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当面ntr/餐桌下光腿磨蹭)(2/2)
香烟的味道逼近,可侯爵夫人这时候不觉得安慰是必要的,“你要振作一下。”她笑道,“小讨债鬼没了也不受罪,婚还可以再结吗,无论如何,你的出身都是不能抹去的,想想,你是将军的儿子,祖父是总督,至于你的外祖父,也是我的父亲,更是有采邑的公爵大人,皇帝陛下信任的顾问,哪怕你口袋里一个子都没有,暴发户们也都愿意成为你的保护人。”
一见苻宁又要哭,侯爵夫人的笑意烟消云散,“行吧,也不绕着你了,现在是这样的,我经人认识个朋友,起初在殖民地接手了家族的内河航运生意,近些年又回来投资些房地产,公司做得挺大,前段时间还上市了,那先生长久忙着事业,也没时间成家,阿宁,你也是知道的,出身贵族的对这样的人来说有多大的吸引力,他可拿着你的相片看了可久对了,这位先生今年四十五岁,成熟稳重的”
在苻宁这里,四十五岁就完全是老头子了,他再也受不住,扑到床上大哭起来,小猫被哭声吓到,藏起来也不管主人。
“没错啊,我愿意,因为我和你姨夫都想得到你的那些财产,太可笑了,原来我们还为该怎么安排你的——当然也曾是我父母和姐姐的那些地产吵过架呢,现在想来都要笑,就是你爸爸那个人呀一言半语骂不清楚,把你姨夫和表哥,人家两个本来好好去提亲的,给讲得一无是处,虽然话是有理,但可恶也是真可恶。”侯爵夫人说着,倒轻松了几分。
苻宁又觉得云里雾里了,也可能是他打心眼里不愿面对的缘故,“以前我都以为你会愿意我和表哥在一起”
“行了”侯爵夫人还是原来的话搁到苻宁面前,“你天天嚷个不停,又怎么来的胆量去寻死呢?再说了,就照你现在这样子”
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他后悔向侯爵夫人要求坦诚,他不想要的正是这种坦诚,“但表哥那时候肯定爱我而不是而不只是钱”
苻宁却歪着头,想了想原来的事,并为那些事扯出微笑,“怎么我还老记得妈妈在的时候说你是蠢货。”
说道这里,韦芝丽作势要去掐灭香烟,但一缕丝带似的烟袅袅过来缠她,侯爵夫人便还叫烟头烧着,“你还该知道更多的事,不然你以为们都是什么一往情深的样子呢?现在轮到说你那个邵长庚的中尉了,他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你的家里,你爸爸的生日宴会,千万别把这当什么缘分,阿宁,邵长庚能去那样的场合是因为他有个不擅社交的朋友要他陪着自己去,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就是之前那个罗太太的小儿子,对了,那个不开窍的蠢少爷叫罗金吾,他家里倒是非常殷实,罗太太可就希望儿子们都和贵族结亲家,你猜她当时物色了谁?好在你继母出面——也多半是你爸爸的意思,替你给回绝了。这不是吗?为什么罗太太又跑到我这里来说她那么一通坏话?当然了,她对截了胡的邵长庚也恨得很,还说再也不让儿子和那样的人来往,我知道什么话该信什么话不该,可邵长庚那点利用你向上爬的心思咱们现在都该明白了。”
“没人会真心喜欢我。”苻宁从枕头中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却仍没法均匀呼吸,侯爵夫人靠过去,帮他擦掉眼泪。“你要是当个听话的好孩子,我就会很喜欢你。”韦芝丽继续说自己的话,小猫从床底钻出来,扑向她钉着兔毛球的拖鞋。
“可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拍卖会上的古董?工艺品摆件?”他的声音连自己听起来都刺耳,“就像萧澄来自那样的家庭,你们不是都看不起他?”
“我不愿意你也没办法!我见也不会去见他!死也不去!”
“挺好的,你越来越像你妈妈了,都挺好的你想用自己身上仅剩的那么点东西去交换,我懒得找个道德高地站上去管你,相反,就是你头脑中这细微的、片刻的清醒都足以叫我对你另眼相看了,好歹把清醒多保持一会儿,别故意犯傻,别把手段当成目的,更别抢我的东西。”
“你自己怎么不去嫁给他?还有,凭什么给陌生人看我的照片?”
“像你这样的,年轻俊俏,总是值得最好的,我想让你替自己谋得最大的好处,这一点上连你亲爸爸都不像我这样为你着想,当然了,沾沾你的福气我也是很愿意的。”
“别再逗我笑了,真的。”
“我可以对你再诚实一些,那个人就是想花钱买个贵族小美人,平民其实也有平民的好处,规矩没那么多,他要是死在你前面你该有多自在?”
“告诉我干什么,都没用啊,什么都没了”不自觉地去捂住嘴,他狠狠在指头上咬下牙印,要不如此,苻宁非得狼狈地哭起来,“都是为什么啊?”他自己只有陷入偏执的想法中,除此外再无出路,而他的疼痛全是自作自受和欺骗、暴力的苦果。
“我又不喜欢那个参赞,他说话腔调怪怪的,抑扬顿挫跟哭丧一样。”苻宁也乐得撇清,不再摆出吵架的姿态,“所以,姨妈,您究竟对我有什么安排?”他还是得要一句清楚话。
“可再别了。”姨妈脸上竟洋溢出喜色,嘲讽别人总能让她容光焕发,“冯文昭当时更有意思,人家找了张纸,上头写着把你弄到手之后要先买一辆最新款的跑车,然后再给家里修个小电影院。”
规劝起了反作用,苻宁的嗓子在哭声中都渐渐哑了,尽管如此侯爵夫人还嫌已有的现实不够现实,“虽然没有成家,可他有了六个被承认的私生子,那个人啊,虽说打眼一望挺丑,但他阔绰的出手终有一日会让你看顺眼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说句实话,我讨厌端着长辈架子教训人,也不喜欢动手,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