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车震/主动挨肏/勾引变强暴)(2/3)

    “殿下!”苻宁立即惊呼出声,他是很快忘了伽阳亲王的脸,但总记得眼前的金光闪耀。

    小猫却被呐喊刺激到,一个劲扣住苻宁的衣领向上爬,一面对付着猫就很手足无措,又瞥见后头姨妈的跟班仆人竟急火火追着自己而来,他也就暂时不管猫了,赶紧加快脚步,想要甩掉仆人,他再也不打算在装成不是自己的样子,只是有一点,苻宁实际上搞不清方向,他越往前走,越能分明地看见场上双方角力的情况,一群白盾锁子甲顺着缺口一拥而入,似乎所有人都在为帝国的年轻人助威呐喊,但很快呐喊变成惊呼,小猫也再也无法忍受被人拘着,苻宁也想不到这么小的猫会有那么大的力气,白猫像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肩头,迅捷朝地上扑去,将主人甩在身后。

    一切都简单多了,他十分难得愉快起来,环绕着竞技场,苻宁想要走出去,可走出几多步,那些无趣的武斗仍是这个场合的主角,声浪猛然响起,原来是白色的盾阵已如雪崩一般冲碎了鲜红的防线。

    场上双方辛苦地僵持起来,盾牌紧贴着盾牌,无数青年的力气抵在其间,观众席内喊声如雷,但总也统一不成节拍。

    “你们的话说的是血缘继承。”

    “如果我的眼睛没有欺骗我”苻宁没想要外国人的回答,但德辛却说了下去,“那是伽阳亲王,亲王才从自己的封地来到首都。”

    苻宁真得愣了起来,他身后的人不轻不重推他向前,他就只能僵硬地走过去,白猫已被侍卫提溜了起来,的目光随着自己的宠物,也看到了那些帝国白色的武士被敌手盾阵围困的情形,那些盾牌红得像刷了鲜血,鲜血给了苻宁提醒。

    “为什么?”

    “那个什么亲王是今上陛下的弟弟什么的?”他去问姨妈,又不由自主多朝亲王的方向看了看,似乎不过是另一个中年男人,不英俊,总有四十来岁,快要老掉的样子。

    “为什么又是伽阳亲王继承?”苻宁接着问,“陛下不还有个亲弟弟锦原亲王?”他似乎想以这些关乎皇室贵族的话题把自己和姓钱的暴发户隔绝开了,反正钱老板这时候说不上话,“我们是不一样的,你不该在这里。”苻宁就想让自己讨厌的尽早认清,他再怎么样也不会任人宰割,此刻他什么都没有偏要站住这一点傲气。

    “为什么?”苻宁突然有了求知欲。

    慌乱地跟在猫尾巴后面追了几步,他只看着猫在地上的一个个脚步,却没想着自己突然给一条铁打似的胳膊拦住了,接着他才看见贴满金箔的华盖,珍珠拼成的飞鸟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不过他的小猫似乎有更雪白的皮毛,苻宁看见猫儿茫然无措地停在人脚边,那人想要伸手去逗猫,却被毫不留情地挠了一爪子。

    人群大喊大叫,吓人的激情四处澎湃激荡。

    亲王也看见了他,“放开他。”他对随从们说。“这孩子可不像个刺客。”

    “咪咪!回来!”

    苻宁立刻回头看着抱住猫的外国参赞。

    “谢谢你。”他仍只对德辛说话,“谢谢你,同志。”话音伴着笑语落下,苻宁扯回了自己的白猫,在所有人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走出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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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听着姨妈在这样的情况下仍为自己的坏脾气辩解,顿感厌烦疲倦,心思也渐渐飘了。事情滑稽得很,姨妈往日似乎有很多东西值得骄傲,她向谈论自己朋友的家事一般说着皇室秘闻,但现在似乎身边的朋友都是些没有贵族身份,或花钱买头衔的暴发户,之前提到的什么罗太太,还是面前这个钱老板,甚至是成了她另一个儿子的萧澄,统统都是这样次一等的人,苻宁静静坐着,但却觉得自己似乎是恍然大悟了,原来越活越糟糕的不止有他,继母能拒绝富商的提亲,但姨妈却恨不得立即把他卖出去,问题不在他,苻宁想,而是姨妈不知怎么败到了这一地步。原来妈妈还在的时候,他记得家里的宾客是首相、国防部长之类的帝国要人,要么就是南朝君主的那些使臣,而姨夫也算是宫廷近臣,似乎当年皇太子的死让冯家失了势,父亲也隐约说过些这方面的事,但将军的目的在于让阻止苻宁和表哥结亲。

    “帝国万岁!”

    “城西那块不是什么红灯区吗?”苻宁嘲笑起来,仍是将脸别过去。

    “为什么?就是不可能!”她放下酒杯,察觉到了什么,“莫谈国事”侯爵夫人说,脸上的红色立刻褪去,她大多数时候是现实的,终于决定治一治苻宁对钱老板的糟糕态度,“阿宁,钱老板最近在城西沿河投了块地,会建电影院还有商场什么的”韦芝丽不忘对自己的暴发户友人微笑,“阿宁这个年纪的应该对那些地方挺感兴趣的,对不对?”

    他的确不怎么记得觐见王室的礼节了,不过他也确定亲王不会计较——他靠得离殿下足够近,已经嗅出了对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万岁!”

    “它只是不懂事的小猫。”垂下眼睛,他替宠物辩护,却又跪在小猫刚才的位置上,轻轻捧起亲王的手,将受伤的指头用嘴含住轻吮慢吸,只看着他,场上的胜败似乎再无所谓,而苻宁则透过舌尖尝到了颤栗的滋味。

    从没弄清过帝国皇室或宗室间那些亲戚关系,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另一边,他祖国的这一方,情势似乎绝佳,正在场上将对手的盾阵推得不断后退,一柄柄钝斧砸过去时弄出骇人声势,苻宁正看着这个,德辛却突然又同他说了句,“伽阳亲王会是你们的下一个皇帝。”

    哪怕从一个线头思索起,利益关系的粘连网络还是立刻将苻宁缠住,他竟发觉没有一个人是清清白白白的,所以他为什么非要让他们喜欢?苻宁想到如此,便不觉得忍受四十五岁的觊觎是生存的必须选项了,反正他就赖着,姨妈终究把他怎么样呢?还没等他们再把他裹进那重重关系里,浑身轻松的苻宁就丢起身开镜筒。

    又喝了几杯灰葡萄酒的侯爵夫人显得很兴奋,她不自觉就脱口而出,“那位殿下不可能继位。”折扇原本搁在她腿上,现在滑到一边。

    姨妈片刻间很乐意在暴发户和外国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见识,“不,伽阳亲王殿下是血亲王子,属于旁系,陛下算是他的堂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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