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无标题(1/1)
这边厢车内两人打的火热如胶似漆无论上面还是下面都紧紧贴合舍不得片刻分离,那边头车厢外,皇室暗卫风二打了个哈欠。不是困的,是睡太饱了。
谁让这小公子天天和那韩庄主滚床单,一干暗卫总不能一直听床脚吧,反正听来听去都是那些声音再听就要肾亏了,所以这风二风不二风不三不四就轮流睡大觉了。
你问他们身为暗卫,怎么之前任由小公子被韩言雍劫走又任由他们发展起这同性欢爱了?
这可说来话长,当今皇后也就是小公子的父亲乃是天下第一高手,小公子身为他儿子身手又怎么会差?所以见到韩庄主劫道众暗卫还以为小公子想玩抓贼游戏呢想不到跟上去的时候才发现两个人已经滚到一起去了
不过暗卫们也不怕更不觉得会被皇帝皇后惩罚,这皇家出名的痴情加喜欢同性,这涉及到一桩传说:据说开朝先祖皇帝畏于前朝哀帝残暴,自小做女儿打扮并以男儿之身嫁给当时一位高门公子,两人情投意合发下誓言此生不离不弃。后长安大乱,先祖皇帝的夫君死于战火,先祖皇帝悲痛之后决定终生不娶只为黎民百姓合家幸福而战斗。此番真情感天动地,先祖皇帝后遂统一天下,并得仙人相助寻回了原以为已经死去的夫君。先祖皇帝既已登帝位,便封这公子为后,两人恩爱和美,并在仙人护佑下,先祖皇后二十年间以男子之身产下三男五女,堵住那悠悠众口,真是羡煞旁人。自此之后皇家风氏便有了使男子受孕的体质,故而百来年来男皇后就立了三位,今上也是娶了男妻,受此风气影响这上至宫廷,下到民间,都对同性之爱甚为宽容甚至是推崇。
所以这次暗卫们看小公子情意绵绵,坠入情网一发不可收拾,只觉着按这速度最快年底就可以见到太子大婚估计明年就会有小皇孙了。
说不准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风二嚼着草根,忽视掉车厢里传来的情色声响,心里暗暗揣测。如果小皇孙在路上就怀上了,自己一干兄弟那怎么也有个护驾之功,这过年的时候又可以给家里多建造宅子了。
风二正做着白日梦呢,忽然四周刷刷风响,几道身影迅如闪电一般靠近,瞬间已将马车包围。风二睁眼,右手轻挽,张嘴一唾,那草根便化作劲风飙射而出,草沫四溅,所过之处天女散花般炸开,留下一地碎屑。
那几道身影绝非庸手,足不点地,身法曼妙,竟轻松避过风二化作暗器的草根。风二面色不变,知道遇到硬招子了。别见他方才随意,这可是毒门不传秘术,化不可能之物为最意想不到的暗器,攻人不备。这伙人刚刚包围马车,本是气息不稳手眼无暇之时,竟轻松躲过他精心设计的杀招,不得不防!
右手用力之下马车已经停住,前面四匹骏马喷鼻嘶气,蹶蹄刨地,散发出凶悍之气,仿若感受到了主人的危难。风二转着眼珠,从最右看到最左,这总共六个人竟是一模一样,黑衣蒙面,一看就不怀好意。
风二不慌不忙,唱个肥喏道:
“各位一见便是英雄好汉,我家老爷素来仰慕江湖狂侠,今日得见实为缘分啊。就不知拦下我家马车是为何事?若问路,此地东行二百里就到蓼县西行五十里便是弋阳,往南是灌水往东北则是期思。若是求财,我家老爷特地准备百两白银并各等五株钱,只为馈赠汝等豪杰。若想问人,马车里是我家女眷,身子娇弱,实在不便。还望各位壮士包涵则个。”
说罢,左手一探,从车辕下竟摸出一封白花花的银子来,风二笑容满面,望之可亲。
黑衣人如临大敌,纷纷飞速倒退。见识过刚才那招飞草伤人,无怪乎他们对风二手上的银子如此畏惧。
只有一位立定原地,气态从容,似乎便是领头之人。这人只露出一双鹰目,盯着风二嘿嘿两声,道:
“真想不到昔年名震天下的百毒妙手也被魔教拉拢,难怪近年已不闻你的消息。想你堂堂毒门子弟,行事磊落。如今却蝇营狗苟巧舌如簧阿谀妖贼甘作魔教走狗,岂不可悲?”
风二微愣。自己的过去随着入宫为暗卫那一刻便已埋葬,但这魔教走狗一说又是从何而来??莫不是刺客的烟雾弹?
见风二闭嘴不答,那首领便当他默认,手腕一抖亮出一对分水刺,噌噌亮明晃晃,一声呼啸便直逼上来,嘴里吼道:
“今日便将你这帮魔教妖人斩于刀下,你们还不快上!那妖女可能就在车中!宁杀错不放过!”
风二顾不得那许多,也不知从哪抽出一把长刀,对着黑衣人首领就砍。他知道解释也解释不清,难道要说他现在是皇室暗卫马车里是当今太子??比起魔教走狗这个更不会有人相信。还有四个暗卫埋伏在暗处,对付眼前几人绰绰有余。
当当当——
刀刺相交,风二眼角一瞥,不由大骇。那五名黑衣人径直越过他向马车奔去,眼见便要窜入车厢中。本该出现的暗卫却毫无影踪。风二大急,不顾那直戳自己前胸的分水刺就要转身阻拦。
“住手!”
娇脆偏中性的少年音从车厢中传来,众人眼前一花,面前出现了一抹黑发披肩的白衣人影,只见他容貌俊俏,粉面桃腮,白嫩嫩的脸颊上还泛着可疑的红晕,光洁的额头上也有几道汗痕。
这么可爱漂亮的人儿,当然是小公子啦。他激情正酣时被打断,正在气头,美目圆瞪对着黑衣人,抬手便取出一管玉笛,凑到唇边。
可不等他使出招数,一干黑衣人已经惶恐大叫道:
“魔教圣女!”
“相思催魂曲!”
“是她!她真的还活着!”
“快逃!快逃!!”
一声比一声凄厉一个比一个惊恐,那首领逃得最快,如风一般转眼没了人影,剩下几个简直是连滚带爬,没几下也消失在视野尽头。
小公子:
风二:
还在马车里衣冠不整瘫软着的韩大庄主:
于是有了这奇妙的对话。
小公子问道:“他们在干嘛?”
风二回道:“臣属下不知。”
小公子再问道:“魔教圣女是谁?相思催魂曲又是什么?为什么他们以为我是这什么魔教圣女?我像女人?”
车里车外的两人心里默默点头,像,而且是大美女。?]
小公子三问道:“可他们似乎就是要找这什么圣女的,为什么见到了反而跑了??”
风二沉默。他不得不沉默,有些事他不能说,有些事他不敢说,有些事他不知道怎么说,又有些事他是真不知道。
而韩言雍微微坐起,整理起衣裳,若有所思。
正当这三人陷入奇异的沉默,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就像是某种鸟类的惊叫。
“咻———咻咻———咻———咻咻———”
小公子猛地跳起,窜进车厢抱起韩言雍就往远处跑。风二见状不由喊道:
“公子,你觉得这样躲得过吗?”
小公子已经溜进了路边的草丛,韩言雍发现他抱着自己实在轻松无比,终于明白这少年看似文弱实则武功高强,难怪缠着自己总也不知道停手。
小公子沉着脸,秀眉紧蹙,轻柔得把韩言雍放下并扶着他酸软的腰背。接着他眼圈又是一红,抱紧韩言雍对着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上去。
韩言雍不知这是什么情况,他是经过大场面的,镇定自若张嘴回应,任由小公子把他吻得嘴唇都要融化了。一面暗想这娃娃不会要在草地里来一场吧,自己的腰可真要受不了了。
吻了怀里的男人半天,手也上下吃够了豆腐,小公子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来,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唇抖了又抖,小公子终于像是下定决心,道:
“我我父父亲来了,你等我,父父亲说我及冠前不能成亲,我一定会说服他的。你你等我”
说完,他用力把玉佩往韩言雍手里一塞,然后猛地掉头就跑,边跑边掩面而泣,韩言雍都可以想象得到他那张雪白小脸上现在一定是眼泪鼻涕横流,狼狈又可爱。
马车辚辚声又起,四匹骏马仰天长嘶,声如雷动,竟像九天上的蛟龙,韩言雍之前一直迷迷糊糊没仔细看,现在竟觉得这四匹马仿佛是传说中的“天上龙种”。
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马车已经远去。韩言雍摇了摇头,这场春梦,来也快,去也快。莫名其妙,无可追处。
他从未想过自己和这美貌少年会有什么未来,虽然少年一口一个成亲虽然少年火热又炽烈。红尘嚣嚣人生海海,谁不是谁的过客呢?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逐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羞,纵被无情弃,不能休。
纵被无情弃,不能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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