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菊(皮鞭抽穴)(彩蛋体内射尿/塞木珠)(1/1)
周大柱被阿青的动作撩得眼睛都红了,巨物硬得青筋暴起,直直地翘立在胯下,蓄势待发,形状异常可怖。
男人狠狠打下阿青自渎的手,“骚货!老子允许你碰了吗?!”
阿青呜咽着收回被打得通红的手,讨好地捧着奶子让男人吃,还贴心地把奶尖送到他嘴边。
“对不起相公别、别生气”
周大柱并不回应,板着脸推开大奶子,掀起阿青翻了个身,强迫小妻子跪伏在床上,高高撅起两瓣肥臀。刚才射进雌穴的精液顺着大腿潺潺流出,湿漉漉地抹在雪白的肌肤上,两穴具是一片泥泞。
阿青后面的小洞痒得厉害,湿淋淋的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隐约还能瞧见里面殷红的媚肉,像朵绽放的小花般惹人怜爱。
周大柱对此又是欢喜又是生气。
小妻子天赋异禀,不仅没有被他的巨物操坏花穴,还懂得主动摇臀求欢,上赶着让他把后穴也操开。这样的尤物,换了哪个男人看见不喜欢?
只是这样淫荡的反应,又让周大柱不禁有些恼怒,总疑心小妻子将来会不安守本分,见着鸡巴就走不动道,早晚要偷摸着找别人操干。
周大柱边想边愤愤地拽过纱衣,三下五除二举着阿青双手捆了个严实,牢牢拴在床头栏木上。
“相公?”阿青茫然地回头看男人,眼角一片绯红。
周大柱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根短皮鞭,正拎在手上来回掂量。这是前些日子特意准备的,专门用来调教小娇妻,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他转身踢了踢阿青屁股,脚趾不经意陷入湿滑的小洞,顺势在里面反复研磨,弄得阿青喘叫连连。
“哈啊!好痒唔脚趾、在、在里面啊”
这隔靴搔痒般的顶弄显然不能满足阿青,发骚的后穴不仅没有被治服,反而有越来越饥渴的倾向。那被人忽略已久的前端更是胀成深红色,铃口不时渗出几滴浊液,生生被银环卡在高潮前一刻,磨掉阿青大半理智。
周大柱用脚趾往媚肉里戳,重重撞了几下才退出来,粗声命令道:“屁股抬高点!”
阿青乖巧地撅高臀部,以为男人是要用阳具给他开苞,满心羞耻期待。可下一刻,他等来的不是粗大灼热的器物,而是屁股上火辣辣的鞭笞。
“啊——痛!”
臀瓣本是无比娇嫩的地方,周大柱却用特制的小皮鞭抽打此处。每一下都精准地甩到穴口与周遭嫩肉,啪啪地抽出一道道交错红痕,让男人狂躁的肆虐欲得到极大满足。
通红的臀肉痛得一颤一颤,却又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男人突如其来的惩罚。
“呜呜相公别、别打了阿青好痛阿青错了!嗯啊——”
阿青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以为男人还在为刚才擅自玩弄菊穴的事生气,连忙哭喊着认错求饶,期盼男人能对他心软。
周大柱可还没玩够,哪里舍得这么快收手,遂又挥了一记皮鞭,冷哼道:“哭什么哭!你这骚屁股可爽着呢,一点也不像是痛的样子!”
红肿的穴口翕动得更加厉害,确如男人所说般发骚,越打越动情,流出来的水快比得上雌穴多了。
皮鞭甩得一次比一次用力,阿青也叫得一声比一声浪。若不是这屋子离其他人家有段距离,邻居怕是要把这骚出水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平白撩起附近所有男人的欲火。
阿青的屁股摇得更厉害了,嘴里却还在胡乱告饶:“呜,相公疼疼阿青痛”
男人听完竟然生气地狠踩阿青后穴,皮鞭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落在胯骨附近。
“抽死你个骚货!老子让你说谎!让你说谎!”
阿青灌满浆糊的脑袋突然闪过一道灵光,隐约明白男人不喜欢他作出拒绝,必须高高兴兴接受对方给予的一切。
“阿青错了!相公、相公!对不起阿青好爽!呜相公打得阿青好爽!啊——要死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周大柱这才满意地放轻手劲,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在遍布红痕的屁瓣上。相比之前的重罚,这倒更像是种调情手段。只是阿青的屁股已经被打得肿高,嫩肉痛到麻木,没能立刻察觉出不同。
两瓣白桃肉被男人亲手蹂躏成艳红一片,巨大的满足感让胯下那根再也忍不住。手掌本能地握住肥美屁股,凶狠地提枪猛冲,生生把阿青原本只有一指宽的雏穴扩出个巨洞,娇花附近的嫣红皱褶完全撑平。饶是阿青事先抹过脂膏流过淫水,也架不住男人异于常人的尺寸如此硬塞,若是肉棒再胀大一分,屁眼就要被撕裂操坏了。
菊穴开苞的痛苦比雌穴强烈数倍,让阿青不由发出凄厉叫声,连硬挺的前端都瞬间萎了下去,再也没有任何快感。
阿青才刚成年,稚嫩的身体初次承欢,若不是体质本就极为耐操,哪里承受得了男人这样过分的性欲?
现在只是堪堪受住巨物的进入,接下来的抽插过程才是最要命的。阿青甚至有种错觉,自己会被周大柱操死在婚床上,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可周大柱才不管阿青心里在想什么,他只知道,阿青是他花钱买回来的小美人,自然是要乖乖躺平让他操个够本,用不着怜惜。
灼热的巨物满满当当地塞在阿青嫩穴里,在紧致温热的甬道内艰难活动,全进全出地顶在每一个敏感点上,让他难受得只能扬起脖子张大嘴巴喘气,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两人交合处被打出白沫,剧烈抽插不时会翻出淫糜媚肉,殷红一圈地裹在柱身,活似碾烂的厚瓣红花。
太激烈了。
阿青就像坐在颠簸的小船上,被巨浪抛高又落下,浮浮沉沉不得救。疼痛间,甬道里藏着的一处软肉被狠狠顶弄,体内渐渐升起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浑身软得险些跪不住。
他本能地张口叫“相公”,声音被撞得支零破碎,一声叠一声地呻吟,比母猫叫春还要浪荡,诱惑意味极重,激得周大柱越发用力顶胯,次次都要打在幽径最深处。
一双巨乳随身后的冲击不停摇晃,被男人一手一个牢牢掌握,毫无章法地用力揉捏打转。雪白乳肉在指缝中漏出,两颗饱满肿胀的奶头夹在指间,像挤牛奶一样使劲挤压,却没能像奶牛一样喷射出香甜乳汁。
有些可惜。
周大柱骑在阿青身上不停动作,粗着嗓音循循诱导:“阿青以后给相公产奶好不好?像只小奶牛一样,奶子里天天涨满奶水,一日三餐地下奶给相公喝。”
阿青迷迷糊糊地想象了一下,自己每天捧着奶子给男人喂奶,一日不喂就会溢得满身乳汁,顿觉羞耻无比,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阿青、呜要给、给相公产奶啊哈!”
周大柱在小妻子颈侧咬了一口,“乖孩子。”
阿青没想到男人会夸他,顿时高兴得瞪大眼睛,浑身过电一样痉挛。后穴猛然收缩,夹得男人爽过头,握着奶子的力度也失了分寸,拧得阿青不由哀嚎一声。
“真紧!”周大柱惩罚似的探手去抓阿青的孽根,狠狠揉了一把,全然不顾那里还被银环拴得死死的,半点不能释放。
肉茎被粗糙的大手折磨得快要爆炸,愈来愈胀的柱身感觉像是要活活把银环撑破。要是再不解开,任由它肿胀下去,阿青那里大概真的会被废掉。
他回头可怜兮兮地求男人:“相公,疼解、解开好不好?唔嗯想射呜,太疼了”
男人“啧”了一声,不甚高兴地把卵蛋也撞进股缝,撑得阿青屁眼近乎撕裂,红肿的臀肉火辣辣地痛着。他不耐烦地拍打硬挺的小肉茎,逼得阿青摇臀摆腰迎合他,浪叫着讨好主宰自己身体的丈夫。
周大柱被阿青伺候舒服了,操干得越发顺心,才肯大发慈悲地解开六圈银环的锁扣,把那根可怜的小肉芽释放出来。
阿青的孽根被禁锢久了,哪怕不再被束缚,也不能立马射出来。精液只能生生憋在里面,堵得卵蛋直发疼。
“射不出相公,阿青射不出!呜呜,怎么办要坏掉了”他哭着向男人求救。
周大柱嘿嘿地笑了,明显兴奋起来:“那就憋着,等老子把你操射!”
男人不打算帮阿青抚慰前端,让阿青阴茎高潮不是必须的,他只想狠狠操死阿青,最好还能把他操失禁。?
阿青又惊又怕,偏偏别无他法,只能依赖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随着撞击前后摇摆,意乱情迷地等待对方的施舍。
周大柱不仅鸡巴异常粗大,持久度也是十分惊人。他操得阿青在欲海里颠簸半天,前后穴高潮数次,才意犹未尽地低吼着喷射在阿青肠壁上。
一股股热流强有力地冲刷阿青体内最要命的点,梗着脖子浑身颤抖,一边放声尖叫一边吞吃精液。前端在剧烈刺激下,如周大柱所言被操得勉强喷发了两股精元,像主人一样有气无力地落在褥子上,便软趴趴地耷拉在胯下,并不如周大柱那般量大。
阿青迷茫地吐着舌头在发骚:“啊啊啊——要死了!相公操得阿青好爽!鼓起来了好多”
周大柱恶趣味地用力按压阿青肚子,后穴又堪堪堵着他的大肉棒,满腹精液无处可去,疼得阿青拱着腰直冒汗。
“不要!呜,肚子要爆了!好痛”他的屁股一抖一抖的,苦苦含住男人的鸡巴和精液,眼泪和口涎混着流淌。
“娇气!”周大柱又往他腹部打了一下,“含紧点!那可都是好东西,别浪费了!”
即使身体再痛再乏力,阿青也还是本能地服从男人,使劲夹紧屁眼,双腿发颤地跪好,半点怨言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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