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3)
“他来的时候您就在呀。”埋怨道,又悔自己一时情急,没多听多问仆人几句。
“乖,咱们能不惹事就不惹事。”赵宪湜一边劝,一边想如对白猫那样按住苻宁,“哪敢管陆军的事啊,他们别来管我们就万事大吉了。”说着,他还在苻宁腹部不断抚摸。,
“阿宁,你这就有点吓人了,无论是于情于理还是于法,我肯定不能这样做啊,锦原亲王既是我堂叔,又跟我是连襟,你怎能让我那样呢?”
“不会,永远都不会,不劳您费心,但你这样轻视鄙夷我再也不是全无代价的了,将军阁下,等我去告诉殿下,您就先看您可以有什么好果子可吃吧,现在立刻给我退下。”
“来人!”下一刻他便厉声喝来仆人侍从,“送将军阁下出去!”
“阿宁,你怎么成了这种样子。”父亲指责他时几乎面无表情。
“哦?看来你父亲已经走了?”
“像你一样的小宝贝永远不懂那些。”亲王凑近他的脸,苻宁却不依,赵宪湜只好挥手遣散了仆从,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那位叔叔,这儿有些毛病,但心气又太高了些,实话讲,我觉得他本性也不坏,怕就怕在人家利用他,这些事底下人都不清楚,你也听过就当忘了。”
“我说”苻宁从桌上的烟盒里分出一支为自己点上,“退下!”
苻宁听后立刻反问,“造反的还能有好人?”
“宪湜”不再闹,只软靠在人身上,“以后等你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你肯定要杀掉那个锦原亲王,他身边的人也一个都不能留下。”
“可笑,您是战功赫赫的帝国中将,怎么害怕起一个来了?只要宪湜喜欢我,察哈兰再是什么外邦尊贵的王子,终究不能将我怎样。”苻宁完全恢复傲慢姿态,他只想到萧澄让自己整到无力反击的蠢样子,表哥哪怕一时为萧澄说几句话,可心始终同自己在一道,们不都这样子?因此他甚至觉得这是一个可以讥讽父亲的难得机会。
“我不要什么权力!”他真想就这样大喊出来,可明白这样做只能让父亲把他当刁蛮的小孩子,苻宁因此换上冷笑。“将军,您可真是观念古板,冥顽不灵。”
“哪怕现在这样,你想回家还是可以随时回来。”
“好了好了,说这个多扫兴。”
白猫活动起筋骨来,歪头将水晶摆件扒拉到地上去,赵宪湜把它捉到怀里按紧。“我觉得这样的会面是有必要的,不过得在更正式些的场合。”他摸着猫劝解苻宁。“过来,阿宁。”又将小情人唤至身边,让猫去暖他冰冷柔软的手。
苻宁捏着猫耳朵,眼里却噙了泪水,“您就是不在乎我。”
相处许久,苻宁可不相信自己真如父亲所言,对枕边人毫无了解。他一开始是有些畏惧伽阳亲王,但时间一久,赵宪湜于他则完全成了个老好人,少和他说政治和宫廷中事,只乐于向苻宁灌输自己雅好的那些诗词书画、文玩古董,再有便是每行房时着急了些,表哥也说这位是个好拿捏的人。
反正他不相信有郑天德那种人渣儿子的爹能本性良善。
赵宪湜问他,从那副绢本浅绛山水册页前抬起头,四旁戴手套的侍从有条不紊地将藏品收回锦盒,小白猫最近长大了些,乐意在亲王的私邸中游荡,现在却好奇地蹲在桌脚,可惜一会儿也静不住,亲王也无所谓它跳上案头玩耍。
扳过他的下巴来,用拇指拭去挂在腮边的泪珠,“和你父亲吵架了?”
“都哪儿跟哪儿呀,是造反篡位还是怎么?我就不知道。”多少听进去了些,苻宁想着以后就当没有那么个父亲,老死不相往来算了,也让自己不被折磨,可他也不是很明白说的,又对未知的事生出些许好奇心,尤其这事还与锦原亲王有关,苻宁早就在心里将这位亲王划入仇人之列,姨妈像是知道什么,将锦原亲王不可能继位给他重复了两遍,眼下,他隐隐觉得两处的话语不可能全无牵连,虽然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与此事无关,但他还是乐意多储存些秘密在心。
“你去把他的军衔给撤了!”他直接说出来,“我父亲觉得我未婚就和你在一起让他丢人现眼了,难道你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吗?难道就让我白白受气吗?”
“不看!”苻宁别扭起来,“什么残山剩水的,我不喜欢!”
“其实有时候我也不愿意和陆军的人打交道,以往你都不知道,能把人吓死,那会儿躲在狩猎行宫里不敢露头,见到穿军服的都疑惑是不是来催命的,其实那些都是你父亲的手下,也好在他没跟我二堂叔锦原亲王一边儿站,不然呀,大家都没什么以后了。所以说,我聪明的阿宁小宝贝,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以后不能乱发脾气,更要和自己父亲好好相处才是。”
“我不管!反正他惹得我不高兴!”又闹脾气的苻宁挣着要起身,却被拦腰抱住,白猫叫了一声跳开了。“都该拼死保护自己的,你却任由我伤心难过,我我可能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你这样,我不如死了去。”
“哪里的话”亲王笑起来,将苻宁拉得更近,坐到自己大腿上,“我不就遂了你的愿望,去见你表哥了吗?这些书画,正是冯文昭侯爵处来的,南朝以往的内府秘藏,刚刚收起来了,咱们再一起看看?”
怕自己说错话,只闷低下头去,“因为我关心你啊,毒蛇哪怕是泡在酒里也有暴起害人性命的祸患,我那么说是为你着想,不是存着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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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小”食指探到唇边,苻宁短暂安静下来,“毕竟有骨肉亲情在,你长大就懂了,何况你父亲才升了京畿卫戍军的总官”
“这个国家有两位伽阳亲王,两个士兵共持一面盾,你知道谁手里的剑更锋利些?权力被谁握在手里,这在任何时候都生死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