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原本轻微的困意顿时消散,他拄着滑稽的拐杖,让小女仆撑着自己另一边身体走到了窗边。苻宁确定这时候他的一切行为都不会被父亲发现。

    “我听到了什么?前途大好的政治家说他离不开一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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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那人也真是,大半夜了,把自个儿弄得怪狼狈的。”女仆像是冲苻宁埋怨,但语气很微妙,又充满了探查,苻宁才不在意仆人们在想什么,他坐上窗台,冲站在忽闪路灯下的邵长庚招了招手。

    苻宁刻意呻吟着,“好痒而且湿透了”

    “转过去,扭扭你的屁股。”

    “听着,贱人”射着精,呼吸粗重,“要是离婚了,你可没办法过现在这样的好日子。”他又使自己的阴茎在柔软的腔里开拓了一寸,萧澄痛苦地发出闷哼,“你老爹的钱、田产,一切都会被别人瓜分走,而我现在正替你保护他们,不知好歹的白眼狼离婚了你就等着睡到街上去吧”

    侯爵走进自己的卧室,将灯开得大亮,萧澄不满地咕哝一阵,仍蒙着丝绸眼罩沉在梦中。

    苻宁重重地躺回柔软的床,“要我看,你就是离不开。”表哥知道跑丢的小猫又开始蹭自己的裤脚,他不自觉地得意洋洋。

    “你可真是难看极了。”丈夫握住萧澄的腰,费力地将紫胀的阳具就着润滑油塞进去,这时候他仍不忘侮辱身下的人,仿佛他没有画着的钱,是让他蒙羞。

    冯文昭忽视了对方脸上的一切情绪,只用手背去碰触萧澄浅色的乳头,苻宁把他撩拨起来,他得真实地泄泄火。“孩子还会再有。”本应是安慰的词句被漫不经心地说出口,“高兴点,阁下,没准现在我就能再让你怀上一个。”倾身向前,把自己的全部重量压下去。

    断言着自己的秉性,在嘴里来回含着手指,他吮吸地清晰响亮,故意让情人听见,随后又全无廉耻地操起了自己的小穴。

    “阿宁,你就这么想要吗?”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将他的耳朵撩拨地发热。

    他仍选择遵从的命令,一边自慰,一边将冰冷坚硬的电话听筒夹在自己柔软的腿间。

    “让他走。”

    “不。”

    “有个人说是您的朋友”

    “别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苻宁半夜时仍在醒着,那年轻的女仆鬼鬼祟祟地唤他。

    “少爷。”

    “侯爵阁下。”丈夫恶意说着这个他通过婚姻,他父亲通过砸钱换来的头衔,“现在我开始后悔在屋外种那一圈灌木了,想想还真是奇怪,我表弟不过是从楼梯上滑了一跤,就断了腿,得打几个月的石膏,而您从二楼那么高自己跳下了,就只是蹭破点皮。”说话间,他动手扯开萧澄的睡衣。

    凉风涌到脸上,苻宁拉过窗帘遮住自己。

    萧澄被难以预料的猥亵惊醒,他扯下眼罩,看见冯文昭的脸。

    “我不想”萧澄在挣扎间被掐住手腕。

    他被拴在院子里的狼狗在叫,而他看见了黑暗中那束手电的光亮。

    “所有为什么不和我离婚?”萧澄的声音在一次狠过一次的撞击中破碎,脆弱的生殖腔再度被打开时,他紧紧咬住枕头,眼睛干涩发痛。

    “你想干什么?”

    停顿良久,苻宁听到几声叹气,“小冤家,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把电话放到你下面去,让我听着,让你的小骚穴说说,它有多想我。”

    “我的孩子死了。”的身体向后缩了缩。

    “你那该死的老爹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能高攀贵族世家?实话说,你是我上过最无趣的,但婚姻的责任让我还得一遍遍地操你。”丈夫正将性器撸到足够硬,萧澄不再挣扎,冷着脸张开腿,他知道会很疼,疼痛果真如约而至。

    他冲着坟墓般漆黑的窗户调整着微笑的表情。“你对我糟糕透顶!就在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还和你的合法的在一起吗?你又和他睡了?准备再把他的肚子搞大一回?”

    “该让他偷偷上来吗?”

    “你的影子在折磨我,一想到你和其他人上床,我就嫉妒的发疯。”

    “夹紧点,我要射在你里面。”冯文昭拍打着他的臀部,加快了抽插节奏。

    萧澄仍趴在床上,沉默不语,丈夫离开时仍放任吊灯刺眼地晃亮着。

    丈夫想着自己表弟的呻吟,那些细微的水声,像是胆小的猫在偷喝牛奶时发出的,他将手伸进被子,触摸干涩的大腿。

    “你让我成了婊子。”

    这一次他没有照做,只是闭着眼,等待完事。萧澄父亲在内陆做着木材贸易,他们家的庄园大的像个小王国,上千农奴为他们服务。可就像所有商人的通病,父亲渴望着一个贵族头衔,为此他不惜还清了冯文昭家族欠下的一切债务,替侯爵提供政治资金,老商人疼爱唯一的儿子,可现在他中了风,家族生意全然落到了侯爵的掌握之中,法律让没法经营自己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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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喝酒,却不自觉陷入一种亢奋迷幻的精神状态,他在笑,确根本没意识到那时为了什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他柔柔地问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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