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比赌约(5-9)(4/5)

    顾清流却没有反应,陈尚焦急起来,他探了顾清流的鼻息,均匀有力,可就是不醒过来。

    陈尚慌张去找顾长白,顾长白号过脉后平淡道:“只是精气消耗太多,床事上注意一下,不要太过放纵就好。”

    这时顾清流也醒了,他先看了陈尚:“尚儿稳固在三层初期了。”

    顾长白有心帮他瞒下境界不稳的事实,两人都怕陈尚心中生出负担。

    顾长白道:“这次也提醒我了,尚儿既然选择了这门功法,注定走上一条特殊的路,如今他升上三层就能拖累你境界不稳,那四层五层以后,更高的境界呢?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顾清流问:“爹有什么打算吗?”

    顾长白道:“我其实早就有这个打算,再给尚儿找几个双修的伴侣。”

    “爹?”

    “你先休息吧。”

    陈尚还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兄长突然就变了脸色?还有爹爹说的什么,他怎么听不懂。

    “尚儿,你喜欢程月吗?”见陈尚红着脸不说话,顾长白道:“看来是喜欢的,也省却我的功夫了。年轻人之间误会多,没什么隔夜仇,你去找他认个错,我看的出来,那孩子是真心喜欢你。”

    08

    大比在即,陈尚此时也只能把一些儿女私情暂放脑后。

    大比持续三日,前两日都是弟子间的大乱斗,车轮战,一百个对站台,弟子们两两比斗,赢者留在台上,等待下一个挑战者。

    陈尚将自己的一柄剑擦得铮亮,也不等别人如何选择,是做那守擂者还是挑战者,他找到一个没人的对站台,翻身上了去,只能人来挑战。

    他这表现倒是惊住了一众弟子,有人笑道:“早点上去也好,可以早点赶回家吃个午饭。”

    众人笑,陈尚也笑:“只怕有人拖到午饭也不上台,等到人多时趁乱比斗完,输了也少人看见,省的丢人。”

    有这种想法的人只多不少,包括往年的陈尚,也想着浑水摸鱼也好过当众丢人。不过亦有人被激的面红耳赤,跳上对战台。

    来了,陈尚握紧剑柄,也让他检验一下如今的水平。

    他脑海里演练着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剑招,就是普通的穿刺格挡。过去碍于境界,他只能练会这最基础的剑法,如今有了境界,这基础剑法反而成了他最擅长的武功。

    经年的练习让他吃透了这套基础剑法,不要小看基础这两字,世间的万般变化都由此衍变,陈尚有这一套剑法,已胜过这谷中一半的弟子。就如程月,他也曾承认两人如果境界相同,他不如陈尚。

    突然想到程月已经几天不见踪影,这还是第一次,回头时没有程月在身边温柔的看着他。

    “喂,害怕了就快点认输,比武中走神可是禁忌。”

    陈尚道歉:“是我的错。”

    掌心有汗,却并非紧张,他的心也在加速的跳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自己了。

    观众道:“王师兄手下留情,也别让人家输的太难看。”

    王师兄哈哈笑道:“陈师兄,请了。”

    陈尚仿佛听不到这些嘲笑声,面色如常:“请。”

    话音落下,王师兄举剑来刺:“我刚刚说的还算话,陈师兄主动认输”

    认输?挑眉的动作被陈尚做出七分洒脱三分痞气:“这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王师兄目瞪口呆,那把剑是何时出现在他眼前?

    陈尚一剑荡开他的攻击,回神间剑刃已搭在他颈间。王师兄竟没看清陈尚的动作,倒有台下的人看得清楚,那是再简单不过的基础剑法,谷中三岁小儿都能比划两下,可此时那剑法在陈尚手中脱胎换骨,不显得初级,反而朴素大气,给人极大的压迫感与惊艳。

    “好!”徐长青从远处看见这一剑,他鼓完掌又跟司马瑛道:“我说大师兄,你这次可能要栽了啊。”

    王师兄之后又上去几个不信邪的挑战者,都被陈尚的基础剑法打下比武台,曾经的废物逆袭归来,陈尚很是威风了大半天。

    他在台上守了半天,司马瑛也看了半天。

    徐少青:“难道你不觉得陈尚进步惊人,没准真的能闯进前一百名,那你药王谷大弟子司马瑛,从此就要改名换姓做他门下走狗了,陈瑛?这名字不错吧。”

    司马瑛看他一眼都嫌多:“聒噪。”

    徐长青嘿嘿笑:“不是我聒噪,是你心乱了,看什么都不顺眼。”

    陈尚这边看着日头差不多,挥手道:“不打了不打了,大中午的,各回各家各自安好吧,下午见了各位。”

    司马瑛见他跳下擂台,直接回了家。

    徐少青:“真是郎有心妾无意,你为他早起一个时辰来观战,可人家根本没注意到你。”

    司马瑛道:“徐少青,我师尊说你性子跳脱,让我平时多管教你,不如我建议他把你关在家里,抄上十遍八遍药王谷的谷规。”

    “别啊,师兄,我把你当亲哥看啊。”

    他明明比自己还大半岁。

    司马瑛根本不理他,徐长青道:“你这是公报私仇啊!你自己不开心就欺负别人,你小心我跟陈尚一样,也不理你了。”

    “徐长青!”司马瑛带了怒气。

    徐长青不小心戳到了好友的痛处,立刻住了嘴。这可是司马瑛一向捂得很严实的小秘密,要不是他机智,也发现不了。

    司马瑛嘴硬心却软,还死要面子,他对陈尚根本不是讨厌。据他了解,司马瑛小时候最喜欢他的陈尚哥哥了,怎么可能因为陈尚资质不好就突然看不上陈尚了,分明是他嘴笨不会说话,什么好话从他嘴里吐出来都变了味儿,惹得陈尚伤心,渐渐疏远了他。

    司马瑛这个小可怜后来为了引起陈尚的注意,破罐破摔地说了很多更过分的话,恶性循环了这么些年,两人竟真的成了别人眼里的‘死敌’了。

    唯有徐长青看出司马瑛看着陈尚的目光并无厌恶,后来他逼问下,司马瑛被他烦得没法修炼,干脆把自己一肚子委屈都撒了出来。徐长青至今忘不掉自己当时的惊讶之情,简直是世界观被压碎又重塑了一遍。

    “我说司马瑛,你也太幼稚了吧,哪有人会为了让喜欢的人注意自己而专门惹对方不快?”

    司马瑛道:“我怕他把我忘了,他都不跟我说话。”

    徐长青翻了个白眼:“他现在倒是忘不掉你了,他只会恨你。”

    司马瑛抿着嘴,道:“那也好过不被他看见。”

    徐长青摇头叹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智商都不见。”

    一上午比斗,陈尚中午多吃了足足三碗饭,他捂着圆滚滚的肚子倒在椅背上:“我的腹肌都要撑平了。”

    顾清流上手捏了一把陈尚的胸肌肉,陈尚正瘫在椅子上,肌肉都是软软的。

    “哥!”

    “放心吧,有你这胸撑着,肚子就不明显。不过你若能挺着大肚子被我们干一干,也别有滋味。”

    他竟还一脸回味。

    陈尚羞愤地瞪他一眼:“胡说八道,我走了!”

    顾清流号称药王谷第一君子,背地里却是个第一号大淫贼。

    陈尚下午沉浸在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悲愤中,又打败了几位挑战自己的弟子。

    到了申时以后,比斗的人越来越少,整个场子都空荡下来,几千人,听起来很多,可是这么大规模的互相切磋也进行不了几天,淘汰到最后,还能站在擂台上的一百人,就是此番大比的前百名。再往后的比赛陈尚没有参加过,也就不太清楚流程了。

    细数今日的战绩,陈尚信心满满,司马瑛注定要给他当众道歉,两人多年恩怨也终能有个了断。

    太阳西斜,红霞漫天,一声铜锣响。

    主持大比的长老登上那最高的四方台:“今日大比暂且为止,明日再战。”

    百座擂台,无论比斗是否分出胜负,都停下比斗,所有在场弟子向长老行弟子礼,今日的比斗,也算落下帷幕。

    09

    大比第二日。

    人数果然大大减少,司马瑛早早来了,与长老师尊一同在看台观战。

    徐长老是他的师尊,也是徐长青的父亲,昨天司马瑛看似大义灭亲,实则恼羞成怒地举报了徐长青经常跷课出去玩的事情,今日徐长青便被徐长老关在家中,任儿子哭闹耍赖,徐长老铁了心罚他抄上一千遍药王谷的谷规。

    徐长青:“爹你这是要我的命啊,阿瑛,你帮我求求情。”

    司马瑛巴不得甩开他,义正言辞道:“长青,你若有不满可以直接跟师父说,不要寻那些歪门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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