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发情(1/1)
这几天,狼王在外面逛了逛,这周围的环境还真的跟他们狼族不一般。这里谧静安恬,前面有条河,潺潺地顺着下面那个方向流走。
狼王试过一直往下走,但是怎么走也走不完,就连断崖也没见到过,往前走也像是在兜圈一样,往上空一看,都是一层层近目的云层,这里的云都是这么低的吗?他究竟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最让他奇怪的是,这儿除了那只兔子住的地方,往下走去什么也没有,只有树和空地,倒不是荒地,反正就是一只野兽都没有,只有些寥寥无几的树。而那只兔子的族人也没见到过。
也对,他一个外族人进入这儿,对他们来说可能是敌人,这只老兔子估计是怕被族人知道才把他带到这地方避避吧。
但就算这样,也不见那只兔子回家啊,跟他在这儿都快大半个月了,也不见他提起家人或者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还是绕回了这小小的居住地。
还没踏入小竹围成的栅门,便闻到一阵浓郁的青草味。平时这味道是这么浓的吗?除了那只兔子煮来吃才闻到青菜青草味,但这儿没有种吧?在他往河流走的时候,周围倒是有些青草。
还带了丝甜腻,令狼王有些口干舌燥很想喝口水,怎么回事?
上午狼先生吃完早饭就出了门,只剩下他这只老兔子在田里活动,又在那里收割吃的,浇浇水什么的,然后又在那儿织东西,冬季快来临了吧,虽然不会很寒冷,但他的体质比一般的兔子都要弱些,有些寒冷都会浑身发抖。
作为兔子,还是怕冷的,冬天一般很少沐浴,都是在族里摘了参麦树的叶子用热水泡泡再敷在身上就可以除味,所以对于兔子这种体质来说,就连料理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有便利的东西解决。
他们族里每天过的日子就是这么简单平庸,收收地里的花菜,再摘摘果子什么的。他们兔族很少那些贪婪的欲望。个个都干净得像个白纸一般,生活如此简单,他们也没有对生活的平静而感到无聊,每个兔子心里的想法就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能找个过日子的就够了。
正在准备午饭的小幸兔子,蹦跶蹦跶着小兔子蹄前后走,狼先生每天都吃得很多,不是刚开始吃的时候吃得特别少吗?怎么反倒胃口越来越大了呢?老兔子皱着兔眉想着。
就这么想着,手上还端着已经盛好的食物,转身那瞬,脚下一软,整个身躯都倒在地上。手中的盘子摔在地上“啪啦”的发出一声大响。
趴在地上的小老兔脸色发红,张唇哈着气,双腿紧紧地拢在一起绞着,双手在腿间揉着。原本润润的地方一下子就湿黏起来,都把小短裤弄湿了一大片。
他知道他又发情了,总是时不时的,毫无预兆。他们兔子都是一百年发情一次,过了250岁就开始发情,越往上的年纪,发情就越频繁,但是只要与族里的兔郎结合在一起,就会变成五十年一次。如果不与兔子成婚结合,发情越频繁,缩短的时间就越来越短,发情的时间就越长,直到被情欲折磨至死。
就是因为他身体跟其他的兔子不一样,怕给他们知道会将他当成异变的妖兽,要把他折磨死或者活活烧死都有可能。所以小幸他宁愿这一生都这么过着,被发情折磨得至死,也无所畏惧,好比那些刑罚弄死他好过些。
虽然这发情让他每次都要忍受着欲望的折磨,每次每次他都摸揉着自己好过些,减少情欲的高涨,次次都把他的双手弄得累得虚软无力,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只能躺着等到情欲过去,之后便会累瘫得睡上好几天才醒来。
估计这次的发情时间也会达到七天以上吧,上次发情是几年前来着,他也记不清,他都快300岁了,越接近这个岁数,发情就越频繁,再不找个兔郎交配,他可能真的要发情到死。虽然他不想死。
“呜呜”谁来、来救救他啊?小幸老兔溃散着双眼,口中的唾液也顺着嘴边流到地上,和他下面一样,湿黏一片。
“你?你这是怎么了?”寻着味道进来的狼王只见平时活蹦乱跳的兔子此刻趴在地上,刚开始狼王以为这只兔子在做什么好吃的,所以味道大了点,但却没想到的是竟是一副撩人的姿态。
脸色比以往的红润,带着情欲的红,双眸和眉角也染上了粉红,菱形的小唇都是唾液连接着地面,将颊边的地弄湿一块。平时穿的灰扑扑的衣衫,明明平常看起来很一般,却没想到灰衣上翻至下巴处,白嫩粉润的小胸口和腰腹都露了出来,特别是胸前那两颗粉色小点,因为身躯轻颤着,也跟着直挺着抖着,让人很想将他们放在嘴里狠狠地吸吮。
而那双手在裤里摸索着,小短裤早已湿了一大滩,被他自己抚慰的地方,在裤料里动作着,两条白腿纤细修长,交叠在一起磨蹭着,竖起的小玉茎从裤头里露出了粉色的嫩端,上面还吐着清液。
“帮、帮、帮我难、难受”朦胧之中,小幸兔子听见了声音,那个声音不断地叫着他。伸出满是白液的手抓了下,却抓不住。昏昏噩噩地想着会是谁?每次发情都只有他一个,身边从来没有他人。怎、怎么办,要是被知道了他的秘密,会不会给他们当成妖兽啊?
伸出触碰的手,还是收回了,双手捂住腿间,希望没有露出他的秘密出来。被压得难受的小玉茎,没有因此而软掉一丝,反而更加想要得到抚慰。
“你发情了?”狼王一进到来就看到这副模样,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空气中流动着甜腻的青草味,许是发情了。
狼王一手就能将小幸兔子的头颅托起,长长的白耳朵也没有往日的那般直举,而是软软地往下垂着。脸上是被情欲所折磨的春潮,脸蛋哪儿都红彤彤的,刚刚侧着脸看得不是很清楚,现在正面朝上对着狼王,一览无遗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操哭过一样。
睁着失神的兔眼红红的,不断溢出小泪花,模样看起来让人我见犹怜。
狼王也不是没有近过色,只是跟他的初恋情人好上的时候就再也没有过这般和任何一个狼女亲近过。
“哪儿不舒服,只要你说或者点头我都帮你。”狼王叹了口气,不论狼王说什么,这只兔子就是不愿说出口,老呜呜地摇头,他也不会趁人之危,只是单纯地帮忙而已。看着已经神智不清的小老兔,只好无视,自顾自地帮他解决欲望。
将老白兔抱起走到平铺的干草上坐下,这重量轻得几乎让狼王感觉不到,体格娇小,纤细均称,他的体魄都比他们兔子大上两三圈。
让小老兔坐在他的怀里,手伸向他最想得到抚慰的位置,撸上那小兔茎,小小的一根,因为发情的原因,才弄了十多下就泄了精。弄湿了狼王的手掌。
“唔、呜呜”别人弄的哪像他自己弄的,轻皱着小鼻子嘤嘤,双腿合拢着磨蹭,表示还想要。
狼王不知道他的发情时长是多久,但应该也不会短,才帮他弄了一会儿就去了。那接下来的时间的他能承受吗?
虽然他能帮他,但是狼王的性欲也大啊,他也怕他在其中被吸引了把这只迷糊不清的兔子给做了怎么办。
被情欲迷失了意识的老兔子,放在他小腹上的手一动不动了,玉茎泄了之后还是有些硬硬的,还想要刚刚那只抚摸他的手帮他,更让他难受的就是往下的两个小穴,很想让他的手一起将他们弄一弄,即使意识模糊了些,还是介意别人会知道他的秘密。
只能拼命地忍耐着,拉动那只热掌让他抚上他那硬硬的小兔茎。
狼王只是稍停了片刻,手掌又被欲求不满的小老兔拉去抚慰那小玉茎。可爱的茎头粉白,顶端吐着白液,大掌裹住撸动着,怀里的小白兔浑身抖个不停地嘤叫着。胯部挺着更往狼王的手掌拱去,让原本就比他大两圈的掌一下子整个滑入他的裤内,长指摸到了玉茎下的湿黏。
一坨坨的黏液滑腻无比,让狼王愣是僵着庞大的躯体。怎、怎的回事?长指伸直往上顶高那裤头,只见蓝色的小短裤已经湿到和大腿分开的空隙间一堆的黏丝,在裤里看得像蛛丝一般。
一开始他看到那裤子湿是因为对方让玉茎不知泄了多少次,现在才明白过来,他那是穴儿出水了。
毕竟狼王不知道其他种族是怎么分配的,而他们的种族会分雌雄两种,一个是承受一方能生儿育女,另一个则是让承受那方接受雄性的精液配种。
就怕他不知情下,将他强上了,为他解救欲望,如果同为雄性的话,那岂不是伤了他的自尊吗?
那既是雌性的话,狼王想着和他交配了,他也打算负责,让他做他的妃子,为他生儿育女。虽然过后不知道对方会给什么答案,毕竟对方是他的救命恩人,
狼王就是怕他被对方撩拨,毕竟他也是很久没有泄欲,他不希望因为对方的发情和这只兔子交配,虽然他愿意为他解决欲望,但他更怕让对方憎恶于他,他更想对方心甘情愿地和他做。他狼王并不是那种因为欲望而将对方就逼迫他在他身下承欢,尽管是对方发情。
狼的性欲也很强,做的时候更凶猛,现在这老兔子有出现这样的情况,还不知道要发情多少天,想着还是用手为他解决便好了。他们狼一旦有欲望,做起来至少都要做上四五天才消停,他也怕跟这只小老兔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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