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掠火(口交、耳光)(1/1)
关逸只回想着,就觉得双腿间一片湿润,淫水从他那个糜红狭小的洞穴汩汩流出。
幸亏这时车行驶到终点站停下,关逸慌忙跳下,行迹匆匆地过了马路,怕被人发现湿了大片的内裤似的,低着头快步走向他们相会的老地方。
酒店冷气开得足,关逸从蒸笼似的外面刚进来,就像进了冰窟,在门口就打了个激灵。他按了电梯,搓着鸡皮疙瘩起了一片的胳膊,打开手机,正好七点十分,比约定时间迟到了十分钟。他心虚地点开微信,杨浦和没再催他——他一向很有耐心。
在性欲已经战胜食欲,登顶人类欲望之首的今天,关逸认为像杨浦和这样慷慨的金主实属罕见。他每次被叫出去都踩着时间出门,赶上今天这种高峰期,迟到四十分钟也是常有,但杨浦和从来都没有克扣过他的卖逼钱。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他的外卖能晚送半个小时,他肯定不会像杨浦和一样云淡风轻地付了全款。
电梯来了,按楼层,找房间,轻轻敲三下门,这一套动作他做得就轻驾熟。很快,房间传来拖鞋与地毯的摩擦声,一步步逼近门口。每响起一下,他小臂上的汗毛就紧张竖立一次,鸡巴顶端和逼里的透明淫液四处乱流。
门开了,杨浦和穿了浴袍站在门口,好闻的尼古丁焦香自他指尖缓缓升起,他不经意地抽了一口烟,随意低下头和关逸打着招呼:“来了。”白色烟雾随着这句话从他口中袅袅散开,很快弥漫在他们之间。
关逸饥渴地吸了两口隐约带着辛辣的空气,一把扑进屋里,杨浦和一下被他推倒在床上。他跪倒在地,胡乱扯开杨浦和的浴袍,双手急切地撸动着杨浦和已经抬头的鸡巴,张口一下含住了它。
光滑粗大的龟头和前段茎身立刻塞满他口腔的全部空间,连嘴角都被撑到最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滴答往下流,在下巴与床单间拉出淫糜的银丝。他如饥似渴地大口吞食着杨浦和的鸡巴,随着口中吞咽动作一次次把这根粗大的巨物送至喉管更深处。
被异物侵入的异样感激起他喉部肌肉的生理性反胃,喉咙不住地绞紧,又被强行撑开。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脸上通红,口中被填满的窒息感不断钳制着他的大脑,缺氧的眩晕感很快笼罩了他。关逸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地停滞,他一次又一次地将鸡巴送入喉咙,口水溢得到处都是。
脑后传来杨浦和手掌的温度,他不再那么激烈地吞吐着他的鸡巴,而是抽出空隙,抬头用已经发红的眼睛和杨浦和温柔的目光对视,喘着粗气从喉中挤出两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打我。”
杨浦和一巴掌甩过去,在他右脸脸颊上碰撞出一声嘹亮脆响,笑声中带着说不明的宠溺。
“贱货。”
这一耳光打得关逸头晕目眩,本就缺氧的脑中更是一片混沌,全身的神经元仿佛一瞬间都长在了脸上,每一个细胞都变成了点着火的跳跳糖,火辣辣的,一下一下,联动着太阳穴和眼眶疯狂跳动。
他红肿的嘴角邋遢地淌着口水,还没从眼前的阵阵发黑中挣脱,左脸也很快迎来了一声皮肉相击的清脆巨响。
杨浦和捏起他苍白得隐约能看见青色血管的下巴,往他无力张开的嘴里唾了一口糅合着烟味儿的辛辣唾液。
“婊子。”
关逸顺从地自然吞咽了下去,他就是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只能饥渴地大张着稚嫩的嫩黄鸟喙,等待着来自大鸟的投喂,无论对方嘴里衔着什么,他来者不拒。唾液的苦涩味道瞬间漫开口腔,他的意识如烟花般在高空炸开,炸出无数精神的碎片,在稀薄的空气中绽放出夺目的灵魂之光。
他射了,浅色运动裤中央晕染开一片深灰,像角落里阳光永远照不到的阴影。
关逸身体微微抽搐,碎片落满大地。意识在下落的过程中逐渐回归本体,一片又一片地艰难黏接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轮廓。但这场已经在枯枝落叶间纵起的野火,岂是轻易可以熄灭的?
两侧脸颊的炽热温度,烘烤得他连大脑也一并坠入火海。
杨浦和一把揪住他凌乱的头发,甩手在他脸上又是一连串的噼啪闷响。
关逸被抽得浑身哆嗦,鼻涕眼泪和唇角涎水杂乱混在一起,失控地流了满脸,他呼吸都哽咽出哭腔,双手却再次本能似的将杨浦和的鸡巴入胡乱塞入口中,颤抖地忘情吮吸舔舐着。
高昂的阴茎像一把打磨锋利的藏刀,高傲地翘出完美的弧度。关逸毫无保留地用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迎接这把利刃的洗礼,任混杂了沐浴露香气的膻腥味道肆意割开舌尖上的每一个味蕾,卑微地感受着鸡巴的每一寸纹理在舌尖上烙下的纹路。
耳畔传来杨浦和难耐的低喘,他用手一把扯过他脑后的黑发,像拍球似的拽着他的头在自己的鸡巴外面上上下下。蜷曲粗糙的阴毛刺得关逸的脸又痒又痛,他的眼白被口中异物操得无力翻起,呛了满嘴的口水被鸡巴挤得啪叽作响,肺里压抑着无径可出的咳声。
好不容易拾起的意识再次消失了,飓风狂卷在燃烧的火场,火势快速蔓延至整片山林。狂风乱刮起漫天的灰烬,乌黑破碎的尘埃遮住了云后全部的光。他困在中央,被风眼的低压瞬间挤碎成千万片,与无数灰烬交融一起,疯狂旋转在这片不见天日的空中。
杨浦和的手指用力钳制住关逸已经被操烂了神智的脸庞,粗暴地把鸡巴从他破皮肿胀的唇中抽出了出来,哑着嗓子问他——
“贱逼,想让爸爸射在哪儿?”
关逸随着鸡巴的拔出靠在床边猛烈地咳了起来,一手捂着嘴,一手却颤抖着牵了杨浦和炙热的宽大手掌去抠他的逼。粗糙笔茧刮过逼口,爽得他瞬间打了个哆嗦,逼水开了水龙头似的,纷纷从这个寂寞小穴中四处逃窜,片刻间泛滥成灾,紧接着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挤入这隅湿滑的狭窄甬道。
空虚了几周的逼终于被异物侵入,每一块软肉都努力感受地这根手指的细纹,妄图通过这点儿微不足道的摩擦获得更多的快乐。关逸不满地在床上蠕动着,从嗓中挤出带哭腔的声音。
“还要,给我。”
杨浦和却把手指从他水淋淋的逼里抽出来,用那只还挂着淫水的手在他纤细雪白的脖颈掐出五个泛青的红印,喘着粗气。
“小骚逼,爸爸射你嘴里好不好?”
“不。”关逸哭出来,被扼住颈部的身体胡乱扭动,四肢手忙脚乱地想扯下下身的裤子,却被钳得死死的。
火已经燃尽了,现在整片山野只剩下飓风卷杂着余烬在天地间狂舞,带来遮天蔽日的无尽长夜。
他痛苦咳着,哭出颤音。
“射我逼里!贱货想要爸爸射进小骚逼里!”
他的裤子连带内裤都被杨浦和一并扒下,关逸用力掰开腿,耸立阴茎下泛着糜红色的阴部和豁着小口的逼洞直勾勾暴露在杨浦和面前,他忽然想起在巴黎欣赏过的一幅名画——《世界的起源》。杨浦和想,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上床时脑子里蹦出来过这副画,但再不会有人比关逸的下体更符合这幅画的主旨了。雌与雄,阴与阳,当二者合二为一,既是病态,却也是极致,这才是真正的世界之源。
杨浦和架起他的腿扛在肩上,像面对把尿婴儿的姿势扶着青筋环绕的粗大鸡巴直接刺进他的紧致狭短的逼。
关逸像被人活剐了似的,喉咙里“啊”地挤出一声凄厉尖叫,滚烫的腔体一下紧紧包围了杨浦和,他架着关逸抽搐的骚逼一顿猛操,终于粗喘着气进入人类偷食禁果前的天堂,把无数的生命尽数播种在这片原始的土地上。
充血褪去的阴茎还留在体内,杨浦和拥吻住他,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像两尾在溪中彼此追逐的鱼,在空气中搅出啧啧的水声。
关逸气喘吁吁,手在杨浦和后背毫无章法地四处乱摸,两具身体赤裸地用最原始的姿态缠绕在一起,像极了凉亭边野蛮生长的藤蔓。
不对,应该叫连理枝。
这般毫无芥蒂,不分彼此地相互纠缠,从前被叫做爱情。
关逸拼命忍下不合时宜的笑,可鼻腔里还是溢出一声走调的冷哼。现在不是笑的时候,他冷静地自嘲,就凭他身下又酸又涨,被捅得从里到外都在隐隐作痛的逼也不该笑。好在杨浦和专注得像一条扑食的饿狗,没有发现这声奇怪的声响,能让他安心地闭上眼再次投入这场唇舌间的角逐。
窗外,正是虫鸣四起的仲夏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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