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alpha们各自的盘算)(4/5)
“我知道是谁想杀掉我,为什么你们就是......”
“袭击您的歹徒我们会全力追击,只是您指控别人需要证据呀。”
“可我说了多少次......”
“您要是实在担心,我们的警员可以护送您回家。”
“我要是回家会立即死于非命的!”
“一旦您受到威胁可以立即报警......”
冯文昭用力在自己身上打了几下,要引起警员的进一步注意,“你们的上司我可是认识!”他又以此为要挟,可对方仅仅是叹气,“既然您认识人家,就该晓得人家不会这么早来坐班,况且您已经在局里整晚上了......”
再听警员说下去的时候,冯文昭彻底泄了气,没力气进行口头纠缠了,可他始终不敢踏出警局半步,死水的腥臭浸透了衣服,接着让他寸步难行。
回想起被人死死按入水中的情形,冯文昭仍心惊胆战,要不是绕着河岸有些巡逻的人手,如今他怕是已成了水鬼——泡上个把月,再生得浑身尸蜡才叫好事者发现,曾见过的浮尸更坚定了冯文昭再不四处闲逛的决心,他当下便直接赖坐到了警员的办公椅上。
可惊惶不安中冯文昭想到件好事,没准正是因为郑天德像后院的杂草一般被药剂除去的结果,才使得有人要向他痛下杀手,他单另将那私生子死掉的设想挑出来为自己宽了片刻的心,可仅有片刻,冯文昭便意识到如果锦原亲王想除掉自己将更为可怕。然后他有了第二种思路——郑天德晓得了他在酒里手脚,恼羞成怒后才命令喽啰们跟踪他到河边下手,这样的想法仍存在问题,冯文昭意识到郑天德的全部力量正是来源自锦原亲王,好像他怎么都躲不过一样,且现在苻宁抛弃了他,他的死也躲不过是枉死。
四面涌来的窒息感上了生动的一课,他刚刚叫嚣着要警员去拿了郑天德来,但现在的冯文昭悔不当初,毕竟帝国有被上位赐死的宗亲,但还未、也不可能有叫区区警察拘起来的,然而贵族们的死法就显得多种多样了。
“我不想死呀。”他真真切切地对警察说起来,人家同情地回望他,甚至允许他再拖延一会儿,于是冯文昭呆呆坐下了,看着钟表指针慢慢下滑,仿佛有刺满钢钉的轮子正在向他迫进,这时候他竟还能听见有骂着他的声响。
从悲观中醒过神来的冯文昭和自己母亲正面撞上。
“看你干的好事!”韦芝丽面对儿子时语气不善,“你送来那头该死的熊,它翻出笼子跑了,现在我得到了个非法饲养动物的指控!”
母亲只顾着自己的愤怒,一时忘了问儿子为何身处此处。
冯文昭撇了撇嘴,端正坐了,不欲自己太显狼狈,“所以呢?”
“我来这里缴些罚款,你说所以呢?”
“小熊怎么办了?”
“你还记挂熊呢?”冷笑起来的韦芝丽斜眼去看冯文昭,“熊被依法没收了!”她刻意突出“依法”二字,“以后你可以去动物园见它了,再不然,那熊没准就成了博物馆里的标本。”
“妈妈,您也没摊上很大的事呀。”冯文昭不甚服气,觉得自己要死于非命显然更紧要,眼见母子俩逃不过吵闹一番,跟在韦芝丽身旁的年轻连忙上前劝解,嘴里来回说得都是不值得不值得。
冯文昭听人劝自己母亲,更是怒火中烧,但稍一冷静,便认出眼前的年轻男人仍是之前见过的参赞德辛,觉得这南獠子最近说话口音好了不少,正准备开口讥讽两人几句,冯文昭募地意料到外国人,尤其是外交人员身上的某些便利。
即使是想到了些,对面子的顾忌仍旧让他期期艾艾地就是说不出最要紧的话。
“哦,还没问你怎么赶早跑到警察局来?”母亲问道,嫌恶地查探儿子蹭叫臭水溺过的模样。
车子已在外头台阶下等候多时,必要的物件也早被仆人打包装车,苻宁知道自己紧接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又弄出了桩丑事,但他已宽慰到心里全然不在乎了。吃早饭的时候父亲明确建议他去乡下宅邸养病,苻宁只是拨弄汤匙哼着歌,放在以往,但凡他敢在人前如此表现,继母必定要逮住他说教一番,好在现在将军夫人似乎刻意避开继子,再不插手苻宁的事情,连弟弟也不再象征性地过来看几眼。
苻宁别扭过一阵,终于再只余他和父亲两人的餐桌上叹了口气,“我不想去。”他闷闷地说,尽管如此,在心里他仍盼着清净躲起来,可偏要弄出一波三折来,非让父亲再劝上一席话才最终点头。
他先让人把狼狗带进车里,“是不是你再不许我回来了?”苻宁故意问父亲。
“怎么会?”
“没关系,不用费心骗我了,大不了我自个死了干净。”
“别说傻话......”
“照实告诉我吧。”苻宁打断父亲,“什么时候你们安排我结婚?”
父亲无奈地偏过头去,“等全好起来以后,你当然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那我要和邵长庚正正经经结一次婚。”苻宁故意这样说,他并没有跟任何人结婚的心思,执拗地仅想跟父亲作对,以报复父亲眼下这种让他无所适从的愧疚和回避态度。
“邵长庚跟你说了什么?”
“你管得着吗?”
“别相信他的话。”
苻宁冷笑一声,“表哥总是拖着不离婚,我可不只剩下他了?爸爸你还想把我卖到哪里去呢?”
狼狗进了车厢里显然不能安分,不一会便又跳出来拱到苻宁腿边,散漫摸着狗背,暗自为自己顶父亲这句得意。
“阿宁,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保护,但你自己不要为了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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