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昏睡的omega惨遭虐奸又被轮)(2/5)
郑天德的声音灌进耳朵,他的胃再度反应起来,像是里头有个气口袋被人捏住又放开,冯文昭挣回原处又呕出酸苦的水。
“畜生!你放开他!你这么对他又什么好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苻宁在这一下后,竟也没有立刻尖叫,先泄出双唇的反而是阵阵喘息,他依旧没到完全摆脱昏沉的程度,只是冯文昭希望他不要醒着面对一切。
被两个壮硕的押得动弹不得,他好赖还长着张嘴没被堵上,“有种你就杀了我!你别碰我的阿宁!我要把你宰了!”
“原先和您动过手,这次我就不欠您了......”
“老冯,你这不行啊,竟让咱们阿宁小屄里干皱皱的。”
“咱们也算是朋友一场......”
见冯文昭梗着不言语,郑天德也没有多生气,“但我知道。”他说着,给了手下眼色,让他们再提着冯文昭往车里去。
“阿宁?”他叫了声,见照旧是糊涂样,便不客气按住握柄,推着冷硬的东西向穴里猛插,涩而痛的侵犯来了几十下,苻宁被压在软面椅背里的脸挣扭起来,呜咽声渐渐大了,冯文昭一时竟不敢再看,那随从蒲扇般的打手压在他头顶,让他嘴上也不敢造次。郑天德却是高兴,知道好时候到了,拔出枪管来,也不在乎后穴仍没怎么湿润,蹲低下去,抓着椅子扶手倾身往前,在苻宁的耳畔颊边连亲带咬。
再走出几步去,高低的影子明明灭灭,篱笆似的围了他一圈。
“别烦我了!”现在冯文昭喊给旁人听,几乎要被自己的声音呛住,他开始理解树熊,理解它们为什么总是满脸痴呆愁苦,因为自己总愿意一个人安静呆着而不得,他对树熊终日面对叨扰时的烦躁心通意会,困着也忍着,冯文昭又觉得该站起来给个了解,什么都在晃荡,“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他接二连三冒出怪念头,被念头们唱跳着围住,怎奈手脚照旧粘在桌子腿,有人在扯着他的后领子使力气,竟半天都拗不过。
骂声又响了起来,他真的趴在花坛的边牙哗哗吐了起来,吐干净,也吐清醒了。之后,冯文昭又被胳膊上的拉力牵着起来,两耳光迎面就过来,打得人愈发感觉真切,茫然起来环顾周遭,瞬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冯文昭被拖拽到酒店套房时,大概是因为挨了不少磕碰和辱骂,脑子才算从酒里清灵过来,可眼前又刺进表弟受人侮辱的景象,整间卧房里只有床头的小灯哀哀亮起,突兀得使苻宁惨败瘫软的身体显露出来,他为那只丧命犬口的小猫撒过谎,但现在主人和猫的影子交叠,冯文昭浑身打开了寒颤,“别碰他......”他说出来,但声音被上下牙磕碎,郑天德当他怯懦不敢作为,愈发为自己满意,非得弄醒苻宁才觉得有意思,对待他从不缺手段,特意向着那段光溜溜的后颈张开嘴,牙齿用力刺嵌上去,破开那处散发香甜的腺体。
苻宁虽年纪还小,四肢纤瘦,但腰臀处却有些适宜捏玩的丰软嫩肉,燥着弄过一阵,臀缝也红起连片,郑天德由自己喜好摸上去拧了把,随着再把枪口在后头正对着抵好,略微试着往里戳。
“你要是悄着,那就我快活,阿宁也得趣......”郑天德说话时看也不看冯文昭,苻宁想是也渐渐退了药力转醒,身子扭耸着乱晃,想逃脱出去,但没法说话,无奈只是一次次把自己的屁股碰到身后硬挺的阳具上去,“看他多会发骚,要你搭救吗?但如果你喊得太过了,把雅兴给喊坏了,那我没办法,只得辛苦这两位兄弟再......”
他再试着问,对方就不再理了,“狗杂种!畜生!”冯文昭愤怒着喊了开,被这样一激,郑天德放开尚醒不来的苻宁,过去又是对着持续叫骂的冯文昭踹出窝心脚,可冯文昭爬起后仍是大骂不止。
然而苻宁根本没机会回答,且哪怕是清醒过来,郑天德也捂住了他呼救哭喊的一切可能,同时得空分出另一只手去解裤子扣。
冯文昭没感到自己发出了任何抵抗,只是在鼻梁压在木头棱子上的时候,把脖子朝后仰去,房顶上是五个黄亮光点,他笑着看他们,眼睛却痛起来,痛到不得不闭上的程度,等再睁眼时,冯文昭能肯定飘在天花板上的是月亮,耳边也刮开飕飕的风。
冯文昭仅觉血气涌上脑子,不管不顾再厉声骂开了郑天德。
“我不跟醉鬼计较,亲家表哥,倒是你,还记得把小宝贝在哪里藏娇了吗?”
“肏你妈!”忍无可忍的郑天德吼着骂回去,像是觉得光骂不够,又掏出枪来——在现在倒像是平常举动,顶得冯文昭的后脑撞到墙上碰响一声。
“但您欠我的可海了去了,非得把......”停下片刻,对方再想了想,“得把阿宁赔给我才是。”
“你表哥把你送给我了。”他紧贴过去,又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苻宁的反抗,“冯文昭那个烂怂只是玩你,我来娶你好不好?”
郑天德把手从膝弯溜到腿根,再去掰开臀缝,并起两指边揉边插进穴中。
“你等着遭报应吧,恶毒的私生子!妓女的臭种!”
亮黑的车身在夜里却藏不住,银色的小鸟儿立在引擎盖上,他欲扑向它,又给后头拽得狠紧。
听郑天德继续说话,冯文昭不断点头称是。
冯文昭勇敢起来,他看着郑天德的眼睛,又伸手指过去,“滚你妈的屄!”
说话间他又把指头照里捅深了去,嘴上还要抱怨,“看给他困得。”玩了一会儿不见起色,甚至于苻宁仍安恬闭着双眼,郑天德扫兴收了手,才去嘲弄给手下抓住的冯文昭,“您能耐大?把个水灵灵的小美人硬生榨干了?阿宁原来多会流水。”
“你为什么非要对他这样?”
对方嫌恶地站远,只让两个手下人把冯文昭提住站好。
咬牙撂下这句,郑天德立即折返回去,揪住苻宁的头发将人整个拉下床,又狠狠地把赤身裸体的往地上一摔,恰让冯文昭看清整片惨相。
就像件礼物般被拆开,睡梦让他呼吸均匀,潮红一路从脸颊染到脖子,当身上的暖霍然给人动手掀开,所有眼睛都能看见他白皙、蜷缩的胴体。
“你给我看好了。”
地板上仍残散着各类碎片,苻宁也仍是迷着,胡乱朝空气伸出手去,很快连这点力气也耗光,只得瘫回冰冷中再蜷起自己,他几次被弄起来,像是要摆成个跪爬姿势,几次却都软软地溜出掌控,总这样郑天德也烦了,自己拉过张宽大沉重的椅子来,再从地上捡起乱撇的衣物斯开成条,捆牢苻宁的前臂在扶手上,冯文昭再骂他不得好死什么,他只放手下去打,这样不过两次他就为自己祛了聒噪。
“你们傻锤子了?把这货拉远点!敢吐到老子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