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阴谋向剧情/海军聚众白嫖/军火买卖/淫乱轰趴)(2/3)
“谁让你这么干了?你想什么呢?天天对底下人朝打暮骂,要么就亲自动手灭口个蠢妓女?你的出息就在这里吗?”
“也是条命啊”
“我他妈的可不想去奴颜婢膝”
纳矢剌听邵长庚这样讲时,按了按面前水烟的气孔,“您这见识好”他向后靠上女伴光裸的前胸,“可我要是你啊,现在最关心的该是桓维霖的到底在哪里。”隔着满桌果品和香厚烟雾,邵长庚也叫作陪的给自己斟上酒,“看来我们得为这个新时代干一杯,我们瓜分财富和未来,又共享”
“你这样说对我不公平!”儿子争辩起来。
“妈个屁的,倒胃口的醉鬼!”纳矢剌骂起人来半点情面不留,他的脸照旧是红光油亮的,但再没了笑意。
“这回可轮到你啦,给我老实说”蓄着山羊胡及肩发的男人乐得拍起手来,他喝上了头,只把那张花纹细密富丽的披肩毯卷了搭在肩头,簇着他的两个冶艳女子嘻嘻哈哈说着小话,她们被灌得烂醉如泥,晃出一对胸乳叫风吹着也浑然无感。
长颈瓶半满着,却硬是被人打横放倒,当它旋转起来后,残剩的酒液喷泉般四处泼洒,宾客们的哄闹中,瓶口端端指向了上席的位置。
母亲只是叹气摇头,“你也懂点事吧。”
“这都可以?看来以后我怎么着也得弄个大学学位”
他们七七八八散坐在舱内,软垫扔得四处都是,河上的晚风将四旁撩得珠帘叮咚作响,烛火飘飘摇摇,当酒气一阵阵浓烈起来后,火苗晃得更厉害,大圆桌上还摆着几套水烟具,薄白雾帐间,水晶酒具仍是光彩鲜亮。
等母亲走了,郑天德窝着一肚子火气去踹开里屋的门,艳红色的小房间里,女孩被弄得分外凄惨,“记着,你们一会儿给我把这咬人的母狗宰了。”他对手下喊道,“和外头那个东西一起扔到河里去喂鱼!”
“很迷人。”邵长庚边啜着酒,身体被勾着前倾,由黑丝包裹的脚搭上他的肩章,空落落的下身纵览无余。
“十七了”被另一人揉弄下身时还不忘朝贵客献媚,他饥渴地伸出舌尖,求着亵玩蹂躏。纳矢剌一听却又坐了回去,“要是再没个不到十四岁的小美人,我现在宁可投到河里去。”
“可惜我怎么记得刚刚桓公子说了个别人?”纳矢剌像是在思索,他大方了起来,“中尉,您觉得这个怎么样?”
遭摔开的女子此刻仍想攀上纳矢剌的膝盖,可惜她欠了运气,纳矢剌当胸就是一脚,直踹得她痛呼出来,当然气氛也不可能为了这个改变。
杏仁般的宽扁游船浮过河道,偶有白天鹅迎面而来,两岸大小水榭也依次倒退,只剩微风、香气和温软乐音如影纠缠。
俏皮话很对场合,海军军官们似乎都分享着共同感受,众人仍是笑闹着,举起的杯子竟也无人响应,左右伴着纳矢剌的女子们很得乐趣,一个将底妆厚腻的白脸探向桌子,似乎还是寻着酒去的,谁想这时她竟直接被恩客揪着头发甩出老远。
老板娘只穿着宽松的花呢套装,没化妆,卷发散披着,见到那打手的狼狈模样,她也跟自己儿子一样被逗乐了,“赶紧找个人瞧瞧吧,别落下毛病。”老板娘关切起手下来来,“狗奴才,赶快滚!”郑天德紧跟着开口,说完后蹲下去探探女人的鼻息。
“好!”对方挺起胸脯坐正了,两女子失去倚靠栽到软垫里,“如果说,要从在场中这些人里头,你就挑一个,要和你一起操你自己的,你看你选谁上?”话音刚落,在座其他穿军装的都哄笑起来,“够狠的啊您”上席的军官也跟着笑,险些还被酒给呛了一口,“非得选一个的话,那就他行了。”言罢他将对着自己的酒瓶朝圆桌对面人推去。
她嘴里虽是哀叹,但儿子却非按她的意思去办不可,“里头那个怎么办?”郑天德还拖延着,故意说起还在陪其余人消遣的小姑娘。
门口透出一线光来,然后是声音。
“其实我能说的也很有限。”邵长庚应答着纳矢剌,躺在桌上的拉过他的手,夹在自己大腿间,中尉隔着一圈蕾丝,在肌肤上拖出水痕,“他就像颗水蜜桃”静静听着,故意使出那种看似天真无邪的笑颜对着邵长庚,底下却夹住手掌,往自己臀缝间一圈褶皱处反复磨蹭,接着连抚摸也变了调,紧绷在腿根的袜带被挑起,然后又啪得一声弹回去,被痛感激了的瞬间,拱起腰呻吟出声。
“不错,要是您还愿意,咱们还能扛起一样的枪。”桓维霖也紧接着举杯。“它们可比任何都要可靠。”
“那是你不知道了,邵中尉有恩于我啊,我能从军校毕业,还得仰仗人家给我把论文写了?要不然家里老爷子非揭了我的皮不可。”
“你爱怎么就怎么!”老板娘没好气地瞪向儿子,她开了灯,室内霍然敞亮,女人仰面朝天的尸体双目圆睁,老板娘走过去,踢开死人掉下的鞋,从那遗留下的手包里翻出支票自己收好,“不过你少动小金猫们,他们又贵又听话。”
“试试他,中尉,然后告诉我们。”宾客要求。
只是纳矢剌并不急着喝酒,他先是将烟嘴绕着身边女人的乳晕转了几圈,而后才将那截红玛瑙叼住,“武器和可都能要命。”
他当然不会去水里跟天鹅和锦鲤作伴,“你们这可差了点儿意思”纳矢剌翻脸便对海军军官们发难,“摆出来一堆又老又烂,货色污糟的,又想让我怎么相信你们造的那些能杀人的家伙事?”
旁边的桓维霖也应景地朝对过点了点头。
黑暗仍旧是黑暗,他母亲来时悄无声息,高高的个子,暗影也被拉得更长,盖满了新鲜死去的肿胀脸庞。
“桓公子,你这可就让我嫉妒了”纳矢剌捋顺下巴上油亮的胡须,才开始注意到副宾席上的人。
其余人紧盯着浑身潮红的少年,连纳矢剌也搁下了手中的水烟软管,只用舌头舔自己唇下的短胡茬,“你有多少岁数了?”他起身将的头扳向自己的鼻息。
桓维霖僵着满脸的愉悦,“要不你试试这个?”救场一样,他将自己身边的人推过去。年岁小得多,却也不怯,叫人抬着屁股抱坐到桌上时,下身赫然露出直拉到大腿的女士长丝袜,环绕着他的是带着水珠的饱满果粒,按着他躺倒,仿佛这具躯体不过是盛宴中的一盘,醇厚的、微微弹跳的牛奶冻。
“今天我不想费口舌,你赶紧处理了这一摊子。”老板娘双手插在裤袋里,斜靠着门框,还是不愿进屋去。“那边来了个什么紧要人,正在河上那儿和军队上的谈着什么生意,你去招呼招呼,把新来的小金猫们带上。”
共坐上席的男子却穿着全套蓝黑色军装,透出一种滑稽的整端,这军官架起胳膊,把紧贴自己坐的那小男孩拘住了,金色的船锚就绣在他的臂章上闪光,“啊呀,纳矢剌,我的德鲁格。”这位军官伴着醉意讲了句不是自己母语的话,“你就随便问吧,老哥们儿”他还不忘把小男孩的手指吃进嘴里嘬了嘬,则就着缠绵的姿势将口中所含之酒用舌头度给他。
“维霖,你却是说错了,现而今大学里恨不得把学位打着包卖出去,也没有什么东西再能一直是神圣无上的了,要我说,但凡觉得有吸引力的东西都该尽早占有,以免将来又有什么人要去给它们祛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桓姓海军军官摆了摆手,旁边的紧忙把剥好的葡萄喂过去,“您哪里受得了读书的苦?再讲了,帕罕司令的丈人要个学位是打算去哪里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