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契约之外的亲密关系(完结)(1/1)
我进屋的时候,看见了被放置在这间屋子里的奴隶。空气有些燥热,他的身上都是汗水,一些透明而粘腻的液体沾湿了他身下的地面。
他听不见我的到来,头戴式影像设备掌控了他的视觉和听觉。被束缚在地上的奴隶,此时只能看见的媚态,听见自己的呻吟。
对,都是他自己的模样。按照契约,我可以在这段主奴关系维系期间对他进行摄影和录像,只要结束后有这些录像的,只有他。
此时他观看的视频是我剪辑的,我清楚里面的每一个细节,汗湿的脊背、动情的声音、偶尔转头时温润的眼睛。因为那都是我挑选的片段,在投放前,我已经反复确认。
他并不是刚刚成年一头闯入这里的小年轻,是以视频中的奴隶也不是少年的活力;但他的身体一直保养的很好,在光线下白皙光洁,是养尊处优的成年男子自律坚毅的成果。只是这样一个人,如同视频中一样,就这样交出了自己的身体,仍由自己在欲海里沉浮,被别人掌控。
视频的很多镜头是后位,里面的奴隶在阳光正好的白日里趴伏在地,双膝分开,塌腰撅臀,双手或被捆绑,或正抚摸自己,阵阵呻吟。?
我选择的,都是他沉迷情欲间的片段,他的呻吟声也会随着耳机从四面八方将他围绕。良好的隔音效果,可以保证这期间他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声音,配套着视频的,欢愉渴望。
我来此之前他已经这样十五个小时了。这个设备体型并不精巧,但里面的电子设备其实相当精密,大部分的空间是给了之外的用途。他头部之下的地面有着液体打湿后又干涸的痕迹,留下这样的痕迹是因为打湿那里的并不是清水。正在占有这个影音设备最大空间的,是一个营养补充装置,在合适是时间区间内,配合视频的内容,伸出阳物装的设备,插入他的口中,碰出的是搭配合理的营养剂,确保了他身体的敏锐度和体力,同时使得饱腹感长期维系着,确保没有饥饿这样的感受影响他的注意力。
他对看到的画面吸收的很好,所以身体确实和画面中一样,汗湿着,微微喘息,沉沦在情欲里。
接受一个画面声音太长的时候容易带入进去。尤其是那段视频是他自己经历过的,里面的主角也正是他自己。任何的感觉,都会通过身体的神经唤起大脑里的记忆,疼痛或者声音,气味或者画面,都会牵引起一系列的东西,包括从身体的感触到大脑的情绪。那时间的记忆。太过沉溺的时候会以为自己正在那个时间段,会表现出和视频里无二的模样状态。他此时佩戴的装置就是为了隔绝别的刺激的干扰,把他浸入当时的画面。
?
我带了一副眼镜,是用来监控他眼罩中播放的内容。此时的我离他很近,时间正好时伸手按住了他的脊背,将它下压。我和他的姿势和视频里一样,他也就对我的碰触毫不意外。我打开了眼镜中的麦克风设备,让我的声音通过特有的声道传入他的双耳,我问他:“高兴吗。”
他是个很稳重的人,对喜欢的东西还是厌恶的事情都不会有明显的表示。以前就是这样,当年他的喜恶表达很多时候与他自身的喜好无关,只关乎“此时应该”,用来给奴隶做规矩。这段时间也是,他会表达喜悦甚至出声也多是因为“奴隶应该”,对我展现而已。他比别的奴隶敏锐,因为他惯是当主的,了解主背后的用意。他又比很多奴隶配合,比起那些抱着试一试过来的,他太清楚情况,或者清楚我。
“是的,主人。能被主人使用,奴很高兴。”他回答的也平平稳稳,没有什么错,也分不清几分真假。
还有三天一切就结束了,这段时间理应是做收尾,调理一下他的身子,偶尔的调弄教导,妥善而平稳的度过。过一段就像我们是一对长期的主奴一样,没什么波澜的最后三天。
理应。
?
我收到了他的讯息,看到了他不愿直白平述的意思。有什么东西,他交到了我手上,问我要还是不要。
这次他要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是我。总觉得这次没有探索清楚,一切就消散在时间里了。
有点像是奴隶选主时的测试,虽然还是觉得他不是个想当奴隶的人,但也不想避开他的测试。
我讨厌猜测。更讨厌这种“你了不了解我”的测试。但如果是他的话我愿意做,因为胜利的收获可以让我接受困难和风险。
其实这段时间,我有避开不要探的太深。相安无事,好来好往。只是他在告诉我,他已经走出了一步,不会再多,再不探,这事便过去了,再无下文。
?
我压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肩锁脸侧压至地面上:“我问的是,一切按照你的计划进行着,你高兴吗。”
这次他没有回答我,只是默认了他的计划。
他是分寸得当,张弛有力的主,被许多人信任着。他做事一直很妥帖,妥帖到今天我才发现他如此隐晦。
我们的身体彼此触碰,很近。
七年,足够一个轻狂少年步向言行得当,我与他主从颠倒。?
“你是觉得当初的契约关系是要你一回我一回的轮流一下吗。”
他默不作声的身体告诉我,是的。
我摘下了他的眼罩,结束了播放,和我的眼镜一起放到一边,看着他的眼睛问:“什么时候看上我的?”
他眼睛里的神色我有些看不懂,想起来七年前也是某一天开始,他的的态度越来越疏远,也是那一天开始他的眼神和此时很相像。
这次他的沉默是不愿回答了。
七年。七年前我示过爱,求过恩,跪到在他的脚下痴心一片。
哦。痴心一片。
主不该和奴发生恋爱关系,尤其是双方是契约主仆,因为奴很难分清楚是爱恋还是仰慕,尤其是我当初的情况——为了试试看而约了风评不错的主签约的少年。
但,之后呢。七年是多么漫长的时间,漫长到我可以从一个还没有步入大学的高中生变成一个拥有自己事业的成年男人。而在这七年里,我和他毫无交集。我从来没看出他有任何这方面的意思,甚至他都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我已经踏出去过了,而他当时也拒绝的明确。
“七年很长吗,。”
我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当年契约结束,我安静了很长时间,才再去试,后来没过多久,就换成了主名。我应该惩罚他的,但现在显然不是个好时机,或者说,接下来的内容比他的言行是否合乎契约重要很多。
他继续说着:“七年确实很长,如果当初我顺势收下了你,争吵磋磨最多持续到前几个月。”
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内咖肽、苯基乙胺、脑下垂体后叶荷尔蒙。这些构成恋爱,独自一个就可以带来快乐兴奋的激素,一般最长用七年的时间褪去,换个对象作为刺激源。但是:“你每次喜欢个人都要等个七年确认一下?”
“很多时候没挨到七年。”他转过身来抱住了我,双臂穿过我的颈侧交叉,一手绕过脑侧按在发上,一手向下搭在后背,凑的很近。
“嗯,先用七年看看是不是天长地久,再过来看看我是不是特别理解你。跟个姑娘似的,还是那种十五六岁满脑子童话的小姑娘。”
他笑了起来,震颤通过彼此触碰的身体传来:“只是看看你比较接受哪种关系,是更喜欢主还是奴,或者一个和主奴无关的伴侣。”
“哦?所以先过来当我的奴,过段时间当我的主吗。”
他没有回答。
喂,我是他计划一下等会儿就跪到他脚下,和他签主奴契约叫他主人的那种人吗?
他的话,也不是一定不能安排出来。
“没那么绝对。都是试试看。看看你愿不愿意,拒绝的话是不愿还是有什么考虑。”
“”
于是最后三天并没有变成“长期的主奴一样,没什么波澜的最后三天”,而是变成了情侣一样的三天,他还帮我整理资料。看着他整理那些数据,里面有肠容量、扩张度、耐性一类我还是挺心情复杂的,毕竟当初在他手下他主打控制和臣服,而轮到他在我手下的时候我确实因为自己的私心,对他做了不少性虐。
“一般,有一句话是要强势那方说的。”离契约结束还有几分钟,但具体不会那么要求精准,我和他再次到了桌前,仪式上结束契约,他带着项圈这么和我说。
我说:“一般,强势那方不能说这种事,不然叫以权谋私。”
他笑了笑没再说话。桌上的时钟静静地响着,这段时间是用来整理资料,在他面前将他的数据、视频、照片等内容收纳进文件夹和光盘夹,象征结束之后这些东西的去留由他定夺。
“滴答。”
时间到后,我解下他的项圈,他拿过桌上的衣服穿上,收过数据和他的那份契约,问我:“那么,愿意和我保持契约之外的亲密关系吗。”
“比如情侣的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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