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吵架吵上床/躲衣柜偷情)(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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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就你照片上的小,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今儿个早上,我跟那华园酒店送货,得个空闲的,就窜着去那大酒店周道儿逛逛,可不就看见你的好人儿,叫一阔佬搂着往出走吗?还不止这呢,当时我看着都臊,那人的手走一路都没离你相好的屁股,你不也在那酒店干?赶明儿自己去捉奸去!我给你说,你这犟驴真不识好人心!”
邵南云明白不能任由对方一环环问出破绽,便立刻打断,把话转到朝自己有利的方向,“从来都没人那么骂我”他边哭边捂着嘴,显得无比委屈可怜,这才想起收敛,便将菜贩在酒馆中说得那许多话照实同邵南云讲了。
“这是什么话啊”周围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难以忍受继续被置于其中羞辱,愤怒地牵起狗就走,但因走得太急太冲,还将狼狗掉进酒馆门口的地陷中去了,费好大劲才重新拉上来,弄得狗身上黏满油腻脏污,酒馆里的人们看着这一件又一件事掠过眼前,都显得非常快活。
邵南云盘腿坐在床上,嗑出小半碟瓜子仁后,将它们整把倒进嘴里吃了,炒好的葵花籽里自有一股咸香味,但瓜子壳却不可避免地搞脏了手指,随便抹了抹,才好去将收音机的音量再调大一些,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家,哪怕已经很晚了,也可以惬意地听着音乐,再不担心惹得什么人不高兴。
此种状况也不出于什么复杂原因,侯爵又来找他了,邵南云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某种焦虑,于是乎,他温柔地含住的手指,在不断的按揉扣挖之中,侯爵仍不忘记去深深吻他,让他乖,让他当听话的好孩子,邵南云则顺服地挺胸贴上,两个人身体上下耸动,他装得自己像个无助的孩子,攀着冯文昭的肩膀,在耳边吹气、轻声呻吟、说自己多么想被肏。
“可是”
虽说现在他的下身还是不时酸痛,但邵南云对自己一向诚实,在侯爵床上也没有撒谎,他的确总渴求肌肤之欢,做那回事——算是随着年岁的增长,让他舔到愈发甘甜的滋味。当然他还从和冯文昭的亲密里获得了别的,可惜苻宁不在了,少了个人嫉妒他,邵南云为柔软的、摆着鲜花的大床着迷,更何况谁都对他彬彬有礼,仿佛在伺候一位王子,“可这都不是我的。”邵南云自然而然提醒自己,但另一边的生活又是什么呢?租来的脏房子、猥琐微贱的邻居、一堆法外之徒、数不清的骚动变乱,反正他现在且算安乐着,为了什么都不至于把自己投进那一边去。
“我今天整个都不舒服,一直躺在家里,怎么会像你说得那样”所幸邵南云立刻就编出了谎话应对,“怎么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呢?净给人当枪使了,可我又犯了什么错,要被不认识的人诋毁?你是不是从来就不相信我?又不是你亲眼见到的事旁人偏要当面笑话你罢了,那些人什么不敢说啊?要是我根本理都不理,可你又怎么样?你让我寒心透了!叔叔不喜欢我们在一起,那以后我每次去找你都担惊受怕的,你根本就不懂是不是?不维护我也就算了,这样凶我算什么?”他接着将罗耀祖好一通埋怨,说得对方哑巴在那里,对菜贩的为人和所说的话一细想,再看邵南云的种种反应,恍然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叫人给整了,成了笑料,臭买菜的必定是妒忌,偏要在人堆里给自己没脸,这才靠诋毁南云闹了这么一出。
这时候在夜里暖和的黄光里,年轻的给自己挖掘出一块浪漫的湖泊,他放任自己浸没,却也控制着肢体在水中的沉沉浮浮。
他算不出七十克拉的钻石价值几何,只小心绕开文字,将纸上的戒指沿着轮廓剪下来,只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比了比,眼前他手里也只有纸的重量而没有钻石的重量,侯爵送的那枚命运之轮胸针显得精致可爱,无论事情怎样发展,邵南云都想要些更好的东西——命运是轮转的,他会上升到自己的高点,假若有外国大公送给他小灯泡一般的钻戒,他当然会乐不可支,遗憾的是那不会发生,侯爵能给他的似乎也很好。
本来话可以说得清楚温和,但选择不这么干,他还急躁地朝门上踹了好一通。
邵南云怕起来那声音来,却由不得不关掉收音机去判断里头的风险。
上一首欢快的舞曲停了下来,沙沙的嗓音哼出情歌,大概是古代遭流放文人妻子的那一点闺怨,邵南云想也不想就将它切断,瓜子壳被咬破的咔咔声里,不知道哪个电台又回放起了对前几天皇室婚礼的报道,这在某些地方提醒了邵南云,他从床尾堆杂的衣服和印刷品中抽出了当天的画报特刊,那些彩印出来的各式礼服长袍、由八匹马拉着的轿式马车散出油墨香,邵南云不自觉带着微笑去看这些璀璨的事物,结婚的那个似乎没有理由不幸福,他自己的父亲是血亲王子、皇室旁系,又嫁给外国大公,举行仪式的那处异域神殿在照片中都是那样富丽堂皇,勾起通篇亮堂堂的金光来,邵南云嚼着瓜子,继续翻画报,轻易看见那了枚疯狂的七十克拉钻戒的大照片。
罗耀祖整张脸都涨红了,对菜贩子和看热闹的人充满痛恨,“你们这群王八!总见不得别人好!”
“你真不要脸,背叛了我!”罗耀祖直接指控起不忠的情人。
“到底怎么了”有些慌了,对暴力他有种本能的排斥,然而对方的急冲脾气此刻分明直向他撞来,纷乱间隐约又听到几声狗吠,邵南云更没了主意,门外罗耀祖依旧不断嚷着叫他开门,意识断档的片刻,竟遂了对方的愿,片刻的清静泄了进来,狼狗兴冲冲地跑过来扒他的腿,只是邵南云顾不得它,也全忘了自己被弄脏的裤腿,的信息素几乎扼了他的脖子,以前从未经历如此情形。
真正当面对质时,邵南云虽心虚,但并非全然无法应对,他哀哀地哭泣,似受了天大的冤枉,这一下直遏住了的气焰,“我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说我那样,你突然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我怕都怕死了。”
“你还别不信”被安置到近旁的菜贩歪着脖子,一手捂着自己流血的鼻子,一手仍指着罗耀祖,被这一指,差点又扑过去,被几个人同时拽胳膊抱腰控住了,才让菜贩没再挂彩。
“算了算了”围观看戏的,拉架的人中接连以自己想到的好言劝起来,“但凡有点模样的,哪一个不是嫌贫爱富”
“叔叔?”他试探地问了门外一声。
“你出来,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了!出来!”
将剪下的纸戒指夹到笔记本里后,邵南云又将声音调大了些,一纸包瓜子嗑净了,他仍旧毫无睡意,正想再看看豪奢的皇室婚礼里还有什么别的趣事,却叫骤然爆发的敲砸声打了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