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秋意山庄(上)22-25(2/5)

    陈尚被他问的愣住,薛恺这人话里有话的样子让他十分在意,司马瑛却拉着他下了楼。

    “上课了,还胡闹。”扇子轻飘飘的拍过几个脑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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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尚小心斟酌着,掩去自己被‘采’的部分,只语焉不详地说了杜秋池赶跑采花贼的部分,以及自己也遇见一个采花贼,只是没把人留住。

    “诶?陈尚他爹是顾长老,陈尚怎么不姓顾?”

    司马瑛撇嘴:“叫谁师弟呢?”

    “月弟,你身边的这位是谁?”

    司马瑛逮着课间休息的功夫,追着陈尚出去了。

    并着肩的两人齐齐回头,另一人果然是程月。那两人默契十足的相视一笑,陈尚问:“你有什么事吗?”

    陈尚:“也不许起别的心思,我们就是普通的同门,师兄弟,伙伴!”

    “月弟觉得,采花贼打完了?”

    陈尚连忙把人拉到一旁:“薛兄别介意,这孩子往日不是这样,大概他昨夜来找我被我训斥一顿,现在还没消气。”

    陈尚:“算了,你暂且跟着我,你修为不错,就当我们结伴出来历练,不许再说给我当跟班的话了。”

    司马瑛思忖道:“你昨天那么狼狈地回来,莫不是被采花贼给采了?”

    司马瑛就在他们后面听了一会,离上课还有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几乎是跟师父脚跟挨着脚尖的功夫,陈尚从后门不出一点声音的溜进来,还有与他形影不离的程月。

    “哼,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司马瑛。”

    司马瑛拧着他胸口的动作慢下来:“你嫌我幼稚?”

    “先过来说要跟我做朋友,看我感动的不行的模样,转头就跟别人吹嘘,顺便再笑我是个傻子、废物?你这种人我遇见的多了,你跟他们比,除了脸蛋,也没什么区别。”

    23

    陈尚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现在比陈尚都高出一截,轻轻松松把人笼罩在身下,一通胡搅蛮缠。

    司马瑛从小就是个顽固的性子,他不依不饶:“那你不担心程月吗?他天天跟你呆在一起。”

    “嘿嘿,没准陈尚连顾长老的种都不是。”

    一见着师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不敢说话了。

    “没意思。”他甩开手:“别再来找我了。”

    陈尚什么亲密的事都跟他做过了,睡在一张床上也生不起什么抵触的心理,稀里糊涂的就过了一夜,司马瑛似乎是学乖了,也不跟他吵闹,但陈尚只要一提让他回谷,司马瑛就扒着他不撒手。

    陈尚听他抽抽搭搭地说了自己的心结,只好问:“那你后来为什么总要来针对我?”

    他可还没忘自己第一天被当成采花贼追了好几圈的事:“那人是谁?采花贼又是怎么回事?”

    陈尚呲笑一声:“你也喜欢玩这个游戏?”

    “程月程月不一样”

    司马瑛强忍着泪花:“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

    “阿尚哥哥”他小声唤着陈尚。

    司马瑛吃人的目光看着陈尚:“不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巴。”

    司马瑛就夹在他们中间,眼瞧着程月和陈尚黯然离开。

    陈尚笑道:“幼稚鬼。”

    薛恺幽幽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得陈尚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他拍开司马瑛扶在他腰上的手,冲薛恺道:“这是我的一位师弟。”

    “你来找我做什么?”陈尚问他。

    “诶,这倒解释通了。”

    司马瑛某些时候迟钝,某些时候又很敏锐:“你底气不足的时候就喜欢避开与人目光相接。”这都是他欺负人欺负出来的经验。

    哪里不一样?

    司马瑛被笼罩在他‘高大’的阴影里,同样十二岁,陈尚总显得比旁人成熟一些,也许是经历的磨难跟他们这些温室花朵不同。细嫩的下巴被捏住,红色的两瓣唇抿起来,有些逞强也有些可怜兮兮的,弄得陈尚心里不爽,分明是来找自己茬来,怎么反倒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喜欢不喜欢,要不要做朋友,都是一句话的事,又凭什么让他一遍又一遍的说出来,当他司马少爷不要脸面的吗?

    他神情冷淡,也把司马瑛归到那群喜欢找茬的坏孩子一类。

    那帮少年拉帮结伙,对两人指指点点:“那陈尚是个靠爹和兄长的废人,连入学资格都是顾长老给他争取的。”

    比如他每年大比都去戏弄陈尚,陈尚跟他顶嘴的时候硬气极了,可眼神却飘忽不定,司马瑛就知道,‘废物’还是那个‘废物’。唯独今年不同,陈尚跟他说话时,目光从未离开过他的眼睛,司马瑛的眼神也一直落在陈尚脸上他怎么会随随便便跟人打赌。

    少年们更是哈哈大笑:“我就知道,那废人根本不敢冲过来闹。就算他来了,我们收拾个废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我,我想找你,跟你做朋友”

    “那个废物,今日老师教的功夫,他连最简单的都学不会。”

    “他的确不幼稚。所以你们不同。”陈尚道。

    “顾长老天资奇佳,陈尚不也是个废人。”

    司马瑛道:“你都不敢跟我做朋友,我烦你了,不行吗?”

    “不然呢?你那时若是真要跟我做朋友,又怎会被拒绝一次就不再来找我,甚至带头挤兑我。”

    他生硬的转了个话题:“薛兄还要留在这里吗?采花贼也打完了,百花会也开完了。”

    他们讨论的声音连压低都没有过,像是故意要一旁不远处的陈尚听到,那废人低着头也看不清表情,识趣地默默离开。

    他欲盖弥彰地端起茶杯。

    “你说,我们哪里不一样?”

    那日后司马瑛就没怎么见过陈尚了,他知道,阿尚哥哥是故意避着人,修行无趣,少年们都拿陈尚当乐子。

    可就像他不知道凭什么程月得了陈尚的青眼,陈尚也同样不清楚司马瑛究竟有多别扭,他顺风顺水惯了,怎么可能一瞬间领会别人的不易,喜欢上陈尚也不知何为让步。

    由此可知两人能在一起,光有喜欢不能够,还得思考问题在一个层次上,若说司马瑛和程月的不同,应是思考和解决问题的方法。同样得了陈尚拒绝后反应,程月会死皮赖脸的黏上去,黏到陈尚屈服,好话不要命的贴上去;司马瑛却是颗含羞草,被人一碰就缩,一碰就缩,还是带毒的,碰一次就不想再碰

    周边的弟子刚想去欺负陈尚,授业的师父已经走了进来。

    陈尚冷汗流了下来:“瞎猜什么?”

    “哦?昨天还没见到这位师弟。”

    每一次,每一次

    司马瑛拼命点头:“我给你当相公。”

    “程月不幼稚。”

    陈尚对他倒有些印象,司马瑛比他小一岁,身体还没怎么发育起来,瘦弱纤细的像个小女娃,勾人的凤眸睁圆了,只有可爱。以前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玩的一串小萝卜头,除了程月,就属司马瑛最显眼。

    药王谷的弟子十二岁正式入学,陈尚这时候已经不是孩子们争抢的香饽饽,他们都知道他是个废人,玩耍时也不爱带着陈尚了,连爱跟陈尚一起玩的程月也被一起孤立。

    看见司马瑛沉默,按着自己的力气也渐渐变小,陈尚把他推进被子里,司马瑛也乖乖地躺在了陈尚身边,只是两只手还抓着陈尚不肯松开。

    陈尚:“那就,更不要来找我了。他们会连你一块欺负。”

    “你可知道,他基础心法的第一层都没修炼成功,你觉得简单的东西,对他来说比登天还难”

    什么游戏?

    “我,我”司马瑛哑口无言。

    “那就敢问小兄弟姓名?”

    “阿尚哥哥,我,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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