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肉汤)(1/1)
高彦开的药确实管用三日后沈安的身体就好多了。沈安从赵野正那了解了现在的基本形式。浮溪南边是鬼泣山,鬼泣山高多洞窟风啸鸟啼猿叫像地狱中鬼在哭泣一样。浮溪叛军很多就隐匿在鬼泣山中,想要进山攻打实在不易。叛军和山南金麻国内外勾结,玄甲军不止一次和金麻军交火。
沈安跟在赵野正身后听他给介绍,前方就是操练场,看到有将士射箭沈安也忍不住上前挑了一把弓拉了拉。
“沈大人还会射箭?”赵野正站在一旁看着他说。
沈安拿起箭拉好弓上好弦,“夫儒者以六艺为法,自然是会的。”话音刚落,只见那箭“嗖”的一声正中靶心。
阳光将沈安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柔软的碎发在风中飘着,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润的一人行为里却处处透着倔强。赵野正拿过身边将士的弓顺手从从箭筒里抽了三支箭,端直了燕尾,搭上虎筋弦,三箭齐发,“砰”,正中靶心。
那么倔的一个人怎么能不欺负一下呢。
“王爷好剑法,下官刚刚那一箭也算是抛砖引玉了。”沈安看到赵野正那一箭不由得拍手叫好。
“哎,王爷依我看呢不如咱们去山里猎点野味,好招待沈大人也给兄弟们开开荤。”身边一个士兵提议道。
“好啊,我这几日卧病在床也该活动活动。”沈安一听要进山狩猎眼睛里抑制不住的兴奋。
“好,想去的跟我进山,谁猎的多本王重重有赏。”
沈安在林间连跑带跳,赵野正在他身后追着,“跑慢点,我看不到你你再找不到回去的路。”
沈安之前实在憋得久了,先是十几天颠簸干过,又是快十天生病只能呆在营帐。山上比下边凉快空气也好,风钻透衣服凉嗖嗖的,很舒服,沈安感觉整个人容光焕发,像刚从笼中逃脱的小鹿在树林间来回穿梭。
“我看到前边有只狐狸。”沈安突然停下,抽了箭拉好弓准备射向那只狐狸。
就在准备射时,赵野正“嗖”的一声射中了那只狐狸。
沈安回头收了箭,无奈地对赵野正说:“王爷抢了我的猎物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吧。”
赵野正挑眉一笑,“怎么你先看到了就是你的,咱们各凭本事。”
沈安也不恼,仰头对赵野正挑衅笑道,“那好,我们谁先捡到算谁的。”
说完沈安扭头向那处跑了过去。
却听得“啊---”的一声。
沈安居然被网吊在了树上。
赵野正心道声——“不好!”急忙过去给沈安松绑。
“拖沈大人的福我今天捉到两只小狐狸,是不是离昧?”赵野正拔出记在腰间的短刀割开绑住沈安的绳子。
“王爷怎么这时候叫起我表字了,啊——”沈安从网中坠落到赵野正解释的臂膀中,被他抱在怀里。
“你也可以叫我的字昂驹。”赵野正把他放到地上,帮他整理了衣物,问答“你动动看,上到哪儿没有?”
沈安活动了一下筋骨,“还好只是扭到脚了,不然又要回床上躺着了。”
沈安看看了躺在地上被射中腿的小狐狸,有往四周看了看,疑惑道:“王爷说的另一只小狐狸在哪儿?”
赵野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笑眯眯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沈安明白这人又在和自己打趣了,“王爷莫要和我说笑了。”
赵野正哈哈一笑,“不如这样,既然这小狐狸没死索性就回去养着,免得沈大人无聊。”
“这样也好。”沈安抱起小狐狸,继续玩树林里去。
赵野正见他走的费劲一把抱起了他。
“王爷快放卑职下来,下官哪里敢让王爷抱。”沈安挣扎着要从赵野正怀中下来。
赵野正手臂用了用力将他抱紧,“你腿脚不利索就别那么嘴硬,什么王爷卑职的,在军中都一样,大家都是兄弟。”
赵野正这王爷当得也没什么架子,怪不得和营中士兵关系那么好。
“不过,你我都是男子,这样实在有些不妥吧。”
赵野正停下脚步,“那你把狐狸放下,我背你走。”沈安想了想说,“留着小东西一个在这也活不长。”
赵野正抱着他往出山方向走去,“那就别那么倔容易吃亏。”
沈安一愣,“吃什么亏?”
赵野正走在下坡道上稳了稳身形,避开侧过来的树杈,说道:“你这脾气在宫中容易吃亏吧,来我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下力不讨好说不准就没命了,尚书台那帮老狐狸也是认准了你好欺负。”
沈安心里一暖,这位王爷虽然经常刁难捉弄他但人还是不错的,“王爷多虑了,下官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让人欺负,此次来也是下官向皇上主动请愿的。”
赵野正有些意外,历代监军都是从侍郎中临时派遣,能有善终者二三,沈安居然主动请愿当监军。“沈大人真是好魄力。”
“王爷过奖了,下官斗胆猜测一下,南方叛乱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先帝时期将前朝军队逼向南方,建国初期需要朝廷花钱实在太多,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撑继续向南清扫残余军队,”
赵野正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沈安继续说:“先帝驾崩,残余势力见皇上年幼,便向内鼓动离朝廷最远的浮溪百姓起义,向外勾结金麻国为他们提供交易便利,他们甚至还在朝中安插了内线,营造出浮溪叛乱已平的假象,只有王爷和玄甲军知道,这期间打了多少仗,损失了多少兄弟。”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赵野正问道。
“猜的。”沈安得意洋洋的说道。
赵野正一挑眉,笑骂道,“真是只小狐狸,说说看,我可不信。”
沈安收了笑,正声说道,“我曾看见刘公公拦下了浮溪战事请求人马增援的奏折,那日刚好赶上卑职值班不小心看见,卑职便想”
赵野正冷哼一声,愤怒道:“我就知道中间肯定被拦下了,不然怎么那么多次朝廷连个回应都没有,后来战士们都是靠自己捕鱼捉些飞禽走兽过活,改天带你去咱们战士们自己的菜地逛逛。”
一路上沈安和赵野正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山脚下。赵野正放下沈安,接过他怀中的小狐狸,一起慢慢向营地走去。
晚上将士围着篝火手里拿着碗咕咚嘟嘟大口喝酒,一片欢声笑语。
沈安抱着碗筷,对着篝火上架起的锅望得出神,甚至都能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听见锅里肉汤“咕嘟咕嘟”的声音。
赵野正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伏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想什么呢,离昧儿。”
沈安被他吓了一跳,不悦的说道:“不要在我名字后面加儿。”
赵野正盘腿坐到他身边,无辜的说道:“为什么啊,你也可以叫我昂驹儿。”
沈安把碗筷放在腿上,坐着冲他作揖:“下官不敢。”
赵野正啧了一声,嫌他无趣,“离昧你可真是太无趣了,这里又不是在京中,哪儿来那么多规矩。”
赵野正拿了个酒碗,问他:“离昧要喝酒吗?”
后来发生了什么沈安就记不清了,就记得不停地有人来给赵野正倒酒,给自己倒酒,他们还划酒拳,但是沈安老是输,迷迷糊糊又被灌了不少酒。
沈安头昏脑胀地倒在赵野正肩头,赵野正低头看着他发丝凌乱眼神迷离小脸通红的醉态,感觉沉睡了六年的欲火又燃了上来。
赵野正吩咐士兵们继续喝,自己送沈大人回帐中休息。
赵野正架着沈安往沈安营帐走去,走着走着突然弯下腰“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弄脏了衣服。
赵野正一手托着他的肩一手给他顺气,见他吐得吐得差不多,柔声问道:“怎么样还能走吗?”
沈安摆了摆手醉醺醺说道:“我没没,没,没事,我还能,喝”
赵野正噗嗤笑出了声,“行了行了,还喝呢,来来来,看看,这是几呀?”
赵野正深处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沈安伸手将两根手指握在手里,疑惑地看了看,偏着头糯糯的说,“壹”
赵野正的手指被沈安微微潮湿的手握住,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他也不再逗沈安,打横抱起他便向自己营帐方向走去。
赵野正吩咐值班的士兵去打了盆水,并让他们回去休息今晚帐前就不留人看守了。
沈安的衣服被赵野正脱在地上,正当他解开带子正打算脱下他的里衣是看到了沈安胸前裹着的布条。他皱着眉头想,这小狐狸怎么这么倔受伤了也不和自己说。
等他完全脱下他的衣服是时发现这布条绕胸一周并无血渍渗出,不免得心中有些疑惑。
赵野正解开布条,看到了本不该在男子身上出现的东西。
沈安胸前居然微微鼓起,虽不像成年女子那样大,但也实在不是正常男子该有的。
难道沈安是女人?
赵野正脱下沈安的亵裤,前面是正常男子该有的东西,赵野正松了口气。可待他仔细看时,发现本该是囊袋的地方竟然长出了女子才有娇花!
赵野正坐在床边沉默的看着他。沈安不知道自己已被脱光睡得正香舒服的发出梦呓,还抬屈一条腿更加沉重的向赵野正摆明自己是阴阳人这个事实。
赵野正拿了湿布在沈安身上擦拭,沈安竟舒服地向自己迎合,赵野正也不再忍耐低头咬伤了沈安的脖颈,疯狂的啃咬亲吻。拿着湿布的手揉弄着沈安鼓起的嫩乳。沈安像是迎合一般发出细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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