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您在我手下呻吟喷射的模样真假几分(1/1)

    我与他的游戏日复一日地持续着,我并不吝啬于那些需要精细操控的手段来提升他的依恋度,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洗去了一身冰芒,柔顺的就像夏日里的凉水,解渴不伤人。就是这个时候,我的房间里来了一位小客人。

    这位小客人精致得像是被后期反反复复精修过的照片,然而他却生动地站在我的面前,眼里流露的些许紧张和些许期盼真切不已。

    “先生您好,”他有着清脆的少年音,音色干净的就像是森林里的精灵,说话时的仪态却表明他是一个被教导出拿得出手的礼仪的从,他透亮的黑色眼睛看着我问,“请问在吗?”

    我面容不变,但是脑内有一瞬间的空白。我有意隐去了信息,剩下知道的几个人虽然不能说保证没兴趣或者不会动作但也不该派一个从来。

    一瞬间,我怀疑这是的从。

    当这个怀疑开始的时候,我发现他的一举一动都完美展现了的喜好——干净的少年、偏欧式中世纪的礼仪、一些熟悉的细微之处。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疼痛于自己的年纪,甚至将当年那个“顽固不灵”的我和他进行了比较,相较之下我真的是一个不对口味的家伙,而眼前的从则是成功定制成主人理想的杰作。

    面上我带着一贯三分温度七分姿态的笑,让他稍等。

    我怎么会拒绝的乖宠来看他呢。他提前那么久准备的乖宠。

    我打开了楼上的房间,屋内甜腻的叫声仿佛要透过玻璃告诉外面的路人这里的人正在享受怎样的疼爱。他被束缚在机器里,肆意地呻吟着。

    “唔主人好舒服唔哈”

    时间和手段会改变人很多,一段时间以前,我也没有想象过他如今这般柔软的模样。此时的他就像是被圈养的娈宠,甜腻不已。他也会和那些宠物一样,在这些皮革钢铁中淫叫着,一声声唤着“主人”。

    我进来的时候,的双眼已经呈现放空的情况,微微上翻,处于昏厥的前沿,这没什么特别的,按照人体极限设计制作出来的强制高潮连续绝顶性爱机,其目的就是把人操到连续绝顶到彻底失神。

    我稍微欣赏了一下现在的美景,他束缚着皮带的腰下到了最低,前方的阴茎被捆绑,承受着尿道珠的连续抽插,身后的机器插着满是倒刺的橡胶性器,在机器运转中在他红糜的后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橡胶挤压着进去,抽出的时候带出大量的淫液,满身的带刺宛如活物的触手一般摇晃着。他的嘴被一根粗长的棍子使用,直插入食道又抽出,而他则一定要在那棍子抽出的时候溺叫,哪怕带着喉间毫无意义的音节。

    我喜欢看他那些束缚住他的黑色皮带,看着他被一圈圈窟紧,被钉在地上,钉在机器上。

    我喜欢看他满身的汗水,和各个洞中溢出的淫液,看着那些液体浸湿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下聚成一滩。也喜欢看那些液体飞溅而出,在阳光下划出绚丽的弧线。

    我喜欢他,喜欢他的人,喜欢他的心,也喜欢他这样沉浸在欲望中看不见真心的模样。

    我知道他是独立的,并不属于我。就像他跪在这里,那些围绕他的事物还会有条不紊地运行,他的权力,他的能量,他的从;痴迷于他的人,臣服于他的人,追随于他的人就像我,散布着,牵连着,被他的举动拨动。

    现在他的小宠物来看他了,我怎么舍得让他的小宠物久等。所以我还是上去将他从机器里解放出来,在将他完全操失智的预定完成之前。

    我心中的月光就这样瘫软在我的臂弯里,让我从他的体内抽出一个又一个的玩具。那些包裹着橡胶的小道具被挤地太深了,必须用手指在肠道里进行挤压才能辅助它们被排出。

    电动的小玩具长久插在体内,受着高潮的喷射染得布满水光,抽出时拉出长长的淫液。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只要有足够的水分就可以展露出比浸染在淫药里长大的妓子还要会喷水的能力。

    我慢慢挤压他的腹部,隔着皮肉推挤被压地太深的玩物。按压他的腹部的时候隐约可以摸出一些球体的形状,将它们慢慢下推可以辅助排出。

    他靠在我的身上,让我的手臂围住他的肩膀,在我的怀里下了一颗又一颗沾满淫液的震蛋。每一颗球体被他的后穴排出的时候都会猛地撞到地上,拉扯着还黏连着内部的淫液在地上弹跳两下,沾地地面留下湿漉漉地原点,之间连着水线。偶尔被排出的小球还会带出大片淫液,就像是雌兽在潮吹的喷射。淫液中排出的玩具落下的模样,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在排卵中高潮的淫物。在我臂弯里的淫物。

    我爱恋他此时的模样,然而仔细算算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和他的游戏已经接近了尾声,这些药剂需要解药才能让他不拖着这样的身子离开。

    我不得不承认这些用量有些大,近乎是在不可逆转的边缘反复试探。已经不该再拖了。到头来比起多看几天他这样的模样,我更不能接受让我与他之间这次的游戏留下残缺。

    不,不是为了“下一次”做谋划,不是想着这次做好一点让他再来找我。不是的。应该不是的。我还有些自知之明。

    脑中是我很多年前一次次靠近他的记忆,以及一次次被拒绝的记忆。现实里我正打横把这个男人抱起,去浴室里把人洗干净。

    补偿水分和能量,喂下解药再喝一些清凉的东西,他的状态渐渐恢复了。

    坐在浴缸里的男人表情冷静而冰凉,看不出刚刚在这个浴室外面疯狂又甜腻的模样,只是湿哒哒的头发垂着,还显得几分可以靠近。

    我将水放掉,拿浴巾擦拭他,久违地为他换上西装。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垂下,微颤的模样,叫人心痒地想亲吻他,额头、眼睑、鼻梁、脖颈

    但是我不该,我怕一动就会让他出不去,留下一片片层层叠叠的痕迹。我怎么会让他在看小宠物的时候露出痕迹呢。我并不准备用这样的手段损伤他一直以来的形象,我心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形象。也许他并不在意,但此时的我还不想打碎那夏梦一般的印记。为了我自己。

    所以我只是规规矩矩地打理着,就像当年我伺候他的时候一样。我记得,我甚至记得他如何一点点教导我学会伺候他。那个时候我会跪在浴室的旁边,等待他的命令。从擦拭到穿衣,虔诚地侍奉,这些记忆都如此清晰,宛若昨日。只是那时我跪在他脚边仰望,而现在我可以从上往下看他,明明是一模一样的步骤,却有了太多不同。

    “奕宇,怎么了。”

    我们两人眼神相撞的时候都有些愕然。

    我有些出神,他发现了。只是这样的话不对。对现在他的身份来说是不可以的。我笑了笑不做声,当做没有听到。

    上次听他这么叫我是什么时候?解除契约的时候?不,那是全名,之后也都是全名。

    是一开始到他手下的时候。我不服管教,对自己的假名也没有反应,那个时候他会用我的真名约束我,等我进入状态了,再使用了那个假名。他是我入门的指引者,这里唯一会这么叫我的人。这里唯一能这么叫我的人。曾经。

    衬衣的纽扣扣到最上面,笔挺合身的西装,暗色的领带,我打理起他来会显得更加一丝不苟,缺少一点他自己打理的温度,多一点戒律的气息。我摇晃手中的蓝色小瓶,将紧急镇定液喷到他身上,抵消些许药物的作用,这款药剂相当有效,相信剩下的一点残留他可以自己处理。

    坐在我面前的男人是,那个在视频里的,一个常年游走在黑暗的地下室里,与鞭子铁索相伴的男人。我觉得这样的他有些陌生,所以又抓了几下那梳理地整洁的发,想抽出些发丝造出看上去温柔点的刘海,但显然,那不是我擅长的地方。

    他看了我一眼,平静的目光,然后伸手轻轻松松把头发打理成了我熟悉的模样,我记忆力的模样,然后他叫我:“主人。”

    我看着在解药下恢复得出奇快的男人。我清楚自己下的量,那不是用什么快效药可以清干净的效果,所以现在是他自己的控制力。显得游刃有余。

    我嗯了一声,脑中在评估他药效里的模样多少是借药发挥,多少是真切反应,还有多少是失控姿态,然后告诉他他该去见见客厅里的客人。

    客人,这个词让他的眼神有一瞬的动荡,但很快隐没。

    “是,主人。”

    他的言行守矩地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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