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您的控制力如多年前一样精准(1/1)

    他确实听话,听话的就像是被调教好送来,主人只需要享用的娈宠。

    瓷器的汤勺滑过他略显干涩的嘴唇,看他咽下被煮的稀烂的菜粥。这与之前的营养剂不同,不是严格按照人体所需搭配的,所以必然经过完整的消化系统,最终吸收完营养遗留下残渣。我擦拭他的嘴唇,脑中勾勒起他之后的模样。

    和之前不同,此时的他被松开了口塞,取而代之的是天花板上降下的钢柱,钢柱头上套了橡胶阴茎,逼真的马眼处被钢柱中的液体湿润,微张的小口会时不时滴落液体。

    水,一种人体所需,可以缓解很多人体的不适的液体。真希望他可以多喝一点。通过吮吸他口中的阴茎。

    幽闭室沉重的大门再次关上,中午十二点,我会准时踏入。

    正午,我看到了面露隐忍的他。

    他没有多说,我也就没有多问。我将手中更加稀稠,量也更大的菜粥慢慢喂进他的嘴里,对他越来越明显的隐忍表情熟视无睹。

    他到底是没有开口求我。

    “你不会经常看到我的。”我将汤勺放回到瓷碗之中,瓷器碰出清脆的微响。

    “别苛待自己,渴了就多喝水。”我甚至特意站到了钢柱的后面,让上面的灯光打到了我的脸上:“人体一天需要摄取一升的水。”

    为了避免人工光照在昏暗的环境里对人眼的伤害,钢柱上的电子屏幕一般情况是关闭的,只有有人站在屏幕之前的时候它才会感应到,显示奴隶目前的吸水次数以及量。

    我这是下了命令了,对他来说十分艰难的命令,于是他开口了:“主人”

    往外走的步伐停下,我转头看他,好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我一样。我背着光,光线从我身后打来照在他的脸上,昏暗的光线中他立体的面容被打上了明显的明暗,显得更加俊朗。他终究是开口了,眉宇间流露出祈求,语气卑微而诚恳:“主人请允许泽元排泄。”

    羞耻使他的言语缓慢如低语,我其实很满意,却特意转身问:“嗯?”

    他低眉顺眼:“主人,请准许泽元排泄。”

    他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解下他的束缚,当我的手碰触到他身上的绳索的时候他表现出了惊讶与害怕。

    “唔”已经吞没阴茎许久的身子被从上方拔下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呻吟,眉间微缩,双眼紧闭。被束缚太久的身子哪怕有我特意留下的一些活动空间依旧会让他感到全身的不适,刚刚被解下的他几乎瘫软在我的怀里。

    我抱着他蹲下来,慢慢揉捏他的四肢和躯干,直到手下的肉体呈现出恢复控制力的软硬。

    “好点了吗?”

    “嗯。”他顿了一下,补充,“是的主人。”

    我取出项圈在他的脖子上收紧,并取出缠绕在钢柱上的锁链扣上项圈上的环。当我缩紧那链锁拉扯的时候,他脖颈扬起,流露出脆弱的线条。

    我牵着他,就像牵着一条狗。我在门口停顿了些许,等待他习惯久违的光亮,继而继续前行,到最近的盥洗室。

    明亮得可以反光的墙壁,正对洗漱区的落地镜子,在墙壁上排好的盥洗工具。他在我脚下跪立分开双腿,让我讲导管插入他的尿道。当他放松让管子直插膀胱的时候,淡黄色的尿液流入透明的管道。我并没有再用这些液体做什么的准备,所以它们的另一头直通下水管道。我看着他问:“知道怎么尿尿了吗?”

    他的脸保持了一秒的平静,然后在闭眼到一半的时候睁开看着我:“是的主人,泽元知道了。”

    他平静的就像刚刚要他从此只能在插导尿管的时候尿出来的决定是多么稀疏平常。

    时间平静的流淌,直到他体内只能导出淅淅沥沥几滴而不再顺畅流动,我关闭了通向下水道的阀门,拉过上方的水管接入稍上一点接口处,将干净的水流灌入他的膀胱。

    他的身材很好,导致膀胱肿胀的情况容易观察。水流将他的小腹撑得平滑,他却一声不吭地闭上了眼。他平静的面容就好像我将他玩坏了也无所谓。我卡着他身体极限的模样关闭了阀门。我看到他此时正好睁眼。他是现在才准备请示吗?说话不用时间?被灌得过分饱胀的腹部上他的唇失了血色,他的眉间却平静的像是受难的不是他一般。

    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请示,我看着他平静的面容渐渐透出苦闷,双眼开始因为痛苦眯起。

    我是直接灌了八百毫升,被定义为膀胱最大容量的程度。精密的仪器不顾人体超过五百就会产生疼痛的压强,硬生生将最大容量的液体灌入了他的体内。他倒是一声不吭,是真不怕被玩坏吗。

    确实,他做主的时候向来不喜欢从求饶,他会说给予什么、给予多少、什么时候放过,都是主决定的,从只要承受和感恩。这套理论在外面可不适用,不及时给予反应很容易让动手的人越过极限点而受伤。但这只要在他身上就没有事,他的观察是不依靠从的言语的,他可以给予在敏锐观察力下安全的精密而强势的控制,也可以在之后列下详尽而精准的各项数据以供那个从下任主参考。但是。真是愚蠢。他以为所有主都和他一样吗?他拿着自己的那套要求做从去面对没有他敏锐的主,只有伤痕累累的下场。这里这么危险,稍有差池就是不可挽留的永久性伤害,他这个态度不需要碰上性子暴烈下手没轻没重的,普通的主就可以把他玩残。真要超过了极限怎么办?

    我故意让他忍得久了点,久到冷汗从他的两鬓流下,久到他的身体在颤抖,然后我不还好意地抚摸他的腹部问他:“慕残?”

    慕残分为慕残者、扮残者、自残者。我对他关注这么多年,是从未见他有这种癖好的,性癖问卷中他也未作答出这种性癖。他真的喜欢残疾或者希望自己残疾的可能性不大,我这么问,是想确定他到底把这次的调教卡到了什么地方。是一次性的尝试,还是为了体会想要的被控制感可以完全的放任;还是他确实是想要彻底放弃所以的责任,觉得就此残破不堪也无妨。

    他看着我,体内的痛苦让他看起苍白而脆弱,但是他笑了,他说:“不。泽元只是相信主人有分寸。所以,主人给予的,泽元都可以承受。”

    还真是敢说。

    我不认为我和他之间的信任度已经达到了这个地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换位思考我是决然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从七年前意识到我在他那里的定位之后就不会了。而他此时又凭什么这么说?我可清楚我现在表现出的情况:我和他并非全然陌生但也差不了多少。谁是他的主他都能如此顺贴?刚刚入圈的新人都知道要找个合适的主人再慢慢妥协。这个世界向来悲多欢少,遇到真的可靠的人实在难得,哪个不是前期慢慢观察后期慢慢磨合,一点点转移控制权的。理应见多了诓骗、伤害、反悔的他胆子可真够大的,一些看似普遍安全的玩法和永久性伤害很多就一线之隔,我现在就可以

    我不会那么做

    脑中将那些事物都过了一遍,却不得不承认我不会这么做。我又回过来品味他那句话的意思,此时却变成了恰到好处的示好。

    我半垂下眼,脑中开始过滤这几天的情况,嘴里命令道:“排出来吧。自己控制流量。卡到一格排一百毫升,三个四百毫升,一格两百毫升,最后全部放开。”

    我相信他的控制力,看着他遵循我的命令在极具饱胀的情况下看被限流的液体十分缓慢地流淌出现,缓慢地如同滴漏,然后打开三格,内部的液体在管道中较为缓慢的流淌,然后被再次限流。最后的一百毫升才是最难过的,虽然全部放开了,但刚刚被撑到极限的膀胱暂时失去了足够的挤压能力,能感到膀胱中尚有液体残留但导尿管中的液体流淌的并不顺畅。他是一个听话的,不会任由难以流出的液体残留。他垂着眼按压腹部,手上带着我熟悉的精准。

    七年过去,他的很多行动中还带着熟悉的影子,很多时候他的面容都乖巧的像个娈宠,但偶尔会流露出令我熟悉的冰冷,就像他现在的神情,高高在上的平静。他的面容平静地像是在修管道,带着修不好就换新的的冷淡,却是对着自己的身体。曾经他这个表情是对着我的,我甚至以为那是摆出的架子,后来才发现那是真心的流露,毫不作伪的不在意。

    我其实可以站起来看着他的,最后却选择了坐下,背靠在冰冷的墙上,看着他对自己的身体都表露出控制精确的冷静。

    是什么让这样一个人放弃了主的位置?他又在这里追求着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