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偶尔服从管教(2/2)

    “哦,”阎映说,“我以为什么价呢,等会晚上就去买。”他说完便把阎力的内裤整个褪下来甩在地上,将他的双腿扛到自己肩膀上,伸手去摸藏在茶几暗格里的润滑剂和安全套。他将润滑剂挤在自己涨大到吓人的阴茎上,又顺着两根手指插进阎力的肛门里,昨晚被狠狠操了两次的肛门,现下依然开着小小的口柔软着,很容易就进去了。阎力挺起上半身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感受着带点凉的润滑剂被儿子直而长的手指捅进去的饱胀。他们两个做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他仍偶尔恍惚,那双从小只是按琴键拨弦的手,怎么就摸到了老子屁眼里,真他妈绝了。不过也好,反正和自己亲儿子操,一不会怀孕,二还能拿东西,三,非要说的话也很爽,有什么不划算的。只是可别把病传给老子,阎力的脚尖绷紧,阎映正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阴茎捅进他的洞里,他看着阎力忍到青筋暴起的额头,心想,你可不是什么干净玩意儿,鬼知道在外面和那些贪官污吏玩什么呢。

    看到他身上的抓痕,阎力不满地哼了一声,其实和男人做爱也挺爽的,就是他儿子总不知节制,要的太厉害,和他年轻的时候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总是要把他弄得七零八落,鼻涕口水流了一大把,老子的尊严全失了,才肯放过他。他脱干净自己的衣服,全裸地跪在阎力身上,埋下头又吻住他。阎力满不在乎地张开嘴唇接纳他的舌头,乳头被两根手指捏住了,夹在指腹间来回挤压,弄的他好痒又来了欲望。他伸手下去把自己的内裤拽到膝盖上,握着鸡巴撸,阎力今年四十一了,性功能还是很优质的,只是被他儿子操前列腺,流精液而不是射,让他的鸡巴总不舒服,要趁阎映出通告去几天不在家,多操几个逼才能恢复正常。他和儿子接吻了许久,才想到自己忘记回答手表牌子,忽然把吻的一脸迷乱的阎映推起来。

    阎映笑了,玩着他贴了几根汗湿发丝的耳朵说:“爸爸,你是说烟,还是说刚才我把你操射呢?”

    氛围几乎可以说是温馨了。

    阎力撸着鸡巴说:“手表,积家的,230多万,我看上好久了。”

    阎力擦擦嘴巴从桌前站起来,阎映跟在他的身后问:“好吃吗?”他扭过脑袋斜他一眼:“还行。”那就是很好吃了,阎映满意地想。走进客厅,阎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指挥着阎映调电影给他看,自己伸手拿起他昨夜放在茶几上忘记带上去的手机看。“哎,”阎力在阎映背后嚷嚷,“许部长又给你八十万,都归我了!”他打开银行的程序就要划进自己的卡里,阎映知道他拿这钱不是买冰就是买麻,最差也要弄几粒松弛药来吃,从他手机夺过手机:“不行!”“嘿!”阎力的脚在地上跺,“翻天了你!拿来给我!”阎映看着他涨大的瞳孔,下意识地瑟缩了一刹那,然而自己高高在上的角度提醒了他,他早不是那个被父亲踹几脚肝脏就把全部银行账户交进他手里的高中生了。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在父亲的身边坐下来。父亲还在气头上,抓着他的头发晃了几下,阎映脑袋被摇的发晕——上上周他拍戏时掉下来过,摔成了轻微脑震荡,也许是还没好的缘故。他低头抵抗了一会天旋地转,抬起脸来搂住父亲的肩膀问:“拿这么多钱买什么呢,爸爸,我给你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别以为我又要去买冰,上回你给我弄得我还没用完呢,狗眼看人低。”阎力被他捏着肩膀不能动弹,瞟见阎映的裤裆又撑起了帐篷,色厉内荏地说:“我看上一块钻表,还差个八九十万吧。”他提起买冰一向是坦坦荡荡,说还有那就是真的还有了,阎映仔细算算,他的瘾似乎自从上次戒毒所回来,真小了不少,立刻眉开眼笑地亲着父亲的面颊说:“什么牌子,我陪你去买。”阎力有所求的时候是最识时务的,也不躲避儿子那令人恶心的亲吻了,反而主动地扭过身体,搂住他的脖子张开嘴和他舌吻。他反正闭着眼睛,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女人,说白了不过就是两根舌头搅和,别说是跟自己儿子搅和,说难听点,蒙着眼睛和头洗干净嘴巴的母猪搅和,又能有什么区别。

    “早剪好了。”阎映一伸臂就把桌上的雪茄拿过来用枪点上,他放在嘴里吸了几口,整个棕色的头都亮起橙色的火星之后,他才把这根烟放进了父亲的嘴里。

    “开玩笑呢,爸爸。”

    “少给我臭贫,婊子养的。”

    儿子搂着他仰躺在沙发上,夏日的阳光隔着好几层玻璃射进来之后,炙热被吸收殆尽,只余下舒服的暖意。阎力躺在儿子的胸膛上,感到鸡巴慢慢地从自己的肛门里滑出去,回手捏着阎映的下巴说:“给老子把那根雪茄拿来。”

    他这么开导自己之后,享受儿子有力的舌头在嘴里穿梭的快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他把嘴巴张开,舌头主动伸进儿子的嘴里,和他的舌面摩擦,他的嘴里有股舒服的面包屑味道。不得不承认,他儿子阎映接吻很有一套,把他吮得脸颊都酥麻,他在两人的呼吸之间发出哼声,阎映更加激动,压着他就往沙发上按。阎映掐着他的面颊,让他把舌头伸出来给他吃和咬,勃起的下身隔着浴袍和内裤蹭他的鸡巴。阎力很快也勃起了,他看着儿子忽然从他身上起来,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叫菲佣从另部佣人电梯离开,回到配楼自己的屋子去,一面说一面当头拽掉了自己身上的恤衫。

    阎映的手摸过来,套着他的鸡巴飞快地撸,阎力都不好决定是张开肠道去吸鸡巴好,还是把阴茎往儿子的手心里塞好。他混乱地在沙发上失心疯似的拧,忽然仰头张开嘴无声地尖叫,凝固了似的射在了儿子手里。

    阎力接过狠狠抽了一口,说:“爽。”

    阎映沉浸在情欲中,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舌头还撑在唇角未来得及收回去,怔怔地问:“又怎么了?”

    待到阎映啪的把整根鸡巴都屌进他肠道里的时候,阎力就没空想这些没用的了,他胡乱抓着儿子的胸膛和头发,挺着两个被玩的尖石子儿似的乳头大声呻吟,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进他的头发里。阎映明明昨晚才弄过他两回,怎么还是这么硬烫,阎力被抱起来抓着屁股操的时候恍惚地想,深深入侵的感觉既让他害怕又令他爽极,他颠得头晕,不由得嫉妒起儿子的性能力来。操你妈,阎力的乳头在儿子的胸膛上蹭的瘙痒难耐,想,我要是还能有他这功夫,那些小逼还不都爬我床上来。

    “就是那,啊!就是那,快!我要!”

    阎力被儿子翻过来颠过去地搞,屁眼周围撑得火辣辣的痛,可里头却是爽极了,肠道蠕动着挤压着产生无尽快感。他抱着沙发背撅着屁股死命套那根肉屌,嘴里发出混乱又难听的呻吟:“操,快!啊你个狗东西操对地方了吗?”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