头:“这只是内伤的一种情况,是可以看见的,有些内伤光看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那他还有救吗?”
巫女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几颗黑色的药丸,她珍惜的从里面扒出两粒给阿楚:“喂给他。”
阿楚闻了闻药丸:“好难闻。”
“良药苦口。”
阿楚把药丸喂给男人,巫女又给他几粒药丸:“剩下的分成两次服用,等他清醒后我再来看。”
巫女说完,毫不留恋地离开,剩下阿楚一个人无聊地守在男人身边。
“真不愧是母亲,懂得真多,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
06阿云
阿楚又给男人喂了两次药丸,第三次服用药丸后,男人终于醒了。
阿楚问男人:“你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
他有些着迷地看着男人清醒后生动的面容,男人有一张很英俊的脸,‘英俊’,这个词还是阿楚从书上看来的,寨子里的人,包括他,大都有一张很柔美的脸蛋,不像男人这样眉眼深邃,这是阿楚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认识这个词。
男人说:“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我没有过去的记忆,你可以叫我阿云。”
“阿云?这是你的名字吗?”
“也许吧,”男人说的模棱两可。
“你真奇怪,”阿楚说:“我们这里只有是或不是,什么叫也许。”
“就是可能是,可能不是。”
“什么叫可能?”
男人沉默了一会:“你的话是不是有点多了。”
阿楚皱起自己秀气的眉头:“你很烦我?”
“我不是”
“我救了你,你怎么可以烦我?”
“你救了我?”男人努力回忆,他半昏迷的时候似乎被好几个人发现了,但其中似乎并没有阿楚的身影。
阿楚见他有些怀疑,心虚地偏过头,背他回来的是蒙吉大叔,给他吃药的是母亲,但是:“你睡得可是我的床。”阿楚底气十足。
阿云:“谢谢?”
只是普通的两个字,阿楚竟像得了什么好处似的笑开了花,阿云有些无法直视少年过分漂亮的笑脸。
“你怎么躲着我呀?”
“你太好看了,我不敢看。”
“你,你觉得我好看?”
阿楚既羞涩又渴望地看着他,阿云刚刚点头,他笑得更加开心了:“可我觉得你才好看,我都看不够你呢?你能笑一笑吗?”
阿云试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十分僵硬生涩的笑脸,他觉得可能会吓哭少年,“我笑的不好看。”
阿楚漂亮的脸突然离的很近,淡粉色的唇边很轻柔地落在他唇畔:“很好看。”
阿云瞪圆了眼睛,被少年吻过的地方好像在发烧,一抹红色很快爬上他的脸:“你,你”
“你真好看,我能亲你吗?”
“你不觉得这句话问得有点晚吗?”
“不啊,你还没醒过来时我就觉得你很好看了,可是我不能趁人之危,现在终于等到你醒了,我再也忍不住了。而且我这么好看,你也不吃亏啊,我可是巫唯一的孩子,我就是下一任巫,你难道要拒绝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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