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正攻的场合)(2/5)

    “你喜不喜欢我?”

    “狗还在呢?这正好。”

    邵南云再坐了一会,站起来把球狠狠向着门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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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手,南云。”

    “这么能吃,家里的肉全给你了。”他又跪坐在地上,絮絮对狗说起话来,“你又不工作,不挣钱,还天天有吃有喝,怎么这样命好啊......”邵南云说罢怅然起来,接着打起哈欠,狼狗几分钟内就吃了个干净,看邵南云闲坐在旁边,像是学着人样般张开大嘴,仿佛也在哈欠。,

    狼狗汪汪叫起来,邵南云就当时得了个肯定回答,马上放下食盆,让狗如愿饱餐一顿。

    狼狗又咬着玩具过来,不断碰着邵南云的手,他蹲下来搂住狗脖子,难以抑制地涌出眼泪,“求您别扔掉绒绒。”

    “你倒是养出感情来了?”仍是浅笑,很快便寻到了那截宽扁的编织绳,“毕竟是人家的狗呀。”说着,他再从狼狗的长毛下翻出项圈,把绳子在上边扣好。

    到了早上,邵南云本在半梦半醒间,却感到有毛乎乎的东西在自己手上乱拱,他把胳膊收回被子里,又翻过身去对着墙。

    狼狗没有什么烦恼,再是摇着尾巴要和邵南云玩,没法拒绝,又懒得换洗一番出门去,他只能到客厅里,把家具挪贴到墙边,拿出粗绳结成的球和狼狗丢来抛去,邵南云一开始嫌麻烦,但玩起来也算有派遣,渐渐便开心了。他掷出小球去砸到墙,继而弹向狼狗,狼狗兴冲冲叼起来,又把球放回邵南云手上,这次他再出手,仍未控好力度,邵长庚刚开了锁进来,就遭击中。

    夜将尽风却渐渐起了,冯文昭僵在原地浑身哆嗦。

    “别闹了,绒绒......”人在嘴里断续念叨,渐渐迷糊了过去,可蹲在床边的狼狗还是呜呜叫着,邵南云只好整个用棉被捂住头,过了会他却听得哐当几声,怕是什么东西给狗砸了,可起来一看,狼狗竟叼着空食盆一次又一次在他跟前摔,邵南云觉得好气又好笑,再没了睡意,起身从地上拾起狗碗,照狼狗头上乱揉一阵,也懒得梳洗自己,便去厨房给狼狗弄吃的。

    在学业上叔叔邵长庚的确给过他不少建议。有段时间他喜欢学校图画课上教的水粉,甚至妄想起以后考到皇家美术学院去,叔叔就直白地告诉他没有可能,邵长庚给侄子看了看往年招收和投考的人数比例,又让他自己翻那些一丝不苟的素描例稿,“你能画成这样吗?”叔叔问过他,邵南云当然画不准宫殿的透视结构,画不出武士持剑时筋肉的紧绷和动态,而他喜欢的那一类鲜亮清新的色彩在方家写的书上竟也不入流,学校里不过买明信片发给他们叫临摹,“这些可不是艺术。”叔叔还这样评价,之后邵南云再上图画课便只在桌兜里写代数习题集。

    他才刚倔强,叔叔便施力将狼狗从他怀抱里拽出。

    他想过自己以后也可以像叔叔原来一样,考过军队上的各种优惠项目,一来学费得以减免,二来毕业后便有军衔和工作。邵南云明白自己不过是凭死用功才撑住成绩,即使把课本看得都要背下来,考题稍难些也做不来,更别说参加那些贯来都是学生入围和得奖的竞赛,然而拿不到竞赛名次,似乎也很难申请到首都名校,哪怕过了军部的考试筛选,也不能和名校出身的一般受重用。在这点上,邵南云不得不羡慕起叔叔曾经的,那后来成为军医的待他温柔又和气,会耐心地为邵南云讲课后题的思路,据叔叔说光是拿了几个奖学金还不顾,仍终日忙着当家教赚钱,邵南云有时候会无比厌学,但始终喜欢钱,但一想到自己永远无法和苻宁一样生着迷人的脸,也没法聪明厉害到考入名校还得到奖金,他就恨自己的无能,还恨自己为什么非得和们纠缠不清,落得个身心俱疲的惨状。

    “阁下......我......”金艾窘迫地瑟缩,冯文昭也不知道该和这个说什么,他这才注意到散落在床边的衣物,捡起仆人制服扔给床上的金艾,“这么会玩呢?”冯文昭嘴上抱怨着,还记得对方曾以死相逼非要留在自己身边,现在他只觉得好笑,也生不起什么气来。

    “我他妈......”

    他把牛腿肉分块过水煮了,又切了土豆和面包,再给狗打了鸡蛋拌进去。

    “你早和苻宁分了,还管这条狗干什么?绒绒也更喜欢我呀。”邵南云上仰视着叔叔,只是撇撇嘴角,不多做理会就把不断回头的狼狗牵出了门。

    继续诅咒着送错的邮差杀千刀,冯文昭踹开里间房门,身心俱疲地往床上一倒,不想竟把盖在被子下的人压出尖惊,仅剩的魂魄似乎也给这吓跑了,冯文昭本能地掀开被子,是段无殃和自家仆人金艾赤身裸体搂躺着,他又替两人把被子盖回去。

    邵南云以为叔叔因此讨厌绒绒要赶走它,连忙急声道歉,又赶紧动手把刚移开的家具复位,“我以后带狗出去玩就是了......”他惭愧着也没抬头。

    不觉得是什么事,笑了笑就把球捡起来放到台柜上。

    “求求你!”

    邵南云经多了事,心里总觉得压着石头,叔叔几天见着他就是不咸不淡的样子,烦得总怕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错,罗耀祖仍不放手也叫邵南云苦恼,但和狼狗绒绒待在一起,他就开心多了,甚至比和哪个在一起都轻松自在。邵南云觉得不该再管别人,自己也别思虑得太长远,走一步路便看一步的景,眼下开学在即,他想着该多多看书,越到后头课就越难,要是将来他还指望能上个什么免费师范,或是得到国家助学金去上大学,现在非得在数学和那些自然科学上用功不可,哪怕诗歌小说更得他喜欢,哪怕之前听教员课上讲公式定理和实验设计时已是听得吃力,但邵南云明白将来的形势,更是打听过,知道那些没有奖学金的文科和艺术学院名额稀少、学费高昂且极看重出身背景。

    冯文昭回家时像个没有魂魄的傀儡,管家和佣人说什么他都没得反应,也懒得处理自己脸上的淤青伤口,等进了卧室,疼痛尚未反噬回来,他还来得及从瓶中抽出一截半枯的花扔掉,桌上的信封雪堆般积着,拆封时指尖的残香染上纸面,纸上精美地印着他欠了三个来亿,冯文昭双腿一软几乎要瘫了,他眼前飘起重影,全凭手上狠掐自己才得以定睛。

    再要恳求时,关门的声音还回响再客厅。

    “不!”

    “坐下!”邵南云高举着沉甸甸的食盆,狼狗果真乖乖听话,蹲坐在他面前,尾巴在身后兴奋摇摆。

    嘴上骂着,冯文昭又能感到温暖的血液在周身流淌了,原来白纸黑字印下的名字不是他,而是他的朋友段无殃。

    “牵狗绳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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