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秋意山庄(上)22-25(4/5)
“你那么怕他吗?”
谁怕他了,陈尚心里猛翻白眼,只是司马瑛实在黏人的厉害,而且无端占了人家清白的身子,他还没想好回去怎么跟徐长老交代。
直接告诉他我把你最喜欢的大弟子睡了?想想就觉得丢脸。
薛恺比他功力可要深厚,虽不能说夜里视物如白日一般,但这么近的距离,陈尚几多变换的表情都落入他眼中。他并非单纯的人,又怎会看不出这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可叹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双修对象,竟总被人捷足先登。
感觉到揽在身上的手臂有些松动,陈尚趁机想从薛恺怀里脱身,然而薛恺反应飞快,陈尚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又跟薛恺胸口贴着胸口,比刚才还要紧密,撑在彼此之间的双手顺势搭在了薛恺肩头。
“刚刚还投怀送抱,这么快就要始乱终弃,月弟真是好心狠。”
两个人这么紧紧搂在一起,身上所有的反应都一览无余,也包括薛恺抵在他腿上的热源。]
陈尚脸一烧,支吾起来:“你,你”
“我,我?”
“你别学我说话。”陈尚崩溃道:“也别乱用成语。”
“还有呢?”薛恺下身竟然得寸进尺的在他腿上蹭动,“那我就当你默许了。”
他声音低沉悦耳,这么一听隐约还有些熟悉。
陈尚还没想出来为什么?就被薛恺的动作惊的发出喘息。
“不,不要,不行,啊”
薛恺的手沿着他背脊滑到臀尖,敏感柔软的臀部被另一个人的手掌控,可怕的是陈尚被揉出感觉来,两片臀瓣在薛恺手中或是挤压或是掰开,臀缝时而摩擦时而漏风,菊眼处的褶皱被连带着拉扯,没多会那没出息的地方竟泛起痒意。
习惯了某种获得快感的方式以后,这可悲的身体就受不了一丝撩拨,哪怕是羽毛掠过都引起无限遐思。
一面唾弃,一面却又翘起臀部去迎合,压抑的别扭呻吟从拒绝到隐隐期待。
薛恺神情先是得意,不管什么贞洁烈男在他这还不是乖乖就范,可偏过头就能看见睡在最里面的司马瑛,他才想起来怀里这个小骚货是个男人都能勾搭上。
于是神情愤愤地拍打了下这弹性十足的肉臀,日益的锻炼没让陈尚拥有过分夸张的肌肉,只有恰到好处的蜂腰翘臀。
“小骚货,就是这么勾引男人的吧。”
陈尚在他怀里的身体猛然僵硬,他早在秘境时就有所察觉,被人用这种带有侮辱意味的词语形容,除了羞耻,身体还会有种莫名的骚动。
薛恺很快又把手伸到他裤子里,捏了他沉甸甸硬梆梆的东西:“怎么,听我这么说你是不是很兴奋。”
陈尚一口气屏在胸口,本该立刻拒绝,话到嘴边竟说不出来,一根手指正按在他的铃口摩擦,其余的手指和手掌圈住性器上下运动,薛恺用指甲轻挖他顶端的小孔,源源不断的滑液从孔中渗出,顺着性器把周边的毛发都弄成湿答答一缕一缕。
“喜欢我这么对你吗?”薛恺含着他的耳垂,舌尖上下挑拨饱满的肉疙瘩,他说话时粘在陈尚耳朵上的唾液在空气中风干,带来丝丝凉意。
还有被解开的衣服,胸口的乳粒被拧过,泛起硬硬的小疙瘩没办法欺骗自己,身体的反应诚实的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被侵入后穴时陈尚心里想的居然是:最近有点营养过剩,阳气吸收不完有些浪费。
薛恺舔着他的眼皮:“你在想别的事情?有这个时间不如做点正事。”
一只手不知何时凑到陈尚嘴边,薛恺用声音诱导他:“张嘴,含住,对,用舌头舔湿。”]
手指向内探索,却又十分知趣地掌握好分寸,即使有些干呕也不会难以忍受,薛恺两根指头玩弄着陈尚舌头,没法控制自己的分泌出更多唾液,都被一一搜刮干净。
借着唾液的润滑,手指顺利地侵入后穴,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薛恺腰上,暴露出来的后穴被手指抠挖,那里很快变得湿软,适合进入。
身体被掉转方向,背靠在薛恺怀中,抬起的腿换了一边,薛恺在他身后半撑起身体,一手架起他的腿,就着侧面的姿势从后面进入,粗硕的阳物慢慢挺进,深入浅出地开拓着后穴,甬道里积蓄的淫水被全根挺进的肉柱挤得无处容身,把臀缝流得一塌糊涂。
一开始的缓慢变得流畅,进出的动作渐入佳境,陈尚辛苦的把因为快感泄出的呻吟压制在嗓子下面,他被薛恺顶的只要一抬头就行看见司马瑛无邪的睡颜,明明方才还挤得翻身都捉襟见肘的空间,这时候居然能容纳一个熟睡的人和他们两个胡闹
进出突然变得剧烈,抬起来的那条腿几乎被压到胸口,小腿在半空随意摆动,陈尚被肏的性器翘起,点点淫液从顶端的小孔里甩脱,性器的头部甚至要戳到熟睡的人身上。
这不是错觉,陈尚惊恐的发现,薛恺一边肏弄一边把他往司马瑛的方向推,他几乎要跟司马瑛面贴面,后穴紧张的绞紧,肉棒抽不出来于是想方设法进入得更深,换来陈尚快要崩溃的压抑声音:“够了,不要”
“不舒服吗?”
“不要,”陈尚害怕极了,“他,他,我师弟在睡觉。”
“你怕把他惊醒?”
陈尚含泪点头。
“那就让他醒吧,我们可以一起玩。”
陈尚瞳孔放大。
薛恺还在说:“你们又不是没有一起玩过?”
什么意思?快感和恐惧同时冲击下,陈尚无法思考他的话,但刚刚不是错觉,他真的看见司马瑛动了。
25
熟睡的人翻了个身,一条手臂搭在了陈尚腰上。
陈尚后穴紧紧咬着薛恺的阳具,司马瑛膝盖向前一顶,正巧顶在他胯间,性器的头部不断摩擦着膝盖,司马瑛精致的脸孔就近在眼前。
陈尚又惧又怕,薛恺那厮还在后面煽风点火,阳具顶在他穴心碾磨,舌头舔舐着他的后颈肉,陈尚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唔,停下来啊,快点”
薛恺停顿了一下,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揉搓起两个小巧的乳粒,乳尖被抠得肿痛,陈尚弯腰闪躲,屁股又往后面送了一截,性器被吞得更深。
他呜咽一声,就听薛恺道:“又要我停,又这么主动莫不是月弟喜欢主动点的玩法?”
猛地听见‘月弟’陈尚还恍惚一瞬:“阿月?”
“嗯?”薛恺埋在他后穴的性器跳动。
陈尚骤然想起自己在外的化名借用了程月的名字,他怕薛恺疑心,狠心收缩了肠道,粗大的阳具被蠕动的肠肉按摩得差点把持不住泄出来,薛恺修炼多年的那点自制力在陈尚身上都形同虚设。
光洁的额头满是汗液,搂着陈尚的手臂更是青筋隆起,陈尚只觉身体一轻,他忍不住惊呼,竟被薛恺的臂力带着坐了起来,屁股嵌进薛恺张开的双腿间,笔直修长的肉棒被深深地坐进体内。
柔软的穴心抵挡不住,放任肉棒进到了陈尚想也不敢想的最深处,前面笔挺的性器在这种刺激下竟直接缴了械,白浊尽情地在身前喷洒。
发泄后半硬的性器软趴趴地垂在腿间,被薛恺握住把玩:“月弟的忍耐力还是有待提高。”
“你,住嘴,唔还能怪谁?”
“怪我吗?”薛恺道。
“明知故问。”陈尚咬牙不让眼眶里的水珠掉下来,太丢脸了。
他一个男人竟然会被人肏到流眼泪。
“你哭了吗”
“没有,”陈尚抬起臀部,又扭腰坐了下去。
薛恺笑了笑,也不戳破他的嘴硬,专心肏弄起紧致的小穴。
陈尚的身体被肏弄的敏感至极,身前的性器颤巍巍地抬起头,后穴则吸的起劲,抽插了百十下,他便忍不住泄在这口软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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