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舔穴撩拨小寡夫惨遭踢开)(3/3)
冯文昭翻起一阵刷刷声,“老元帅也不怕吃不消?”他也笑起来。
一会儿后段无虞发觉他们忽略了萧澄,也不嫌麻烦地将彩印着照片的日历传过去给他,这时冯文昭转过来,体贴地为他翻了几页,萧澄赶忙推开,“也太下流了,怎么拍出这种东西,我是没眼看下去的。”
并非他刻意扭捏,毕竟早就不是那种清纯无知的处子,萧澄真切为纸上的低俗艳情感到恶心。体态柔媚的塌腰跪爬着,岔开大腿,臀缝间的蜜穴直对着观者的眼,当页是个春天的月份,而春天最好的景致——一段复瓣饱满的迎春花,半截子正插在微开的穴中。“我简直想吐。”萧澄嫌恶地转头向窗外。
他的情绪无人在意,“以后找机会得让林静绵那个小做作鬼也看看”段无虞又和两个笑闹起来,萧澄不知他和丈夫之前认不认识,反正现在他们就是亲密无间的朋友,但什么猜测都是虚,恶心感实实在在涌上来,孕期他非得受这罪不可,车子刚在家宅大门前停稳,他第一个逃下车去,一股脑吐在草坪上,接着下车的段无殃看了眼萧澄,又转去看看自己的朋友,“您还好吗?”他不太想靠近萧澄,但还是问候了一句,萧澄没法回答,哗得又吐出一股来,段无殃连忙后退,“赶紧找个人看看他呗?”勋爵向冯文昭建议,但看已有仆人出来搀扶萧澄,丈夫并不想多费劲,他挽起玄江王的未亡人进了屋。
“哎呀”酒醉的人咳嗽一声,枕着靠垫在地上舒服躺好了,“蛇在天上飞啊!”
“别害怕,无殃,没得蛇长翅膀。”兄长担忧弟弟。“酒真是个害人的东西”他又同冯文昭抱怨,一面在长椅上舒展身体,拾起滚在手边的圆形软枕垫在腰下。
“你像他妈妈似的。”侯爵含混应答的间隙,抬起脖子,呻吟不断。
又看了段无殃几眼,念叨着胡话,噙着酒瓶嘴乱躺在地上,醉得着实太过头。在冯文昭家里三个人又喝了好一气,买醉才能叫侯爵心情稳和些——虽说如今形势是不错的,“我的傻阿宁”他尽量平静地想念表弟,手上却撕去矢车菊的叶片,捏着茎秆挑动,使蓝紫色的花瓣一下下撩段无虞的后穴,对方过于夸张的反应有些奇怪,但冯文昭得了趣味,只用手指压住层层密瓣更深推压进去,段无虞早就嫌碍事自己踢掉了裤子,腰部一拱一拱手淫起来,后边的刺激显然很有用,抠进两指去,带出的淫水竟直湿到手掌,残碎的花瓣黏在指尖,仍为亡夫服丧,此刻又欲求不满地哼哼唧唧,不断撩动冯文昭的头发,侯爵自然知道他欲求什么,乐意地埋头下去,舌尖现实急促地点触了穴周一圈,而后又浅浅探入,于入口处左右拨动起来。
一轮做下来,段无虞像是舒服极了,格外动听的娇喘撩在耳边,冯文昭不由觉得浑身轻飘飘,顺势将手向上摸进去,施力去扭那边挺硬的乳尖。
泄身时,他可以避开污到自个,等段无虞那边喘匀了气,便倾身压上,手底下在穴里连揉带戳地扩张。
“起来。”段无虞语气骤然冷淡。
冯文昭眼下并不吃欲拒还迎那一套,又额外生出坏心,将黏满淫水的手伸进嘴里翻搅起来,提醒对方自己刚刚发骚发到何种程度。
“蛇飞过来”瘫躺在旁的段无殃响亮地闪了一声,随后打起鼾来。
“别怕,你弟弟醉得很。”他试着安抚,但得到的仍是冰冷的驱逐。
“起来!”
“您年轻守寡一定忍得非常辛苦”
没等说完,冯文昭被段无虞着实揍了一巴掌,醉意立马散去大半,脸上火辣辣地疼起来,接着又是另一巴掌,落在同样位置,虽没有镜子,但他确定自己的脸必定肿了。
“阁下,到此为止即可,余下的,您还不配做。”
冯文昭狼狈得爬起来,一时想不出话说。
“您可以下去了。”侧身躺过来,斜眼瞅着他。
“但这是我的家。”
“可您拥有的一切,一切都来自皇室的恩赐。”
段无虞歪着头,消化着随酒水而来的眩晕,对冯文昭说话时净是怜悯。
确定没人听见,冯文昭抄起一个看不顺眼的花瓶砸碎掉,嫌不解气,他又是一脚将碎片踢飞,深夜里满脸倦容的佣人装作没看见侯爵在发脾气,进来说萧澄已经安置好了,孕期反应而已,无甚大碍,但他立刻就被敷衍走了。侯爵接着扔了几本架上书,都是充门面用的哲学大部头,可这都没有用,哪怕是在心里辱骂段无虞也没有用,他还打算维持和勋爵的友情,因此不打算同勋爵的哥哥撕破脸。
无月的黑惨夜晚映衬着,他满心不忿,确有鬼使神差想到苻宁叫他人淫辱的模样,虽然冯文昭明白表弟现在必定独守空房——伽阳亲王今天和自己的正室是那么融洽甜蜜,可他止不住这么去想,刚才他差点将段无虞当成了苻宁,现在受的屈辱更显得前所未有。
侯爵越想越气,一把拉过电话机便打到了母亲的家里。
“亲爱的妈妈呀”他笑着开头。
“毕竟大家都晓得您当年跟过皇太子,您说我该不该是个亲王什么的?”
“你该死!”母亲骂过来,冯文昭却笑弯了腰。
“我真希望我也是亲王呀,真真的,阿宁会是我的小王妃,多好不是?省得和别的王八蛋争他,娘啊您当年怎么就不上进啊!”
“去你妈的!”
“哈哈你骂你自己。”他笑着,脚下自己给自己使绊子,平地便摔倒,那头一片嗡嗡声,再也无人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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