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以父之名(3/3)

    这种对欲望的娴熟必然是长年累月积攒出来的,许宏义自然知道。但是他虽然喜欢处女,哼哼唧唧哭哭啼啼地被打开双腿的瞬间,是一个女人最值得让他勃起的部分,其余的那些东西,从别人在乎的紧致狭窄的阴道,自然生成的柔软双乳,或者是别的什么,都不是他看重的。他大概只是喜欢破坏,破坏在女人看来十分珍贵,在自己看来却不值分文的东西。他对待男人却不同,阎映的屁眼不是他第一个干的屁眼,他当然干过女人的,他也知道阎映的屁眼绝不是只有他干过。神奇的是,一向不碰非处女的他,竟然会对这么一个生物学上看是脏的,道德观上看脏上加脏的东西性欲勃发。他捏着阎映的两瓣屁股狠狠分开,欣赏着自己开始衰老的阴茎在这样一个年轻却腌臜的洞穴里进出的样子,润滑剂被他捅进去又蹭出来,带出透明发黄的肠液,非常恶心,却同时非常令人欲火中烧。

    许宏义按着阎映的会阴揉,他知道阎映最受不了这样,似乎是从前被特别玩过这儿的缘故,他的叫声马上高高抛起,尖细起来:“啊,老公,别弄!”他知道怎么求许宏义,手臂发抖地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跪着接纳他的鞭挞,反手搂着许宏义的脖子,一手套着自己的阴茎揉搓,叫:“老公,老公亲我。”他侧过头,在许宏义的面颊和下巴上迷醉地蹭,一口一口吮吸着他的皮肤。许宏义却不回应,只把下腹噼啪地撞在他的屁股上,他操得太深了,每一下都让阎映支持不住要倒下去,只靠那条勒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苦苦挨着。

    他的动作忽然快了起来,阎映也跟着拧屁股追着他的阴茎要,手上更是几乎要把阴茎搓得着火,他被猛地顶在了里头,几乎要把他的肚子戳穿,他正要尖叫,就被许宏义猛地吻住,将他的那些听不清的话全吞进去。他手臂间的阎映在高潮里簌簌发抖,冷天没有毛的小狗似的,惹得他生出一点怜爱。他抱着阎映一齐倒在床垫里,默默地喘气。

    阎映抖着转过身来,上唇翘起,还在哆嗦着,轻轻抽气,一面在他的嘴上讨好地吻:“爽死了。”他伸手拉掉许宏义下身套着的安全套丢到背后的地上,把从那里面流出来的精液擦在自己的乳头上,慢吞吞地揉着要求:“还想要。”许宏义的医生告诉他过了五十是要开始保养了,不比四十一个晚上能干两三个女人的时候。许宏义有时候听有时候不听,今天便轮到不听。但他总归五十了,于是躺在床上,对阎映说:“要就自己来。”阎映一声欢呼,翻身骑在了他的大腿上,伸出手又拆了一个安全套,撕下的一角呸地吐出去。

    许宏义看着他揉捏着自己的乳头,翘着嘴唇在他的身上晃动,阎映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特有的肉味将他牢牢包裹,他自己身上那股入土般的老东西味儿终于完全闻不到了。他心想这就是要找年轻人的原因,吸他们的血来掩盖自己不愿意衰老的毫无诗意的挣扎,不过是大太监拿童男子练功,妄图重新长出阴茎来的瞎琢磨浪费时间罢了。

    车子进了小区,阎映远远望见自己家的那栋房子一盏灯都没亮,捏着太阳穴猛地想起来,阎力上次他走的时候,就说过要去澳门玩。他低头不知道想什么,警卫员将他送到门口便离开,他自己拖着那一袋球杆按指纹锁。

    总开关一按,屋子里土气又巨大到几乎落地的吊灯,和所有小的珍珠的钻石的灯便全部亮起来了,阎映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适应了快一分钟才把手放下。他把那袋子球杆拖到地下室的门口,一抬脚狠狠踹进了黑洞洞的地道里,在袋子中滚落的球杆发出几声巨响,接着又颤抖着禁声。他这才稍微顺气点,摔上了门,走回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拿出堆在茶几上的烟抽。一屁股坐得太猛,身下那似乎还夹着根硬热棒子的屁眼让他浑身不适,他不耐烦地啧啧了好几声,才重重吸了一口烟,用上要把自己肺部染黑的力道。

    他仰躺在沙发上,巨大的吊灯上的水晶穗子几乎要掉进他的眼里,灯泡太多太亮了,他的眼角刺痛很快流出了一点生理泪水。阎映没擦,只是把烟一口口地抽着。光在他的脸上投下彩虹色的圆斑,他仿佛是一匹花豹奸淫美丽女人生下的怪物,肌肉舒展地若有所思。一根抽完,他又点上一根,屋子里静悄悄的,他的手机嗡地震动一下。他知道那是辛苦费到账了。

    他把烟抿在唇间,正要伸手去拿,大门却刷拉一声响。

    “哎?”疑惑声顺着走廊由远及近,逐渐到了他的耳边眼前,“你怎么回来了?”

    “嗯。”阎映叼着烟,去接他手上的行李箱,听着阎力亢奋的絮叨:“老子这次赢了快二十万,百家乐!”他的声音从阎映有清晰的记忆起,就时常带着一股神经质的亢奋,是常年吸毒和赌博的缘故。阎映拎着他的箱子跟着他上楼,看着他一边把自己的衬衫解开几个扣子,露出下面白色的皮肤,一边听他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大谈自己的赌博经:“我这次一手玩的小,才五千块,不过眼光好,跟对了一个大佬,打出去一早上就赢了六七手!”两人进了衣帽间扔下箱子,又一同去浴室。阎力站在马桶前拉下拉链撒尿,任由阎映检查他的阴茎,金黄色的尿液飞溅出来,散出股怪味。他撒完尿也不把鸡巴收回去,直接就脱了裤子和上衣走进淋浴间。阎映弯腰把他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两瓣微微下垂,却雪白无比的屁股,将脏衣服丢进洗衣篮里。淋浴间的门大开着,阎力背对着阎映洗头,阎映感到唇边发烫,一截子烟灰掉在手背上,他吓了一跳,才发现一支烟都快烧没了。

    他将最后一口吸净,阎力也转过身来。

    他的脖子上有一圈红痕,胸口和下腹也有,阎映愣了一秒,舌头顶着口腔壁扬起下巴说:“哪儿的?”阎力见他心情好像不错,从水下探出头来:“乌克兰的!顶顶得骚,咬的我简直不行了!”阎映吸了一下右边的嘴唇,忽然转身往外走,阎力似乎这才知道自己闯祸了,关掉水擦都没擦就追了出来,气急败坏又心虚地嚷嚷:“你这给什么脸呢?老子你都敢管?”

    他踮着脚在地上跑,前头阎映走的飞快,走廊上留下一串水痕脚印。阎力在背后追着,见他进了卧室,大大松了口气,快步闯进去。屋子里的中央空调已经开了一会,冷的很,他身上未擦干的水冻得他汗毛根根竖起,阎力拽过椅子上的一条单子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走过去站在阎映的面前。

    阎映仰头看他。

    他的身体既不高大也不健壮,只是白,眩目的白,让阎映眼睛刺痛流泪的白。他老了,阎映想,几天没睡就让他的眼袋有点明显了,也许也该带他去皮肤诊所,他的胸口扁平,只有一点隐约的肌肉,倒幸好没有什么肚子,仅是一丁点的中年发福,看不大出来。阴茎在胯间垂着,毛发被阎映全部刮掉了,光溜溜的有些诡异。阎映伸手在他的下腹上抚摸,看着他事不关己地站着,似乎还在赌气。

    阎映一句话不说,只是把两条腿叉开,高高隆起的裆部冲着他。

    阎力正要发怒,忽然想起来什么,脸上的神色一瞬间妥协了,跪下去说:

    “好儿子,别生气了,爸爸给你吹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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