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解除误会 互通心意(超甜)(2/2)
韩炤朔这么一想可好,下身更痛了,简直有苦难言,只能瞪着自己的哥哥用眼神示意他废话少说,快把小宝贝哄上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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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遥遥?怎么了,害羞了?”
韩炤元捧起韶遥的脸颊,在他额头上不容拒绝地落下了一个珍爱的吻,正色道:“遥遥,我们爱你,爱你这个人,爱你这具躯壳下的灵魂,所以才会求娶你,不为你的容貌,不为其他任何利益。这辈子,下辈子,我们都甘愿与你绑在一起,永不分离。正是因为爱你,所以不由自主想要亲近你。我们已经成婚,是昭告天下、宣誓立契的夫妻与终生伴侣,夫妻之间,在床上亲热再寻常不过。爱欲是人类的本能,任何人都不必为此感到羞耻与抗拒。而爱你、与你做爱则是我们的本能,出自本心。在床上的那些在你看来不够尊重的举动与言辞,则是我们的性格与偏好所致,是我们表达爱意的方式,绝无贬低亵渎之意。我们发誓,除了对你,从不曾、未来也绝不会对任何人做这些事——相信我们,好吗?”
不过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自然不需要他的小宝贝知晓与操心,眼下,还是哄好老婆最紧要。
天哪这两个男人,这么表白也太犯规了!简直羞死人啦!心跳的超烫脸颊也好烫,真想挖个洞钻进去啊啊啊啊啊丢死人了!
韩炤元看着他那害羞地样子,便知道自己和弟弟两个人有戏,遥遥并不是对他们全无感觉,心尖顿时泛上蜜糖般甜的冒泡的喜意。
你十七岁那年,我们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本来打定主意待你十八岁生辰就向你表白,而后提亲。结果二十三边缘星系突发战乱,花了两个月平定星匪叛乱归来后,才知道你遗传病爆发还连带着变异并发症,被转移到阑诺星治疗了。在你苏醒复健期间,因为医生说不能刺激病患,除了亲人任何人都不允许接触。待到两年后你痊愈回到帝星,你表现得就像我们从未认识的样子,而且还搬了家。我们以为你生气了,气我们突然失踪又一年不联系你,想要向你求得原谅,你平时又深居简出,上门拜访又频频被拒,唯一能见你的机会就是趁你入宫见七皇子妃抓紧机会和你偶遇,却不成想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心里只有你哥哥一人,从不正眼看我们,我们也根本找不到机会和你解释,就这么拖到了现在。”
韶遥克制情欲已久,早在二人告白之时就感觉下面的花穴在不住地饥渴的蠕动,渴望着被人狠狠侵犯,甚至渴求得不停地流水,那酸麻的痒意从花穴口窜到了小腹再到天灵盖,令他全身无法克制的颤抖。
韩炤朔明知韶遥心思纯澈,但还是被他无意识的话语撩拨的心头火起,只想把人按着堵着嘴掰开腿就操进去,可惜现实不允许。心想着你老公我哪里都硬,下面最硬,抵着你的臀肉憋得都快炸掉了,只想进你最软的水嫩小屁股里捅一捅再捅一捅。
韶遥明明蜷缩着身体得像只小鹌鹑,却还是红着脸乖乖点了点头。
韩炤元也适时表明心意,“遥遥,我也爱你,很爱你。原谅我,也请答应我,让我用余生来证明,我们会是你的幸福。”
头一次面对这样直白而热切的情意,少年人面色羞红,白玉般的面庞与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枫叶般的绯色,纤长灵巧的睫羽害羞地垂下,藏起了水雾潋滟的明眸,胸口有如小鹿乱撞,心房被一池春水搅乱,韶遥忍不住用手捂住脸,嗡声道,“快别说了,这样子太犯规了好啦好啦我原谅你们啦”
韶遥半晌没出声,末了终于抬头,挑起眼,用水光潋滟含羞带雾的一双眸在男人脸上划过后又快速低下了头——那副娇羞的媚而不自知的情态几乎勾魂夺魄,而后声如蚊呐地轻声首肯:“嗯。只是要轻一点”
韩炤朔将娇小的少年抱入自己的怀中,爱怜地吻了吻他的鬓角,低声承诺,音色低沉又沙哑,带着醉人的情意,“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又来得太晚。你忘记我们,无可厚非。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遥遥,我爱你。”平时总是肃容又冷漠,寡言少语的男人柔和下眉眼深情告白的反差样子格外动人,无法令人不动容。
韩炤元一想到自己的小宝贝连带着他的家族被人当面这么污蔑贬低,面上就带上了三分冷意,连嘴角标志性的笑意也消失无踪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征兆,也预示着——有不知好歹的人要倒霉了。
心情稍稍冷静之下,韶遥又乍然听到这样一番表白,又是困惑又感到一丝不好意思,“要我相信你们,可是,我们才见过几面,怎么就到了爱的地步了呢?而且”
韩炤元与韩炤朔被他这幅纯真却又勇敢坦诚的姿态撩拨的不能自已,韩炤元喉口一阵颤动,下身憋得快要爆炸,却仍旧克制着,轻声征询自己的心上人的同意:“宝贝,你实在太可爱了。老公太爱你,太想要你,下面的那个东西憋得都痛了,你用你的小穴帮帮老公好不好?”
韶遥听后震惊无比,喃喃道,“原来我小时候经常陪我玩乐的两个大哥哥是你们,我生病后,记忆里很多事情都变得模糊,医生说要常接触多回想才能想起来,而我治病的两年里又不曾接触过你们”
韩炤元再也忍受不住,几乎在韶遥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就并起两指插入肉穴,感受到内里湿滑紧致的触感,双指微微搅动便发出了暧昧的水声,明了他的宝贝也同他一样的渴求,便不再克制,抽出手指握住韶遥纤细的腰肢,便是一个深深挺入。
“遥遥,我们并不是才‘见过几面’,早在你十二岁的时候,我们就相识了。那个时候,你还是一个小不点,天天跟在我和炤朔后面喊我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