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偷情并策划谋害亲夫、失败地伪装处子、心机omega的叔侄骨科情节)(2/3)

    “你得去干这件事,因为我的名字不能被牵连进去,收买那些能让侯爵狠狠吃亏的人。”

    “现在没必要说这个。”

    他又侧身蜷缩起来,邵长庚不得不费力抽出压在身下的一件新衣服,“别说了。”抱怨起来,“或许你想想我在宴会上该穿什么。”

    “你肯定没想到,我先给你买了戒指。”苻宁笑着,显得很得意,当下他似乎与之前那些灰色的情绪与暴躁的脾气毫不沾边,他继续孩子般炫耀着自己的成果,“看吧,我是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苻宁让邵长庚展示了自己在他不在时买的好些东西,各式时髦的衣服、被有烫金纹路的薄纸包着的鞋以及零杂的小物件都摊放在床上,“绒绒不是前几天把沙发咬坏了?我又买了新的,你侄子回来后肯定会认不出整间屋子的原样的!还有配套桌子上的玳瑁嵌板过几天才会送过来,因为没时间等着订做,我就买了店里的样品,多好笑”

    苻宁心虚起来,“就是之前我在银行有个账户,我突然记起密码了。”

    “我做错了什么?他凭什么总是觉得过错都在我?”

    “闭上眼睛。”

    邵长庚不过问了一句,苻宁就着急似的捂住了他的眼睛,他向他怀里蹭了蹭,想去搂他,却被闪身躲开了,因此军官只能听从说出的每一句话,他合上眼皮的时候,苻宁又凑近了,探出湿凉的舌尖诱对方张开嘴,两人舌头搅着舌头亲热了好一会儿,苻宁先撩拨起来这事,最后却也是他先扛不住,哼哼唧唧地往邵长庚胸口推了几把,他才给从怀抱里脱身出来,“我希望你喜欢这个。”红了脸细细喘着,他把玫瑰金色的戒指推上的左手无名指。

    “别撒谎了。”

    “倒是我担心你,有了新衣服、新家具,就等着换房子,有了新房子,又觉得丈夫不体面。”

    “可我真觉得你父亲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

    “在这种情况下法院不会判没贵族原有的家产,头衔也不会被剥夺。”律师接上了话,“可”

    “那我倒要问问你了,小张律师,依照皇帝陛下和帝国的法律,贪污受贿又怎么样?冯廷瑞当年的事到现在还有人记得,你以为他儿子又有多大概率走上亲爹的老路?他最近四处摆阔气,你又觉得是谁在替他埋单?我是个没受过教育的,怎么都不懂他的钱是哪里来的。”

    “那你还会去买花吗?”

    “我巴不得他给按叛国罪处决了!你以为我是个受气的怨妇?随你怎么想,但我自己有些获取额外知识的门路,我也知道了那些先例。”

    萧澄提起不存在的孩子——他就想用这个让冯文昭难堪,但张宗旻想到的却是自己躺在豪宅里悠游自在、游手好闲的美景,只要费这一次力,动用下父亲的人脉和资源,他后半辈子就会像皇帝一样享福,何况这也能让他摆脱父亲的钳制,张宗旻知道自己有本事干成事,只是太懒不想动弹,可律师始终认为自己是聪明的,虽然耽于空想,但他也确实觉得这件关乎未来享乐生活的事值得冒险。

    “有些问题是逃不开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邵长庚只是按他的意愿抚摸着他,在烦闷中没有说话。

    “我没”

    萧澄从情人衣兜里掏出银烟盒,给自己点上了一根,张宗旻也抽起了烟,但心如乱麻,一时难以应对萧澄的计划想法。

    “没事。”苻宁反倒安慰起邵长庚来,“他也挺讨厌我的。”

    张宗旻接过支票揣进口袋,“在这件事上,我们还需要更多。”

    “好吧,可侯爵让人关到牢里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没骗人。”苻宁的话一句紧接着下一句,不知是为了逃避什么,他换了个仰面躺着的姿势,伸出胳膊压住双眼,丝绸睡袍贴着他的身体落下,苻宁的四肢依然纤细,只是这样躺着时,他的腹部才显出轻微的隆起,“和表哥..没有那样,我心急故意气你才说的他只是咬过我的脖子,再没别的了。”继续躺着,为自己编织出必须撒谎的原因,世道人情是变了,但总归没变那么多,们总是更珍惜处子,苻宁曾经鄙薄这种观念,但现在它们总让它毛骨悚然,以至于不得不利用,“我只有过你一个。”

    “钱。”律师说得无比直白。

    苻宁被邵长庚抖笑了,他牵过的手,将无名指上的戒指左右转动,把自己的指纹印在镶钻的台面上,现在这种相处让他的身心都很舒服,过去甚至都在低而缓的暖意中模糊掉了,苻宁根本不愿再细想过去了,他知道那里面少有几样好东西,他要么断掉他们,要么被他们绞死,想了好一会儿,“长庚我想说”他都没想到自己会打绊子,“那些玫瑰我都扔了,你你要记着去买新的。”

    不知不觉中又生起了闷气,邵长庚也跟着他躺上了被塞得拥挤的床,苻宁终是贪恋那一点肢体的触碰,他拉着的手滑进睡袍前襟,“我也想让事情好起来,但我没办法。”

    “就知道。”苻宁郁闷地将被褥捶打了几下,“他最后付钱了吗?”怯怯地问道。

    邵长庚也没有回答他,只是开始动手替苻宁收拾床上乱堆的东西,“你哪来的钱买这些?”

    “什么?”高兴于情人最终的允诺,萧澄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对方话中所指。

    “将军可能只是想找个台阶下。”

    “为了什么?”

    “别再这样耍小聪明了,以后想买什么,把账单寄给我,你爸爸估计已经够恨我了”

    他依旧遮着自己的视野,听到邵长庚给出肯定回答才再度高兴起来,“你得帮我选选衣服。”苻宁立刻换了话题,“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小姨会办生日会吗?我们一起去,小姨对我特别好,她也认识很多海军的高层将领,或许能帮上你。”

    “别误会,我说了结了他,不是让你和他决斗。失去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冯文昭就再也没法折辱我。”

    “早知道我干脆再买一栋新房子,反正老头子有钱又不在乎”

    张宗旻觉得自己听不下去,非打断不可,他卸下眼睛,觉得看不清反而让自己感觉更好些,“老百姓不会决定一个侯爵的政治前途,他们什么也决定不了。”

    “今天回家之前我就收到了账单,你父亲的副官送来的。”

    “他丢人,他下不来台,我的脸就活该被踩到地上?”

    “你不能”

    “别逼我好不好?”他的胸中像是堵了团沉重的东西,“你孩子在我肚子里让我那么难受,你也要欺负我吗?”

    “寡居的能分得先夫家产的三分之一——法律还余下这点人情,还有,只要我肚子里怀上继承人,那么冯文昭认为自己合法拥有的财产就会全部被我监管,我还有自己的遗产,亲爱的,你的孩子将是侯爵,又将比首都大多数人富有,现在你不愿费点心力吗?”

    “付了,但说没有下一次。”

    尽管看出邵长庚确是有些生气,但苻宁仍在辩驳,“我还没十六岁,我爸爸就是我的监护人,他给我买点东西合情合理,把账单寄给他没什么的”

    崭新的家具四边支着古代神庙立柱一般的腿足,青铜包边上卷满茛苕的漩涡,狼狗正睡在它的青色缎面上,把缎子上凸起的绣花舔得湿漉漉,邵长庚大概观望了一下那情景,“其实我更想换条新狗。”他说,认为不管新旧贵贱的沙发,都会被狼狗一视同仁地当做磨牙板。

    知道他在开玩笑,苻宁便接了下去,“绒绒可不是你从我家偷回来的?才几天又嫌弃它了?你嫌他可不就是嫌我,就怕等你升了官,还等着换个新的?”可能是说了一大推话让他累了,苻宁也不管被东西膈着就侧身躺倒,他龙一样睡在自己的财宝上,又故意对邵长庚摆出卖弄风情的笑意。

    对方的回答却让他愣神片刻,苻宁只能微笑着将自己的谎言放过去。

    “你不懂”

    “可你也听见那疯女人说的了,老百姓都讨厌冯文昭那样的政客”

    原本另有两三个学生同他一道坐在大理石长凳上说闲话,但雨后天晴的草地上忽然蠕动其一条蚯蚓,眼尖的那个胆子却小,他一叫起来,便有其他人像被电打了似跳起来逃跑。

    “阿宁,可能不是这样,那副官传话给我,又让我把同样的东西复述给你,你父亲说只要你现在回去低头认个错,以后的事便还和以前一样。”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