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合欢老祖(上)31-35(4/5)
“呜,不,不行”刚刚主动求肏的青年立刻后悔了,“我不要了,太大了”
已经箭在弦上的男人容不得他的拒绝,陈尚推阻的手被他反锁在背后,肩膀和侧脸与两膝盖暂且维持着平衡,一手锁住陈尚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着性器不容拒绝的侵入。
粗大的肉茎一寸寸碾平挤压在一起的肠肉,陈尚大张着嘴,说不出此时的感觉,被迫翘着屁股被一次次侵犯,肉棒一鼓作气地进入再抽出,反复重复没有尽头地抽插,把肠肉磨的烂熟。
泪水和口水湿了半张脸也没有用处,臀部被大力的揉弄,细长却有力的手指被柔软弹韧的手感吸引,反复留恋不愿离开,穴口又红又痛,更折磨人的却是体内传来的快感,不间断地催磨着人的神经。
陈尚被肏得失去力气支撑,转而被拎起来坐进守中怀里,两腿大张地坐进男人怀抱,背靠着结实的胸膛,腿弯被托在守中臂上,小儿把尿一样的姿势让青年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不要,不要这样,换个姿势”
“这个姿势不好吗?”守中的手穿过他腿弯,捏着他胸口的乳粒,红色的肉粒硬的像两粒小石头,跟有些柔韧的胸肌是两种感觉,让人爱不释手地把玩。
“一边捏你的奶头,一边肏你的小穴。”他弹了一下陈尚性器的头部,“你爽的一直流水。”
“呜”陈尚呜咽一声,快到顶端的快感终于喷薄而出,性器吐出白色的精液,守中肏弄他肉穴的频率不见变慢,高潮连绵不断,陈尚摆着头,性器半软不硬的淌出液体。
体内寒气被驱散个彻底,后穴里蓄满了精液,还在随着性器进入而溢出。
这完全是阳气过剩了。但守中依然兴致不减,果然,唯有跟陈尚交合才能恢复他体内的灵力,他忍不住低头吻住陈尚红润的嘴唇,在齿间厮磨,让人陌生的情感在他胸口膨胀,快要喷涌而出。
“守中,唔,谢谢你救了我。”
“不,是你救了我。”
带我走出秘境,让我的心重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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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碧云下在陈尚体内的合欢雌蛊对守中来说反而很轻松就能除去,缓解了陈尚的症状后,在陈尚的要求下两人又不放心的回了一趟那个地牢。
所有中了雄蛊的人都被关回了牢房,其中并无燕十三的身影。
陈尚担忧道:“燕大侠不会被古碧云带走了吧。”
他自责不已:“都怪我,方才若是把燕大侠一起带走就好了,刚刚还是燕大侠挡在我身前保护了我。”
然而守中早已感觉到这里除了古碧云和自己以外的气息,于是道:“不必担心,他应当是被救走的。”
头顶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陈尚惊呼:“什么人?”
守中一把揽住他,跃起藏进漆黑的角落。
不多时,一队官兵打扮的人举着火把闯进来,“有人报案,此地有邪教作乱。”
牢房里的男人们都被官兵捆走,守中方跳回地面。
若再慢一点,陈尚怕是撑不住,要从他身上掉下来了。守中很是享受陈尚紧紧搂着自己的感觉,装作抱不住的样子,任由陈尚附在自己身上瑟瑟发抖。
他拍了拍陈尚的肩膀:“这下可以放心了,有人报案,燕十三应该也已经脱险了。”
陈尚想到的更多,既然已有官家人插手,此事就可不局限于他们这些江湖人,也许他们能寻求官府的帮助?
古越泽一口否决:“你怎知官府不会把我们这些人也通通当作邪教的爪牙抓起来。官府办事,可不会分什么正派邪派,在他们眼中,我们这些江湖人跟草寇没有区别。”
“古叔叔说的没错,每年朝廷口口声声的剿匪,剿的可不只是匪,更有许多无辜的江湖人。”
朝廷和江湖中人积怨已久,一个自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个只凭实力说话,针锋相对,早有仇怨。
但说话这人的声音却好像在哪里听过。
陈尚朝声源望去:“望舒!”
望舒此时又脱去了地牢里的装扮,她款款行礼,落在陈尚眼中,却不觉后退了一步,陈尚心有余悸道:“你要做什么?”
“陈少侠太过紧张了,望舒并无恶意,地牢里的事还请听望舒解释。”
陈尚态度十分不好:“你想解释什么?解释你如何为虎作伥吗?”
望舒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面带愧色道:“小女子实数无奈之举,一切都只是权益之策而已,我与那合欢老祖虚与委蛇,才有机会把舅舅救出来望舒那日悲愤出走后,就误入了合欢老祖的老巢,被老祖掳去做了弟子,为保性命,只能,只能”
果有怜香惜玉者道:“不怪望舒小姐,还不是那合欢老祖的错。”
说话之人名黄山,乃万剑门一位长老的孙子。
却说陈尚被抓走后不久,又有一批人在宁北羽和轩晟睿的带领下入了城。
顾清流带着援兵又把此地搜查一遍,遇见了地牢里正护着燕十三的望舒。他把望舒带回了租住的院子,秋浩宇见到望舒自然十分惊奇。
两人见面难免尴尬,谁知望舒居然带来一个消息:“我知道李香君在哪。”
“在哪?”陈尚忙问。
顾清流道:“皇宫。”
“皇宫?”这怎么可能?
皇宫中。
这一代的周帝是出了名的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他只把收集美人当成毕生事业。最喜在宫中举办各种赏芳宴,赏的便是全国各地搜罗进献上来的美人们。
庭中一位白衣女子,体态纤纤,明眸皓齿,肤如凝脂。
“红袖阁的花魁,果然名副其实啊,”周帝大悦,“国师深得朕心啊。”
他色迷迷地看着古碧云,要说这位来历成谜的古国师,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若不是古碧云总能给他送来数不尽的美人,周帝早也把古碧云收进宫中。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古碧云意味深长的说道。
她端起酒樽:“臣敬陛下。”
说起来他带着守中一起回来,竟没有迎来顾清流太大的反应,陈尚因此有些不安地看向顾清流。
顾清流泰然自若地喝茶,仿佛没有察觉陈尚的小动作。
反倒是守中握住了他冒着汗的掌心,陈尚一惊,立刻把手抽了回来,局促不安地观察顾清流神色。
还是没有反应,他本该安下心才对,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惶惶地想着,哥哥是不是觉得他贪得无厌,要放弃他了。
陈尚越想越恐惧,顾清流越是不说话,他的压力就越大,心头像落了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一杯杯茶水下肚,陈尚坐立难安,终于起身:“水喝得有些多了。”
眼看着陈尚离开,顾清流终于说道:“他固然不属于我一个人,可他心里有我。”
此时屋中只有两个人,这话自然是对守中说的。
守中想起自己曾在秘境中对陈尚做过的事,大概会成为两人间最大的障碍,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到底是伤害了陈尚。他说不出的难受,仍嘴硬道:“我们不过各取所需,他带我出了秘境,我护着他又有何妨。”
顾清流:“记住你这句话,你想护着我不会拦,但你别想再碰他。”
守中:“如果是我们两情相悦了呢。”
顾清流冷笑,十足的不看好。
望舒的话陈尚一直是将信将疑,她毕竟是跟了古碧云那么久的人,而且地牢里所见的望舒,跟旁人描绘的那个温婉善良的大小姐形象相距甚远,陈尚也很理解,哪个女子被未婚夫背叛后还会一如既往,甚至还转头去帮背叛了自己的男人。
可秋浩宇似乎被李香君的消息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的一心想忘皇宫里钻。
黄山自从见了那日望舒,就化身望舒背后的男人,奇怪的是他看望舒的眼神并非爱慕,竟很,忠诚?
可陈尚见周围人竟都没有质疑,于是便闭了嘴,或许还要再观察几天,也许只是他一人的错觉?
“香君怎么会在皇宫呢?”秋浩宇百思不得其解,又或是故作愚钝,不去想那个他不愿接受的答案。
“一个绝色女子,为何会在皇宫?秋庄主何必明知故问。”望舒道:“秋庄主自欺欺人的样子,跟我爹倒有几分相似,让我看了,十分亲切他对外时,总要和我娘还有我装成一副合家欢乐其乐融融的场面,私下里对我娘却冷眼相待,我以往总以为他不喜我娘,谁知道他喜欢的竟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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