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两攻友好座谈商量把受转手给谁)(2/5)

    “所以我出钱让小说家写了新的结局,也在报纸上,到时候单行本出了后仍是我的结局,你还想听她念吗?边关的镇将终于起义推翻了那狗皇帝,和贵妃美好幸福得在一起了。”

    “我可以保护你。”郑天德忙将吃了一半果干吐了,将亲王来不及收回的手捉住,“父亲。”他说得郑重其事,“让我有个合法身份,有个头衔,事情就会不一样。”

    医生正等在外头,郑天德出去时必然和他照面,老年男人体型臃肿肥胖,像头海狮一样将自己堆在椅子里,几个年轻的女护士站在他周围。

    “看,在这种故事里皇后总是恶人。”

    灯火被玻璃小球罩住,像颗鸡蛋黄一般,亲王只撑起一直胳膊扶着枪杆,垂下眼看进晕在榻中昏暖的光里,半晌又像是被睡梦糊住了,并不急着吞云吐雾,似乎一切都是无聊无趣的,约略醒了些,才记起将盛干果蜜饯的小盒朝儿子推了推,儿子则想着该不该开口夸这烟土。“得亏是你而不是你姐姐,她知道我看那些秘史小说,又要说起我来了......”

    “我想。”像是连支撑自己侧躺着的力气也无,锦原亲王只任由自己瘫进软枕堆中,“反正我也是个不用出门的人,还是让你把那辆新轿车开走吧,挺可笑的,在陛下把那赐给我时,他们宣称它的玻璃能挡住子弹。”亲王知道自己说了完全无关的事,在儿子还要争辩的时候,他便疲惫地闭上眼,郑天德也完全泄了气,仍侧躺着,将父亲的宠物狗从毯子下拽出来把玩。

    “可恶的小子。”见儿子这般,亲王躺着轻踹一脚过去,“说了多少次,你留这种胡子显老气,就是不听我的话......”

    “或者我可以结婚。”

    亲王叫侍女把读过的报纸送到手边,自己随意翻了翻,“它讲了个失败者的故事。”

    “总得做点什么。”儿子撑着自己坐起来,长毛狗呜咽了几声,亲王将它的小身体捂到了胸口,当下却郑天德坐不住了,“您不会不知道,最近在首都,伽阳亲王他......”

    放下象牙质的枪杆,亲王只从儿子掌心享受温度,“可你该知道谁会不同意。”他说完后无奈地叹息。

    父亲当即捡了块杏脯塞进儿子嘴里,自己先笑了,“好赖不是大殿下,否则我们的命就会像火焰上的丝线。”

    “可我却打听到,伽阳亲王事实上让统治着,将来还不得搞得天下大乱?”

    “她是个历史学家嘛,毕竟。”

    郑天德满不在乎地摇摇头,“没什么区别啊,姐姐是不是该去帮着修个实录什么的?给咱们说点好话?”

    “谁到那个位子上都没区别。”

    “可很丧气啊......”郑天德不由轻蔑起来,手上却殷勤着替父亲烧起烟泡来,那股子奶香里杂着烂水果的气味再突涌出新的一股,他经着熏陶,不由觉得爽快许多。“失败者?为什么不赢一次呢?”

    亲王搁下手上吸烟的物件从床上下来,赤着脚在地毯上走了圈来回。

    怕这狗摔出什么好歹来,郑天德赶紧捉住了它的颈背,“我的好孩子啊......”锦原亲王抱过狗爱惜地抚摸起来,袖子随着手上动作翻出猩红的衬里。

    “可别在她跟前这么讲,她拿是的古典文献学的博士......”]

    “您干脆把这狗也剃个秃头。”回着父亲的话,郑天德又不在意地将狗捏得尖叫一声,亲王也再躺不住,伸手便要夺狗回来,但由不得他再动作,侍卫长沈元龄板着脸进来,没开口就给制止住。

    “看起来您迫不及待地告诉我了。”笑起来,郑天德把那爪棱的紫砂烟葫芦装好,双手托着枪杆想锦原亲王那面送过去,朗读的侍女再施一礼后便退下。

    “皇妃和武将通奸。”儿子回答。

    冯文昭总能以最高的效率快活起来,他正憋屈得慌,又许久没跳过舞,和那些半露酥胸的漂亮小姐,双颊醺红的年轻男孩们和着鼓点贴黏暧昧,那些属于霓虹灯的人们个个交错着、翩然游移在身边,侯爵跳错了数不清的舞步,但他自己反而因此更快乐,“得亏阿宁睡过去了。”他侥幸想着,谁知苻宁的名字一迸进脑海就让他起出满身栗子,被舞伴搂着腰再转圈时,竟又有表弟的脸骇然现在眼前,推说醉酒,冯文昭大口喘着气逃出舞池,随便找个空位坐下,可坐下了也还是喝酒。

    侍女不用在乎他的想法,翻过更悲伤的一面读了开:“我知道不该在现在,不该在任何时候想到他,宫人端来乌黑的汤药,我看见自己苍白的面容在其中颤抖,命运为何背弃我至此?我痛苦着,又回想起锦瑟年华里,永远面如冠玉的少年将军,是他,而非那阴险凉薄的君主,才该是我此生的良人,他承诺要护我皇儿登位,现在我的丈夫出于疑心让他枉死乱箭之下,‘贵妃,你就安心上路吧,我会好好抚育皇儿,从今往后,他就只认我这一位母后。’皇后见我迟迟不肯就死,竟出言相激,便是这女人说尽了一切谗言,才让他、让我、让我的全族沦落如此凄惨,如今竟还要杀母夺子......”

    “谁知道支票簿放在哪儿了?”他问侍卫长,又回头看儿子。

    听至此亲王突然对儿子说了一句,他闭起眼在养神的样子,郑天德一时看不出父亲是什么态度,他已经耐心待了许久,可准备好话还没出口,那只扁嘴小狗——披着柔丝般的奶油色长毛,从亲王宽大的衣袖中钻出,叫着冲过来,床榻上的软垫和貂皮几乎绊倒它。

    “陛下关怀亲王殿下的健康状况。”医生斜起眼对侍卫长说道,对郑天德视而不见,“殿下不应当再拒绝诊治。”]

    吐气吹散烟帐,亲王脸上的笑意仍在,他耐性地往下听。

    “坐下吧。”好一会儿后儿子才得了句话,郑天德却并不照身旁的圆凳坐下,也学样子斜躺下去,让自己的脸感受到烟灯的暖热,亲王把狗盖回貂皮毯子里,张出手去,隔着花梨小几摸了摸儿子的脸,“你知道我最喜欢这故事哪一点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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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入秋后天黑得迅疾,这时候也还算是早的,冯文昭只熬着过去,总觉得和苻宁不该是现在的样子,然而也不能作细想,他怕想起那些怨鬼和死亡让自己痛苦。等酒上来后,冯文昭清醒了,再不沾染,反而叫过这场子的服务生来点吃的。

    锦原亲王抽了口下去,像是有什么可笑的事,让他咳嗽了一阵才顺下气来说话,“我父亲的实录到现在修不完......好话?你怎么在乎开这个?”

    “您没法命令郡主去结婚,但我可不在乎什么爱情不爱情的,高门世家的姻亲将是再得力不过的盟友,亲家说不定有法子叫皇上同意给把该有的身份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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