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潜规则玩弄人妻/偷窥白日宣淫/急不可耐地肏干)(2/5)
“告我爸爸啊,他不能就这么轻松把我扫地出门!本来不单他得在我们结婚后给你一大笔钱,我妈妈那边的家产也该是我来继承,但现在什么都没落到我手里,你呢?你也拿不到嫁妆,也亏得我姨妈提醒我,总之我是一定要把我爸爸告上法庭的!”
“好几次我都觉得,要么直接跳到海里死掉算了,他们凭什么都欺负我啊?”
所有人都说话这样的话,给他看病的医生,他公务繁忙的父亲,表哥,现在是邵长庚,亏他以为中尉和过去腐朽世界里的人不一样。
“在这件事上我并非胆小怕事,相反,我比谁都愿意保护你合法的财产继承权,但世上任何一件纠纷诉诸法律时,执法者们,无论权贵将他们操纵到何种程度,总得仰仗一定的事实依据,现在的问题是你占有了多少于你有利的事实。首先你要弄清楚遗产清册里都有些什么,其次是相关遗嘱的原件和公证书,如果还有当时的证人”
“别想那么多”
苻宁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我骂你行吗?你别又说我不懂事。”虽然嘴上仍犟着,但苻宁却不由自主地把自己送进了怀里,他当时想自己永远不会原谅邵长庚,但现在早就丧失了任何争执的气力,“可我真不知道咱们将来该怎么办......”他闭起眼睛,舒展开颈肩,在邵长庚轻舔上腺体时不住地咕哝,信息素把两个人黏在一起。“什么都别怕”的舌头继续划过苻宁的耳廓,“什么都别担心。”
“我不清楚那时候爸爸让我看过文件,但我看不懂,他就觉得我蠢。”苻宁委屈起来,让更亲密地搂住自己,“但我记得那些在郊区的房产和庄园,有时候我会去那里消夏,仆人们都当我是主人。”
“阿宁,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有更和平的解决方式,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跟你父亲和继母坐下来谈一谈,直接起诉到法庭上真是很不妥当,毕竟什么时候都没有坏的和平,尤其是不占优势的时候。”
他们这才分开了些,“我们不能那样做,你看,情况是这样,你爸爸已经透露出了和解的意思,他把停战协议摆到了你面前,但你找了律师,整件事就全变了,没道理趁着和平会谈的时候偷袭别人。”
“你现在怯场了?当时天天跑到我家玩我怎么不害怕?”
“你哪里来的钱?”
“听着,长庚,我给你说,现在得赶快找个律师。”
“你对那些好是没用的,他们要是知道你没有爵位和家产,就无论如何都不会上你的床,别人都精明得很,只有我是笨蛋。”苻宁没由来地说了一大段,他的喉咙发酸,随时都会哭出来,只是看着邵长庚和别人和颜悦色地说话就叫他嫉妒,以至于委屈到难以承受,谁知道是孕期的脆弱还是他出了更多的毛病。“我爱他吗?我怎么会这样爱他?”心里也在诧异。
“所以一切都不会变?”苻宁从床上坐起来,抱住了狗,他这会没那么难受了,简单地思索一阵,觉得地位哪怕是买了的也能令人愉快。
“行了,我的好阿宁,实在不行以后花钱去买个爵位行了。”
“不会,你、我还有孩子,我们会按自己想要的样子活着。”
见苻宁哭了,狼狗马上跑过去,叫了好几声劝慰主人,“看,绒绒让你别哭呢。”邵长庚也只能好言劝着,“我没骗你,以后什么都不用你担心劳神。”但安慰的话犹如蜻蜓点水,在苻宁那里不起作用。
午间的热气持久不散,太阳把城里的每一块玻璃都晒成了金子,但哪怕是一方金光也晃眼到令人生厌的地步。冯文昭闷着一肚子气处理完公文,在此过程中他甚至劝说自己尽量心平气和,然而他不得不想起下午会持续数个小时的部门例会,那些无论怎么调整坐姿都不会让人舒服的椅子正等着他坐上去。
“都在我爸爸和继母的手里。”他终究沮丧地承认了。“我恨他们。”苻宁接着说。
“我们到时候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耀武扬威。”说话间他想到很多人,却奇异地遗漏了自己腹中的血肉,可念头一旦产生,重而钝的疼痛也随即而至,苻宁实在懒得闹出新事端来,反正他的疼痛总会自己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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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证据呢?”
停下了动作,“律师?”
邵长庚把狗拨拉下床,弄了自己一手的狗毛,“你死了我怎么办?”也亏得脾气好,在这时候也没怎么显出跟苻宁生气的意思,对方要他离远点,他反而要靠更近,“谁欺负你,现在你狠劲骂他解解气。”
按照习惯也是出于稳妥,他又把自己将要说的东西列了个提纲,纸上排出一行行有待执行的猥役,冯文昭又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俗务难以忍受了,即使他知道帝国的矿山和油田有什么意义,对酒精毫不节制的占有让他亲爹死在肝硬化上,死人给他划出路子,他至今仍得不情愿地走着,冯文昭享受权力的同时,怀着单纯的情感厌恶工作——漂亮年轻的总归不想听他就岩层储油量侃侃而谈,那总会让他们想到煤黑子们灰脏的脸,侯爵可不愿自己同此种符号关联起来。归根到底,许多东西都是双向的,冯文昭的同僚们也知道他懒惰、散漫、风流放荡,然而在必要的时候能干成事,当然这事情得足够重要。
“这行不通的。”
“我才不管!我就要告他!再说了,我爸爸就是死好面子,他才不愿意被牵扯进这种官司丢人,说不定都不用开庭,他就把该是我的财产还给我了,的钱不也等于是他丈夫的吗?”
中尉小心地摸过苻宁的脸,“我有法子,只是需要时间。”
“可你仍然需要经过有效公正的财产清册和遗嘱原件,尤其是遗嘱。”
苻宁看着狼狗追着自己的尾巴玩,脸上反而更加愁云密布,他又控制不住哭了,“邵长庚,这回犯傻的是你了,你真以为我回家里去以后还有机会再见到你?我告诉你我爸爸会干什么,把我关起来,等孩子出生了就扔给你,永远不让我过问,再把名声已经烂透的我随便嫁给哪个有钱有势的海外殖民地官僚,他是怎么都不可能接受你做我丈夫的,你不是生在那个圈子里,就永远不会被认为属于那里,现在我也回不去了,我又做错了什么”
苻宁也在亲热的间隙寻得了一些主导权,他偏要在邵长庚脖子上也嘬出红痕来,还非要挑在衬衫领子遮不住的地方,似乎还想着要报复那些用笑声和柔情环绕自己的人,可他也并未完全被情感遮蔽,仍旧艰难地想起了一些要紧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