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后入挨肏/孕期偷情到流产/各种ntr)(2/5)
“绒绒最近吃了太多,都胖得不像狼狗了,像猪头。”
苻宁看着老实趴在地毯上睡觉的狗,对邵南云发话了。
“一堆倒用不着那么多,但肯定要找个漂亮的”
“好吧,绒绒是该多走走。”
苻宁将要恼起来了,“再说吧,再说吧,哪有那么多人情世故。”他短暂想了想那顿晚饭会有的模样,连忙将那景象赶出脑海,“记得把狗绳子拽紧了。”他还不忘叮嘱。
他稍微恢复了些生气,心里全想着表哥,根本不想跟邵南云费口舌,“为什么他就不能干干脆脆地照办呢?”。苻宁想。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邵南云问,他们俩现在并排走在街上,城市的好处就是所到之处可以全无熟人,因此放开了些,得到侯爵的喜悦让他对罗耀祖也莫名和气了一些,他甚至舀了一勺冰淇淋送到嘴里。
表哥拉他过去亵玩起乳头,很快将两点揉搔至充血挺立,接着他的手指打着圈掠过突起的腹部。
见对方领受了命令,苻宁才松了一口气,邵南云显然料到了他的心思,故意也要给他一句不痛快,“叔叔说今天可能还是晚回来,不然,我们没准能和你表哥一起吃顿晚饭,他看上去像是个不错的人,按道理也该和你家那边的亲戚见见面。”
“成了。”吻在这里率先结束,他神色坦然地说道:“以后我再也不会来见你。”
“有钱真好啊。”罗耀祖对他感慨,在又收了一圈绳子多使一份力气后,他才将大狼狗平稳地控制住,“你叔叔就非常有钱。”
“要不然,你把它牵出去遛一遛?”
“可是”邵南云仍旧低眉顺眼的样子,“如果我不在,就只剩下您和您表哥两个人,你们吵起来的话”
“我们得小心点。”
“差点忘了,我去把那讨厌鬼邵南云支开。”他对表哥说。
苻宁还沉浸在唇舌纠缠的韵律里,突然间表哥已完全以旁观者的姿态准备离开,他本就所剩不多的神智被自己彻底抛入慌乱的沼泽。
表哥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的指头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你就这么恨我吗?”
见邵南云牵狗出了门,苻宁又看了看午后的碧蓝晴空,心情不自觉舒畅了许多,他进了卧室,门都懒得关,迎着表哥的目光解开盖到脚踝的睡袍。
仅剩的理性良心被肉欲蒸腾得变了样,苻宁其实抗争的是自己对进一步的淫乱渴望,才被舔后穴弄到射精不久,他喘息着从表哥身下逃走,动作仓皇,差点摔下床去。
“没事,表哥从来吵不过我,你放心出去遛狗吧,不是有你那个什么同学,大高个儿的那个,你们出去玩多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早已勃起,根本不觉得有在这个当口被打断的可能,他过去与苻宁拉扯起来,沾了情欲的身体很快虽然有些许抵抗,但很快软在了表哥怀里,苻宁被脸朝下压在一张高度正好的桌子上,“我可懂你,是不是?小阿宁就喜欢从后边操。”龟头一下下打在穴口上,苻宁试图拱起腰躲避,却被表哥按住了脖子,“你真是狠心”冯文昭说着,另一只手去掰开表弟的臀瓣,“随随便便就和别人跑了,还被搞大了肚子,骚浪的不行。”
邵南云直接把盛着冰淇淋的纸碗塞回罗耀祖手中——那自然是他的钱买的,“也对,那现在我就不耽误你了。”说罢作势扭头要走,罗耀祖急着拉回他,但一手牵着狗制约了动作,竟不小心将才买来没吃几口的冰淇淋全部打翻在地,狗凑上去嗅了嗅,并不吃。
苻宁喘不上气来,想往后退缩身体,桌角正抵在他小腹上,这次他感到疼痛有所不同了,但表哥的体重整个压过来,的身体被阴茎破开,一下重似一下,再也无处可躲。
“我们不要见面了。”苻宁决绝起来。
“你把这当成给我的惩罚,好像我对你犯了罪?”
含着那团冰凉的甜点,罗耀祖的声音变得略有含混,“他的那么漂亮,又养得起这种纯血狗。”话音未落他就挨了邵南云一下子打,“是不是等你兴旺发达了,就打算找一推天天围着你转呢?”
“这时候没事。”苻宁说着,被半抱半推地放倒在床上,自觉将腿缠在冯文昭腰侧,在胸前胀痛的乳晕被吸得啧啧作响时不断呻吟,那些被舌头和双唇爱抚过的地方一开始只是觉得凉丝丝里带点痒,但渐渐又生出了丁点刺痛,苻宁推着表哥的肩膀,才发现自己从脖子开始密布的吻痕,“我不想做了”他开始抗拒起来,对方却置若罔闻,挑逗愈发猥亵起来,的阴茎被体贴地含住,口腔里力道微妙的压迫,带着口水声的唆舔很快将兴奋以外的感觉吞噬,他向后仰着脖子,在停下时几乎被逼出了眼泪,冯文昭乐意这样逗一逗表弟,又将他的双腿抬起,“等着,阿宁,还有更好的。”舌头溜到冒着骚水的后穴,声响越来越清晰,濒死的鱼在挺身拍击浅薄的水面一般,苻宁真想让冯文昭赶紧停下,可又无法对抗被舔穴的快感,底下那处小口极配合地张开,索取着更多,绞住故意使抖动的、前后递送的舌头,苻宁在射出来时咬了自己的胳膊,表哥这会也稍微放开了他点。
但表哥的回复尤为简短,“再见。”
被悲伤的情绪充斥心间,他觉得这样至少比不可言说且用不被理解的压抑要来的好,“你想要什么?”苻宁低下头,像犯了错的猫,他的眼睛红肿,在表哥倾身吻过来后,他选择将它们闭上。
“我不能接受这种结果。”几乎是脱口而出,事已至此,冯文昭也开始被不由自身掌控的东西裹挟起来,“至少给我个告别礼,我没法抛下这种仪式感,别太残忍了阿宁。”
他安心把冰淇淋和碎果仁搅在一起送入口中,在一旁牵着狼狗被晃来晃去。
他说着作势拧开卧室门的黄铜把手,苻宁从背后猛然环住了他的腰,什么扭捏作态都不需要了,他们之间绵长流淌的糖浆一般,现在仍能咂摸出甜滋味,呼出的气也仿佛染了同一种味道,冯文昭变得更像被纠缠住的那个,他以为自己多少增进了些对抵死缠绵这种状态的理解,两人杂乱无章地吻起来,甚至连牙齿磕到牙齿都成了好笑的温柔,苻宁把表哥浆洗过的衬衣扯到皱,一颗扣子跌到地上滴滴答答地跳起来,突如其来的默契中和都暂时停缓了动作。
“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